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116章 拜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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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赵大人已经年近五十,这个年纪一个晚上能跟家里的妻妾折腾一回,都已经力不从心。
  给他喂消魂散,又是十二个时辰内,每两个时辰喂一次,再给他叫几个姑娘,这位赵大人恐怕是活不过这十二个时辰的一半时间。
  别说是赵大人这个年龄了,就算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受这么长时间的折腾。
  死在女人的身上,这对一个位高权重的大臣来说,这就是羞辱啊,而且,还是三代都抹不去的阴影。
  所以,众人听闻了凌司旸的这一声令之后,那些大臣们不无惊骇。
  最惊骇的还是那位赵大人。
  赵大人头不停的磕地,几下之后,头就磕破出血。
  “摄政王殿下,是臣错了,臣不该觊觎摄政王妃,摄政王殿下您就饶了臣吧,求摄政王殿下您饶了臣!”
  凌司旸一脸不明的表情:“赵大人这话本王就不明了,赵大人不是喜欢做新郎吗?本王满足你的心愿,你怎地又要本王饶过你?”
  赵大人恨不得拿把刀把凌司旸给杀了。
  可惜的是,他们入府的时候,摄政王府的人检查的忒为严格,他们身上别说刀了,就是一根针都带不进来。
  他现在就算是再恨凌司旸,也只能在心里将他凌迟,表面上什么也不敢做。
  凌司旸说什么满足他的心愿。
  他那是满足他的心愿吗?分明就是想要他的命,他想让他死,而且,还是屈辱的死!
  有一名大胆些的大臣抬起头来。
  “摄政王殿下,士可杀不可辱,赵大人为大印朝鞠躬尽瘁,实在是不可受此折辱。”
  凌司旸睨他一眼:“许大人是吧,既然你这般为赵大人着想,那你便跟赵大人一起去吧,来人呐……”
  凌司旸这就要唤护卫,将那位开口的许大人也一起带走。
  那位许大人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又伏跪了回去。
  “臣没有,臣没有,摄政王殿下英明!”
  凌司旸见那位许大人老实了,便没有再为难于他。
  又对赵大人身侧的两名护卫道:“还不将赵大人带下去?误了洞房的吉时,本王拿你们是问!”
  “是!”
  两名护卫立刻将赵大人带走。
  赵大人眼看自己马上就要晚节不保,甚至要屈辱而死,悲愤的嘶吼出声:“凌司旸,你这个奸佞、狗贼,你不择手段,定不得好死,死后也要下地狱,你不得好死!”
  护卫听赵大人还要继续骂,就从旁边洒扫的下人手里拿过一块抹布,塞到了那位赵大人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赵大人被带走后,现场众人不敢吭声,整个前院鸦雀无声,只有风拂过院子里的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窗棱摇晃的吱嘎声。
  大家仍跪在那里,没有人敢起来。
  此刻,凌司旸也似终于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众人似的。
  “各位大人怎么一直在地上跪着?”
  旁边的护卫提醒他:“王爷,大人们刚刚向您行礼,您还没有允许他们起身。”
  凌司旸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瞧本王这记性,竟然将这么大的事给忘了,众大人请起吧!”
  跪在地上,膝盖都已经快麻了的众人,咬牙切齿的异口同声:“谢摄政王殿下!”
  因为跪的时间太久,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双腿都有点不太听使唤。
  那些大人起来时,一个个左右摇摆,互相扶着才勉强站定。
  他们的面上虽然没有对凌司旸表现出怨恨,但是,他们的心里早将凌司旸凌迟了千儿八百遍。
  他们再看向凌司旸时,看到凌司旸身材修长,一身喜服衬的他比往日更加妖孽了几分,心里又不免一阵嫉妒。
  明明是那么一个奸佞,却又长得这般好看。
  以至于他们的家眷都心有怀疑,觉得像凌司旸这般好看的男人,好不可能会是那般令人厌恶的奸佞。
  每每这个时候,他们就极嫉妒凌司旸长着那样一张妖孽的容颜。
  这时,一名太监手捧着一个盒子走进了摄政王府中,被摄政王府的下人领到了凌司旸的面前。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帝身边的一名小太监。
  那太监捧着盒子到了凌司旸面前后,就对凌司旸恭敬的跪了下去。
  “奴才见过摄政王殿下,恭贺摄政王殿下大婚,这是皇上派奴才给摄政王殿下您送来的新婚贺礼。”
  凌司旸命小厮将盒子接过,他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贺礼,对着里面的贺礼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就将盒子盖了回去。
  “怎么就只你过来送贺礼,皇上呢?他人怎么没来?”
  太监:“回摄政王殿下,皇上他近日身体有恙,怕病气染给其他人,所以,就不过来了,只让奴才送来贺礼。”
  凌司旸点头:“回去之后,替本王谢谢皇上,让皇上在宫中好好养病,既然生着病,就留在宫中,哪里都不要去了。”
  太监暗暗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是,摄政王殿下您的话,奴才一定带到!”
  “嗯,既如此,回去好好照顾皇上吧!”
  “是,奴才告退!”
  众人不禁唏嘘。
  听闻宫中曾发生了兵变,皇上联同睿王想将凌司旸在宫中诛杀,可惜的是,皇上却因此彻底失去了皇权,就连皇后都被摄政王给废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傀儡皇帝。
  所以,近日皇帝一直称病,极少上朝,整个大印朝几乎全是凌司旸一个人说了算。
  皇帝都如此了,更何况他们?
  凌司旸在回府之前,就已经让绣娘和嬷嬷在王府中准备。
  那些绣娘和嬷嬷们得了指令,就立刻开始为苏千幻打扮。
  苏千幻的发型之前只是有些乱了,她们为她重新整理,又重新为她穿上嫁衣,动作有条不紊,很快就将苏千幻重新打扮完毕。
  等到吉时到了,苏千幻的头上重新被盖上了盖头,由青鸟和一名嬷嬷扶着往前厅而去。
  震耳欲聋的炮仗声响起,苏千幻在完成了一系列繁复的礼节之后,便同凌司旸一起站在了喜堂中。
  随着礼仪官的唱喝,苏千幻和凌司旸依礼拜堂。
  最后,礼仪官唱喝:“送入洞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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