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沐云峰如此不客气的话语,周围的护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上前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城主府!” 沐云峰看着这些人眉头微皱,沉声喝道:“我话说得不够清楚吗?叫你们城主滚出来见我!” 此时,正好一位管家模样的人从屋内走出,刚好听到这话。 “大胆!”管家顿时一声大喝。 “胆敢对城主出言不逊!” “给我拿下!” 周围的护卫闻言,立刻就要动手擒住沐云峰两人。 红梅见状眉头一皱,长剑再次出鞘,锐利的剑光扫向四周!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七八位护卫就纷纷惨叫一声,倒飞而出摔落在地。 所有人皆是被劈得鲜血淋漓,生死不知。 在顶尖的一流高手面前,几个护卫那根本就不够看。 见到红梅这么猛,那名管家也是吓得双腿一抖,头上顿时冷汗直冒。 这时,沐云峰突然转头看向了他,声音冰冷地出声问道:“你是城主?” “我,我不,我去给你叫!”管家说着就转身跑进了屋内。 没一会儿,就见到一名衣服有些凌乱,脸上还有着一个口红印的肥胖男子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出来。 城主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他刚刚正在美妾的房间内白日宣淫,结果正在兴头上,却被打断了,换了谁都会不爽。 “就是你吗?”城主眼神不善地看着沐云峰,“我似乎不认识你吧?” “你不需要认识我,我来就是通知你一声,你儿子我杀了,就在刚才。”沐云峰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城主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随即他看向了周围那些浑身鲜血,生死不知的护卫,脸上顿时闪过一道凶光。 直觉告诉他,对方说的是真的。 “擅闯城主府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是在公然和朝廷作对,你是在造反!” “来人啊!给我把他拿下!” “杀了我儿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随着城主一声大喝,越来越多的护卫从城主府内各处冲出。 然而见此情形,沐云峰却是不紧不慢地从身上取出了一枚金牌举过头顶。 “我看谁敢动。” 城主看到那枚金牌,原本凶戾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惊恐。 “御赐金牌?!” 沐云峰脸色平静地看着对方,缓缓出声说道:“见金牌如见女帝亲临,你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你该怎么做!” 只听沐云峰一声暴喝,那名城主顿时就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见到城主跪下了,城主府内的所有人全都一脸惶恐地跪在了地上,深深地低着头。 这时,沐云峰才笑着蹲下身子,用金牌轻轻轻蔑地拍了拍城主那充满肥肉的脸。 “杀你儿子,闯城主府,就是造反?给我扣好大一个帽子啊!” “我就杀你儿子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怪只怪你没把你儿子教好,让他在街上惹了我......娘子!” 说着,沐云峰拇指微微向后指了指后方的红梅。 听到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称呼自己是他娘子,红梅顿时有些羞涩地轻咬了下红唇。 脸上的表情虽然仍旧是分冰冷,但耳根子却在不知不觉间红了起来。 那名城主闻言看了红梅一眼,就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这,这个,大人,这都是个误会!” “我那儿子,该死,确实该死,大人杀得好!”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人你看......” 沐云峰笑了笑说:“我看你这城里的情况,你应该贪了不少吧?” 一听这话,城主顿时心如明镜。 “你们,快去抬几箱银子......” “这种东西,我可不好拿啊。” “哦对!”城主了然,连忙说道,“直接把我那一叠银票取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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