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虽然明面上鱼人岛被百兽海贼团合并。 但尼普顿也并非坐得住的人。 当天。 尼普顿便以鱼人岛国王的身份朝着海军求援。 不仅是海军,BIGMOM海贼团,红发海贼团等四皇他也一并传递过去消息! 在尼普顿看来。 他最希望的便是海军前来支援。 海军不是向来对鱼人岛这块地方格外的重视吗? 尼普顿觉得,也是时候将人鱼和人类之间的恩恩怨怨做出了结了! 然而。 让尼普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起初。 海军还答应的好好的! 可当战国得知。 百兽海贼团的新晋大看板林烟居然占据鱼人岛了之后。 战国直接罢手:“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 不知情的中将们有点懵逼,其中一个人追问道:“元帅大人,鱼人岛这块地方对于我们海军而言利大于弊,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呢?” 青雉默默的坐在一旁,瞥了一眼这个中将,但也没有多言。 战国则是道:“怎么,你质疑我的决定?” 这一刻。 哪怕在傻的人也意识到这其中一定有不可深究的含义。 中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知道。 在说尼普顿这边。 等了很长的时间都没得到海军的答复。 在他一连七八次传递过去消息的时候。 海军以一句“刚刚经历顶上战争,对方是百兽海贼团,海军需要修养身息”为由拒绝出兵! “什么?” 尼普顿懵了。 不是。 你们海军在搞什么? 对于鱼人岛你们不是已经觊觎已久了吗? 现在我都已经对你们敞开大门了。 你们反倒是拒绝我的一番美意了呢? 当然了。 海军虽然拒绝了,但是BIGMOM海贼团那边却掀起了无边的狂澜。 “凯多霸占了鱼人岛?” 得知消息的时候,长子佩罗斯佩罗如遭雷劈一般杵在原地。 凯多这个家伙。 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因为顶上战争的落幕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了! 白胡子彻底被海军给压垮。 以至于全世界的报纸这几天都在伟大航路上面轰炸。 随着事情的发酵。 散播的范围也是广之又广。 这也就导致。 即便百兽海贼团占领白胡子的大本营。 即便百兽海贼团的人合并了鱼人岛。 在顶上战争的新闻之下也只能靠边站。 没人注意到正在搞小动作的百兽海贼团,红发团除外! 如果不是尼普顿亲自联系,佩罗斯佩罗至今为止都还蒙在鼓里。 他连忙遣派下属对这件事情展开调查。 可不调查不得了。 听着百兽团最近这几天做的事情,偷袭白团后方,占据鱼人岛,以及遣派大量部队驻扎白团领土。 佩罗斯佩罗不禁连连后退。 这是他们熟知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百兽海贼团吗? 动作何其之快? 快到即便是他们都慢了半拍。 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行,这件事情得告诉妈妈!” 佩罗斯佩罗连忙朝着城堡里面走了进去。 不多时。 大妈团里面所有人几乎都爆发出和佩罗斯佩罗方才一样的惊呼声。 最近。 他们不少人也开始留意到了白胡子留下来的一切。 这份蛋糕,同样身为四皇的他们可不能错过。 然而。 还没等他们开始商讨关于如何瓜分白团地盘的时候。 噩耗降临。 百兽海贼团已经接管了白胡子海贼团上的一切。 就连那远在深海一万米的鱼人岛。 百兽海贼团都已经涉足其中。 “这....这.....” 多数人震惊的几乎合不拢嘴。 他们料到百兽海贼团会分一杯美羹。 但万万没有想到,当潮水开始褪去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一副场面! “凯多!” 就连夏洛特玲玲也都咬牙切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四皇留下的东西,自然多的数不胜数。 而且新世界寸土寸金。 且不知多少人为了一块小小的地盘争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 “妈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大妈的孩子们连忙问道。 “还能怎么办?直接打过去!” 有些人提出建议道。 “不行,现在白胡子海贼团的领土已经全部落入凯多他们兜里面了,如果我们在出兵,无疑是与凯多宣战!” 三将星之一,斯慕吉摇了摇头。 眼下顶上战争刚刚落幕。 世界格局正处于重新洗牌的阶段。 更重要的是。 海军踩着白胡子海贼团登顶上位,目前可以说是达到了空前的盛世。 他们四皇不说报团取暖,却也不能发生争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 在场的人还是能理解的! 四皇和四皇交锋。 获利的也仅仅只有海军! “可是,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凯多将这块蛋糕独吞了?”biqubao.com 其他人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这个难题。 倒是令所有人低下了头。 不知道如何破解! 夏洛特玲玲抄起电话虫,质问凯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只是凯多嘲讽的声音。 说他们动作太慢,一口热汤都喝不到。 这可把夏洛特玲玲气得,一旁桌子都被她砸成了齑粉。 “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 佩罗斯佩罗又道。 “这....白胡子海贼团的领土已经变成了凯多的囊中之物,这个地方我们想要分一杯美羹是无法做到了!” 斯慕吉沉思了下来。 “有一个地方我们倒是可以横插一脚!” 说话的人是卡塔库栗,他眼神之中不带丝毫情感。 “哪里?” “鱼人岛!” 卡塔库栗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一圈,随后冷冰冰的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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