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九重门总部,殷师礼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已经带人来到了门前等候。 看到沐云峰和孟晖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出现,他略微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当初收到的消息,似乎只是说有两位代表来询问情况而已啊。 这怎么还来了这么大的阵仗? 心中想着,他人已经上前拱手迎接。 “沐公子,孟公子,又见面了。” “嗯。”沐云峰轻轻点了点头,就直奔主题,“殷捕头,不知道内奸一事,你抓得怎么样了?” 见到对方直接当街点题,殷师礼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 这件事情之前不是说私下里暗中查的吗? 此刻这样说出来,就等于将这件事情给放到了明面上啊。 但既然对方已经出声询问,殷师礼也只能回答道:“目前锁定了几个嫌疑人,但还是不能确认。” “什么内奸?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儿?”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沐云峰转头看去,这才注意到殷师礼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长着国字脸,身材十分壮硕的肌肉猛男,身穿一身九重门的捕快服,显得高大英武。 “这位是?” 殷师礼连忙出声介绍道:“哦,这位是孔鹿,和我一样,也是位捕头。” “他不久前才带队灭掉了霁月武林的一个联络点,刚回京都不久。” 和你一样?那就不是普通的捕头了。 沐云峰闻言认真打量起对方,没想到会又见到一位九重神捕。 如此高大的肌肉猛男,恐怕都会被人一种粗犷的感觉。 这人能够成为神捕,看来属于那种十分心细聪明的人。 殷师礼跟沐云峰两人介绍完后,这才转身对孔鹿说道:“你之前都在外面公干,自然不清楚。” “详细情况,我们还是进去谈吧。” 最后一句话是同时说给沐云峰两人听的。 于是四人很快就来到了九重门总部的一处会客厅坐下,孔鹿这才听说了他们内部存在内奸的消息。 听着殷师礼的讲述,沐云峰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怀疑地看着孔鹿。 虽然说当初那三位蒙面人出现的时候,对方似乎不在京城,正在外地公干。 但是谁又能确定他真的在外地呢? 就是个普通的犯人也知道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更何况身为九重神捕的孔鹿? 沐云峰心中虽然怀疑,但也并没有打草惊蛇。 等到孔鹿听完殷师礼说的那些事情后,竟是气得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岂有此理!” “我们九重门可是代表着公正严明,代表着国家法纪,是百姓心中最后的一片光!” “现在居然混进了这么一颗老鼠屎?” “我非把他找出来不可!” 一旁的殷师礼连忙出声说道:“稍安勿躁,我已经暗中调查许久,大致也锁定了几位人选。” “现在只需要逐一排查,应该就能有所收获了!” 孔鹿闻言立马起身说道:“那还等什么?我先把总部的人全部召集起来。” 说着,就大步走出了会客厅。 殷师礼伸手想要叫住对方,却是已经晚了,只能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这家伙,还是这么急性子。” 沐云峰趁着孔鹿离开的时候,连忙出声问道:“殷捕头,孔捕头是多久回到京城的?” “大概两周前吧,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 两周前吗? 他记得曹明提到过,女帝察觉出京都有人在悄悄向外面传信,也是差不多在两周前。 沐云峰心中想着,不动声色地问道:“话说殷捕头锁定了几个人呢?” “一共有三个,一名捕头,两名捕快,都是我们这里能力很强的老手了。” 哦,经典三选一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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