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出手,怎么可能偷不出来!”楚白傲娇地说着,闪身而入。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饶是成天跟他待在一起的白英俊也没有看清他的怎么进来了。 他们俩都是凤灵收的弟子,一文一武,一路走来,医术是没什么长进,两人之间的感情倒是深了不少。 凤灵除了教他们做人的道理,还会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医术,两人虽然顽皮,可在凤灵面前还是很乖的,也算是学了点儿皮毛。 “你把师父打晕了?”白英俊接过凤灵,将她安置到一旁的软榻上。 动作小心翼翼的,足以可见他对凤灵这个师父的尊敬和爱戴。 “师父不认识本王了,本王弄晕她,她就要大叫。”楚白摸着后脑勺,一脸委屈。 白英俊拍了拍他的肩,看向凤灵:“师父会想起我们的。” 楚白闷闷不乐:“师父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们啊。” 白英俊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影二开口道:“能让我给……看看吗?” 他本来想称王妃的,可想到凤灵此时“皇后”的身份,无奈省了称谓。 “快给我师父看看!”白英俊急忙道。 楚白也乖巧退开了。 片刻后。 凤灵悠悠醒来,下意识摸向后脑勺。 好痛,谁袭击了她? 有刺客! 她差点叫出声来,突然被几道惊喜的声音打断。 “师父,你醒了!” “师父醒了!” 凤灵:“……” 谁是师父? 这两个小傻子是谁啊? 不对,她这是在哪儿?这好像不是皇宫……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在这里?”她坐起来,防备地盯着眼前的人。 两个少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有那个黑衣男,自己又没惹他,崩着一张冰块脸给谁看啊! “师父,你真的不认得小白了吗?” “师父,我是小俊啊!”biqubao.com 尽管两人都知道他们师父失忆了,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自己说出名字后师父能想起来。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师父依旧一脸陌生和防备。 “谁是你们师父,别乱叫!”凤灵盯着两人,目光落到楚白身上。 “师父!”楚白顿时激动了,两只眼睛望着她,仿佛在说,想起来了,是不是想起小白了! 然而,凤灵突然眸子一沉:“是你打晕我,把她带到这里的!” 楚白:“……” 失算了,他方才偷袭的时候被师父发现了,师父居然还记得是他打晕她的……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师父还记得他了。 “闲王,白公子,两位别忘了正事。”影二适时出声提醒。 两人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三人都看向凤灵。 “我?”凤灵指着自己,不解地问,“什么正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仨怎么莫名其妙的啊? 影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侧身退开。 “姑娘,有个人,他想要见你。” 他退开之后,空出来一个位置。 凤灵下意识顺着看过去。 她此刻是坐在窗户边的软榻上的,一眼望去,恰好看到里边的床。 床上躺着一个男子。 隔得不远,她依稀能看清他的轮廓。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的瞬间,她的心突然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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