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弩,想要吗?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但是现在不行,我自己还没装备几架。” “要,什么时候能卖了让你的商队联系我,我事先声明,价格可不要太过分。” “瞧你说的,放心,我只会过分一点点。对了,青铜套装要吗,大量现货。” “不要,我们自己有。你的霜甲套装能不能卖我几千套?” “你们领地要晋级了?哪弄的军功?” 晋级县城要一万点军功外加大量资源,莫归拼博到现在还没弄到三千点呢。 风歌行微微一笑:“组织机密。” 这货,太狡猾了。 “我看不如我们两个领地结个对子,以后有了好东西,我们互通有无。每个领地都有自己的机缘,取长补短才能更强大,对吧,长老先生。” “言之有理,成交。” 伏魔弩的装填速度还是有点慢,第一轮攻击后出现了短时间的真空。 天下会的人也意识到了守军密集的问题,开始疏散部分人员到城墙下待命,剩下的两架床弩也抬到攻击的死角。 第一旅骑兵运动到伏魔弩阵地后方,因为对方床弩的威胁消失了,伏魔弩的下一次攻击目标就是城门。 二十支弩箭可以确保一次性将城门轰碎,到时骑兵便可长驱直入。 伏魔弩开始校对方位,瞄准,闪着寒光的矛尖让城头窥探的天下会士兵胆颤。 “放” 二十支弩箭划着抛物线飞向城门。破门的箭支经过了简单的改装,在矛尖下方加装了一个铁球,铁球一分为二,需要的时候直接扣在箭杆上。 增加铁球既加重了箭的重量,又增加了命中后的接触面积。 如果只有弩箭,很可能会直接穿门而过,加上铁球后会在门板上轰出一个巨大的洞。 二十箭至少九成射正,一击见效,城门直接不见了踪影,连门框都崩掉半边。 莫归心中大喜,下面就是骑兵的表演时间了,雷鸣战马的战场首秀即将上演。可奇怪的是等了一会,骑兵并没有动静。 为了观察攻击效果,有部分斥候活跃在伏魔弩和城墙之间,来回策马奔跑。 如果攻击达到效果,他们会通过臂章传回可以进攻的消息。 一名士兵前来禀报:“大人,敌方城门被攻破,但他们把城门洞用巨石堵死了,骑兵无法通过。” 原来是城门被堵死了,天下会里也不全是笨蛋。骑兵无法进城,只有靠步兵上城墙肉搏了。 伏魔弩的第三轮齐射准备完毕,骑兵已经退后,第二军第三个旅的步兵越过伏魔弩阵地向城墙前进,数十架临时赶制的飞梯夹杂其中。 伏在城垛口的敌军不时观察着城下的情形,当步兵前进到城前两百米的时候,指挥官大叫一声,弓箭手和弩手立马起身,对着城下的士兵拼命射击。 进入城上守军射程的步兵,早已开启了勇武和圣甲术,盔甲表面浮动出一层朦胧的光晕,将人整个包裹在其中。 同时,刀盾兵将盾牌斜举至头顶,遮挡即将到来的远程攻击。 如雨的箭矢从天而降,叮叮当当大部分被盾牌挡掉,少数射在士兵身上,引得光晕一阵晃动,并没能攻破圣甲术的防护。 “士兵包裹的光团真牛,弓箭还射不透,白银级技能?” “对” “你就不能多说个字?” “是的” “……” “擂鼓” “咚咚咚” 虽然有了臂章可以临战实时指挥,但是战鼓号角的作用永远不能被代替。 数面一人多高的大鼓被几名未穿上衣的壮汉敲的震天响,咚咚的声音传出十里之外。 鼓声就是进攻的号令,士兵们听的热血沸腾,胜败在此一战,洗刷被偷袭的耻辱,踏破前方一切障碍,让所有敌人在战刀下颤抖吧。 手中的钢刀利箭早已饥渴难耐,渴望着饱饮敌人的鲜血。 “全体冲锋” 攻城的士兵由慢走猛然转变为快跑,口中嗷嗷大叫,杀声震天。 沉寂许久的伏魔弩率先做出了回应,这次并没有齐射,只有十架对准城上攻击的弓弩手进行射击,另外十架蓄势待发。 伏魔弩的攻击并未造成太大战果,十支箭太稀疏了,起身攻击的又只是弓弩手,所以伤亡的守军并不多。 但它给人造成的心理震慑非常大,对着人群发射,射正了会被穿一串血葫芦,蹭一下就是筋断骨折。 守军吓的纷纷蹲下躲避,蹲着将箭弩安放好后,快速站起,也不瞄准就射出,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蹲下。于是,他们的命中率可想而知。 第一架飞梯顺利的搭上城头,下方士兵如灵猫猿猴般攀援而上。 在双方士兵交织在一起之前,伏魔弩做了最后一次攻击,掩护要上城头的士兵。之后便撤出阵地,也撤出了战场,它在今天的作用已经发挥完毕。 代替它的,则是临近城墙的弩手手持的神臂弩,将弩对准城墙上露出头来的天下会士兵,轻扣扳机。 “嗖” “啊” 神臂弩的攻击力远超弓箭,与白银级近战武器的攻击力差不多,被弓射中九死一生,被弩射中十死无生。 露头的士兵被一箭射中眉心,惨叫一声摔下城墙,其他士兵将身子缩得更紧,恨不能钻到城墙之内。 “起来,快起来,娘的敌军要攻上来了,快给老子起来。” 天下会守军的一名军官来回跑动,将窝在城垛下的士兵一把拽起来,又踢了另一名往后挪动的士兵。 “不想自己的女人孩子被人家串在枪尖上就给老子起来,防守!” 军官声嘶力竭的呼喊起到了作用,许多守军起身,刀劈枪捅飞梯上的莫归军士兵。 城墙上准备的滚木礌石也如冰雹般砸下,更有许多人用长枪或者木叉向外推飞梯。 城下一名弩兵端起弩,瞄准那名天下会军官,一箭射中其头颅,军官仰面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登城士兵左手用寒冰盾护住头顶,右手举刀对战,侧面的攻击全不理会,自有圣甲术形成的防御来抵挡。 城墙上越来越多的守军摆脱恐惧起身迎战,每架飞梯左右都聚集了数十名守军,长枪冲刺战刀挥吹,技能闪耀出的光芒连成一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79/732598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