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115章 我们晚上继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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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司旸的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温柔而又缠绵,令苏千幻不由得沉溺其中。
  她的双手回搂住凌司旸,回应他的吻。
  当俩人的吻准备继续加深时,一道轻咳声陡然响起。
  这声音赫然就是秦任的。
  凌司旸和苏千幻俩人的吻戛然而止,然后同时朝秦任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秦任,表情莫名,但是,极其尴尬。
  他硬着头皮对上凌司旸仿若人吃人的目光,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刚刚凌司旸用到他时,不停的对他使眼色,为了能抱得美人归,甚至答应了他的条件。
  现在用不着他了,就恨不得要将他吃了似的。
  可今日不同往日,若是以前的话,他肯定早就溜之大吉了,绝对不会在这里面对凌司旸吃人的目光。
  “那个,摄政王,苏大小姐,这门没有关,而且,这还有一个人呢,你们俩是不是该顾忌一下我这个观众的感受呢?”
  苏千幻面颊微红,眼底也透着一丝责备。
  这人真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嘴上却说着:“呃,真是对不住。”
  秦任:“苏大小姐客气了,那个,我也知道,我现在人在这里,特别的不合适,但是,这吉时就要开始了,错过了吉时拜堂会不吉利,都说,吉时成亲,夫妻才能终老,咳,咱们忍耐忍耐,二位意下如何?”
  瞧瞧,他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要不是他,这个家恐怕都得散。
  秦任的话,令凌司旸面上的戾气骤然消失。
  吉时,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当着秦任的面,凌司旸毫不及忌的在苏千幻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上又啄了一下,唇附在她耳边:“我们晚上继续!”
  苏千幻脸上刚刚褪去的红色,再一次爬上了她的脸颊,她连耳根子都跟着红了,根本就不敢去看凌司旸的眼。
  秦任这一次学聪明了,飞快的背过了身去,待凌司旸离开时,他赶紧跟了上去。
  因为摄政王府大婚,摄政王府来了不少恭贺的大臣,他们都聚在前院,三三两两的在一块八卦。
  “你们听说了没有,说是摄政王殿下受了重伤,已经回天乏术了,今儿个这喜堂上,摄政王殿下恐怕都没法过来。”
  “这是真的呀?”
  “我也听说了,摄政王殿下的随身侍卫百川受伤那叫一个重,驾车刚进摄政王府,就摔下了马车不醒人事,那时摄政王殿下就马车里,摄政王殿下也没出来,所以,我猜啊,这个消息八九不离十!”
  “那可真是太好了,摄政王他要是死了,咱们大印朝少了这样一个奸佞狗贼,举国同贺呀!”
  “那今天这喜宴吃的真的是太值了。”
  摄政王大婚,他们原本都是不想出席的。
  平日里,他们就饱受摄政王的折磨,这摄政王要成亲了,他们还要上门送贺礼祝贺,本就满肚子怨气。
  这会儿听说凌司旸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他们的心里能不高兴吗?
  一位大臣拉住了一旁经过的摄政王府小厮。
  “我问你,今日摄政王大婚,摄政王殿下他会亲自出来拜堂吗?”
  那小厮一脸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我们王爷的大婚,当然要王爷亲自拜堂了!”
  那位大臣旁边的另一位大臣,戳了戳他。
  “你就不要问这府里的下人了,这摄政王他们回来也不过是一刻钟之前的事,他恐怕什么都不知情,你问也问不出什么。”
  “也对,不过,这摄政王殿下大婚,作为新郎官的摄政王殿下没有办法出来拜堂,那苏大小姐岂不是要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跟空气拜堂?”
  “怎么,你心疼苏大小姐不成?”
  那位大臣不胜酒力,喝了两杯酒之后,酒气上头,当即脱口而出:“苏大小姐国色天香,这样的大美人,我怎舍得她受委屈,要是摄政王殿下当真无法出现,我可以替摄政王殿下迎娶苏大小姐!”
  他的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众人起哄。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自众人的身后响起。
  “哦?本王不知,原来,赵大人竟惦记本王的王妃,想要取代本王迎娶本王的王妃,本王好奇,你是惦记本王的王妃,还是……惦记着取代本王?”
  这声音一出,在场的众人脸色骤变。
  甚至他们不用回头,都能清楚的明白,站在他们身后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他们刚刚议论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的凌司旸。
  众人一阵心惊。
  更害怕的则是刚刚那个放言要代替凌司旸迎娶苏千幻的那位大臣。
  他原本酒意上头,凌司旸的话刚刚响起,他瞬间醒酒。
  几乎是一下子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凌司旸的面前。
  头重重磕在地上:“臣刚刚说的是醉话,还请摄政王殿下大人有大量,饶过臣的无心之失。”
  其他的大臣们,看到凌司旸出现,纷纷跪下朝凌司旸行礼。
  “臣等,参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司旸没有开口令大家起来,而是淡淡的瞥了那浑身颤抖的大臣一眼。
  “你怕是料错了一点,本王的心眼很小,你在本王的婚礼上,觊觎本王的新婚妻子,本王要是能咽下这口气,怕是明日就会被举国嘲讽!”
  那大臣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
  “摄政王殿下,臣知错,臣真的知错了,还请摄政王殿下饶命,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以后?”凌司旸冷笑了一声:“来人呐,将赵大人拿下!”
  其他的大臣们全部低着头,一个个身体颤抖着,没有人敢为那位大臣求情。
  甚至,在摄政王府护卫将那位大臣架起来的时候,他们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笑话,现在摄政王正在气头上,谁当那个出头鸟,谁就会遭池鱼之殃,他们没那么笨。
  只听,凌司旸又道:“赵大人,你应当庆幸,今日是本王大婚,不宜见血,所以,本王不杀你!”
  那位赵大人松了口气时,又听凌司旸再一次开口。biqubao.com
  “赵大人不是喜欢做新郎吗?来人哪,给赵大人喂下消魂散,送去百花楼,找几位姑娘好好伺候他,十二个时辰内,每两个时辰喂一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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