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分开。 此时的红梅已经重新整理好了情绪,将那欣喜的眼泪收了回去。 沐云峰看着红梅姐那小脸红润的迷人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红唇间轻轻一吻。 “走吧,我们继续上山。” 红梅感受着情郎的温柔,乖巧地点了点头。 还不等他们行动,忽然听到山路上传来了两名男子的声音。 红梅闻言反应最快,没怎么犹豫就将沐云峰直接扑倒在了后方的草丛中。 没过一会儿,就见到两名身穿殓尸宫制服的男子从山路走下。 “宫主都已经闭关多长时间了?” “不知道。” “真是不爽,最近江湖上发生这么多大事,我们殓尸宫居然一直按兵不动,也不知道长老们在想些什么!” “长老们自然有他们的想法,你就好好巡你的山吧。” “说起来,殓尸宫那几位新加入的长老似乎也好久没见了啊?” “不知道,不关心。” 两名巡山弟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就缓缓远去。 又过了许久,沐云峰两人这才从一旁的草丛中探出头来。 “殓尸宫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沐云峰感觉有些奇怪。 红梅亦是眼神疑惑地摇了摇头。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当来到山顶时,两人就见到,那原本属于千毒教的门派驻地,此时已经焕然一新,变成了殓尸宫的门派驻地! “直接将门派搬到了咱们的门派旧址上,这是踩着咱们上位啊。”沐云峰冷笑一声说道。 红梅倒是没什么感觉,闻言偏头说道:“我知道一条路可以通往后山,跟我来吧。” 作为在这里生活了数年之久的红梅,自然是山里的常客。 跟殓尸宫那群家伙比起来,她对这里要熟悉得多。 沐云峰跟在红梅身后,在山中走了许久,这才重新来到了后山。 山林里的地貌变化太大了,即使两人曾经进入过地洞,但想要再找起来却也没那么容易。 反正沐云峰是记不清自己是从哪个地洞中滚进去的了。 只能寄希望于红梅姐还记得她是从哪里进去的。 找了许久,他们这才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山洞。 “咦,我记得当初我就是将昏迷的你抬到了这个山洞里的好像。” 红梅点了点头,然后就偏头看向了一旁。 她记忆之中,那个地洞距离这个山洞并不是很远。 果不其然,红梅走进左侧的树林,拨开灌木,就见到了一个黝黑的地洞。 两人这次来是准备齐全了的,点燃了两根火把,就并肩走入其中。 地洞只有一条路,没一会儿两人就再次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地下空间。 到了这里,两人皆是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没记错的话,这里可还存在着一个十分畸形的蜘蛛怪物! 沐云峰没有出声,对红梅使了个眼色,两人就悄悄朝着地洞深处走去。 有了经验,这一次沐云峰时不时还会看一眼头顶,确保那个蜘蛛怪物不会在他们的头顶上徘徊。 就这样悄悄地走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重新来到了那一片白色水潭。 将火把熄灭放在岸边,两人对视一眼,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潜入了水下。 红梅指了指水下的那个洞口,示意沐云峰跟上,却是被对方一把拉住。 她转过头来,就见到沐云峰的双唇轻轻贴了上来。 红梅微微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复刻上次她在水中给他渡气的场景。 只不过这一次,只有一个温柔的吻。 即使是在水下也能看到,红梅的脸蛋渐渐红了起来。 她抬手轻轻拍了下沐云峰,似乎是在恼他这种时候还在作怪,随即就转身穿过水下的地洞,从另一边探出头来。 没过一会儿,沐云峰也是跟着浮了上来。 他笑着偏头说道:“嘿嘿,红梅姐,咱们算不算是故地重游?” 红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答话,直接上了岸。 沐云峰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上岸后,他的脸色就严肃起来,走向了洞穴深处。 然而还没走几步,他就停下了脚步,一脸震惊地看着里面。 只见,原本嵌着封魔匣的石壁,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石堵在了深处! 而那个黑色的匣子,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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