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深居简出,在加上鱼人岛的特殊位置,龙宫里面的多数人竟然罕见的不认识他们百兽海贼团。 “有意思!” 佩吉万嘴角挂起了笑容,戏谑的目光从国王以及大臣们的身上扫荡而过。 “连我们都不认识?” 一旁,身为姐姐的润媞也是双手一抱,心头略有不爽道。 “我们龙宫的人,应该没有得罪你们吧!” 因为拿捏不住对方的底细,还有己方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一些大臣们纷纷询问道。 偌大的现场。 所有人诚惶诚恐。 唯有龙宫的主人,鱼人岛国王尼普顿却眉头紧锁,目光游离在润媞和佩吉万的脸上。 白胡子海贼团前阵子在顶上战争之中败北。 这件事情自然也传递到了他们龙宫之中。 起初。 得到消息的龙宫也是引发了一片哗然。 他们的靠山倒台,这于鱼人岛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然而。 事情这才刚刚开始发酵。 紧接着龙宫便被包围了。 这特殊土著般的服装,以及那令人发怵的气场。 对方的来头..... 尼普顿虽然没有言明,但也差不多猜到是谁了。 “百兽海贼团么?!” 尼普顿深深的低下了头。 但凡换一个海贼团,一个寻常的海贼团,他们鱼人岛不说打败,起码也有抵抗的实力。 可问题是。 眼前的这群穷凶极恶的海贼是谁? 那可是新世界的四皇,百兽海贼团的人马! 四皇。 两个字犹如一座大山似得压在尼普顿的心头。 他们来到自己鱼人岛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们话事人是谁?我想和他谈谈!”尼普顿冷静的问道。 此时。 百兽海贼团之中。 多数人开始纷纷让路,形成了一条通道。 林烟在百兽海贼团船员们的簇拥下,走到了他们的最前方,他负手而立:“初次见面,国王陛下!” “是他!” 如果说润媞和佩吉万尼普顿不认识还说得过去,但对于百兽海贼团的大看板,在登顶之初的时候名头已经响彻了伟大航路。m.biqubao.com 之后更是凭借着不俗的能力,帮助百兽海贼团日益壮大。 如今见到真人,尼普顿也是心中咯噔一声,不想为了他们鱼人岛,百兽海贼团竟然让大看板亲自出动。 “大看板....” “你们百兽团的人为什么无缘无故包围我的龙宫?” 尼普顿压住声音,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大看板? 周围的大臣们和士兵们得悉这个称呼了之后。 不禁朝着林烟多看了两眼。 他....他们是..... 他们是百兽海贼团的人? “你们鱼人岛在白胡子海贼团的庇护之中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了,现在你们背后的靠山倒下了,是不是也该想想另寻其主了呢??” 林烟眼神落定在尼普顿的身上。 “这.....” 听着对方的话语,尼普顿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错:“这种事情,应该不劳大看板费心吧!” “怎么会呢?” “鱼人岛虽然在白胡子海贼团的庇护之下井井有序,然而每年却依然有不少人鱼神秘失踪!” “如今白胡子倒台了,你们鱼人岛又会重新浮现出当年的惨状,国王陛下,你也不希望你们鱼人岛再度重蹈覆辙吧!” 林烟拱手一礼,这模样似乎真的在为鱼人岛今后的安危着想。 “大看板,就算是没有白胡子海贼团,这些事情我们鱼人岛也能处理!” 尼普顿强硬地说。 “是吗?那眼下的情况你又该怎么处理呢?” 林烟轻言浅笑的说。 眼下的情况? 尼普顿先是一愣,紧接着看向眼前将他们龙宫的人团团围住的百兽海贼团。 毫无疑问。 林烟的话指的正是他们百兽海贼团。 看着促足在原地的尼普顿,林烟接着说道:“国王陛下,鱼人岛和我们百兽海贼团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只要我们愿意,别说是龙宫了,整个鱼人岛都是囊中之物!” “你在威胁我吗?” 尼普顿勃然大怒。 “不,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做出选择而已!” “要么臣服于百兽海贼团,你我相安无事,要么矛盾爆发,整个鱼人岛生灵涂炭,这种选择,恐怕换个人来都不需要纠结吧!” 林烟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你.....” 尼普顿咬牙切齿,但很快却有止住了愤怒,他冷言道:“觊觎鱼人岛的可不止你百兽海贼团一个,还有海军,还有BIGMOM海贼团的人,这份蛋糕你凭什么认为你们百兽海贼团的人能吃得下?!” “这就不是你需要管的事情了!” 林烟一口回绝。 海军那边就不用多说了,林烟一个电话过去就能摆平。 至于大妈海贼团的人。 只要他们敢来,囚服和手铐就是林烟给他们准备的最好的一份礼物! 正好听闻最近兔丼里面缺人手。 大妈海贼团的人个个身强体壮,倒是一个不俗的苦工劳动力! “我的时间有限,赶紧做出决定吧!” 林烟扫了他们一眼。 “做出决定吧!” 身后五百个百兽海贼团的船员纷纷齐齐吼道。 声音震耳欲聋,动荡整个龙宫。 一些胆子较小的大臣更是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魂不守舍。 就连尼普顿也都额头生出豆大的冷汗! 身为国王的他,手都在轻微颤抖。 终于。 在百兽海贼团的逼迫下。 尼普顿也是迫于无奈同意了林烟的要求。 整个鱼人岛,彻底归入百兽海贼团的掌控之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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