“你放开我,放开我!”姑娘尖叫了起来。 男人终于怒了,他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姑娘的胸脯和脸上,打了几拳之后,姑娘再也不敢反抗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骂了一句,随后便又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不再反抗,但是姑娘却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宛如一枚钢针,狠狠地扎进徐伟心房。 同是天涯沦落人,刚刚人家姑娘救了自己,如今她落了难,自己不施以援手的话,那还算是个人吗? 想到这里,徐伟从床下爬了出来,而此时男人,正在姑娘的身上摸索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徐伟,已经抓起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 啪。 徐伟抡圆了,砸在男人的后脑勺上。 啤酒瓶应声而碎。 击打别的地方,与击打后脑勺完全不同。 砸下去之后,男人身体一歪,立刻趴在了床上。 姑娘则推开他,下了床,躲在徐伟的身后,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怯意,宛如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一般。 此刻的徐伟,也傻了眼,他不知道,自己下手究竟有多重,是不是把男人给打死了。 所谓,会打打一顿,不会打打一棍。 他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 而就在此时,男人一把抓住徐伟的胳膊,刚要回手给徐伟一拳的时候,徐伟另一只手中的玻璃碴,已经抵在了他的后心上。 “别他妈乱动,再敢乱来,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徐伟低声喝道。 男人一怔,立刻反问道,“兄弟,你究竟是谁,我好像跟你没有什么仇恨吧。” 徐伟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暗想,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目的,瞥了一眼身旁,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的姑娘,他低声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你想欺负她,老子自己不乐意!” “找绳子,把他捆起来。”徐伟说道。 正在穿衣服的姑娘一怔,连忙在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这房间里,哪有什么绳子呀。 找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把床单撕开。”徐伟提醒道。 这句话,让姑娘如梦初醒,她立刻用牙齿,在底单的边沿撕开一个豁口,然后撕下长长的一条,又摁住男人的双手,绑缚起来。 “喂,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男人没敢反抗,而是冷冷地威胁道,“你信不信,惹了我,你们今天必死无疑?” 徐伟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冷冷地威胁道,“照你这么说,那我就应该现在杀了你,免得你以后报复了?”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男人便没有了话。 把他的双手和双脚绑缚住之后,徐伟这才放松了对他的戒备,然后有找到男的衣服,把衣服撕开,又全都绑缚在他身上。 把男人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后,徐伟坐在了一旁,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做。 这个时候,姑娘把一把刀,递到了徐伟的面前。 这个动作,彻底镇住了徐伟。 我靠! 这娘们想要干嘛? 难道,她想让自己,带着她杀出去不成? “哥,咱们逃走吧。”姑娘怯怯地说道。 接过了她手里的刀,徐伟来到窗户边,轻轻拨开一条缝隙,往外看了看。 此时大街上的人很多,明显要比往日多好几倍,并且还全都是年富力强的壮小伙。 眼珠动了动,徐伟凑到姑娘的耳边,“你去楼顶,看看上面还有没有人。” 姑娘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便出了门。 这一走,便过去了足足五分钟。 徐伟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心中暗想,这姑娘该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吧? 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呢? 正在心中忐忑之际,忽然房门轻轻地敲响了,随后外面传来低低的声音,“哥,是我。” 徐伟立刻一个箭步过去,打开了房门。 姑娘闪身进了门,然后把门关上,她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哥,我刚刚在楼上查看了一下,发现隔壁的那些商铺,里头同样有好多的门,是可以通往楼下的。” “咱们可以从哪里逃走。”姑娘满脸兴奋地说道。 略一犹豫,徐伟掏出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不过是晚上的十点半,整条玄武街上的人,全都还没睡呢。 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出去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另外,鬼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埋伏。 而现在的这个房间里,至少是安全的,因为床上光屁股男,已经对别人说过了,他在调教姑娘,按道理来说,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给我弄点吃的。”徐伟说道。 姑娘立刻跑到隔壁的厨房里,下了一大锅的泡面,然后用乘汤的小盆,给徐伟弄了一大盆。 实话说,此刻的徐伟一丁点也不饿。 但是他知道,不管饿不饿,必须让自己吃得饱饱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跟外面的那群混蛋周旋下去。 在他的催促下,姑娘也吃了两小碗。 然后,时间就到了午夜的十一点四十七分点。 再次掀开窗帘,往下看了看,此时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徐伟紧了紧裤腰带,对姑娘说道,“走。” 他没有选择,直接从KTV里冲出去,而是直接带着姑娘,来到了另一头。 轻轻推开门后,徐伟拉着姑娘的手,蹑手蹑脚地一步步来到三楼,当到了三楼之后,徐伟惊讶地发现,这家店竟然是,前天晚上,自己和潇潇妈一起住过的那个旅馆。 两个人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下,来到一楼的时候,只见门口支着一个麻将桌,四个带着文身的家伙,正在噼里啪啦打着麻将。 而一旁躺椅上的老板娘,胳膊上打着夹板,脑袋上裹着绷带,左眼睛的眼皮因为淤血,已经彻底睁不开了。 我靠! 这娘们的下场,真惨呀! 这就是在外面乱搞的结果! “怎么办?”姑娘心惊胆战地问道。m.biqubao.com “别怕,只当是咱们开房的小情侣。”徐伟低声说完,便拉着姑娘,硬着头皮,步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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