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身空间里的毒药很多,只是相同的计谋用得次数多了,就没那么好使了,而且使毒只能小范围,当越来越多的士兵追来,他们依旧难以坚持。 很快,士兵就驾马追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凤灵放眼望去,敌营的方向,火把通明,照亮了半边天。 很好啊,所有敌人都被惊动了,别说他们杀不尽,就算毒也毒不完的呢。 “小姐,你在此休息一下。”红衣将她放下,让她以舒服的姿势靠在身后的树杆上休息。 她和另外两名士兵形成三角之势,将她团团保护起来。 敌人之中的守领出列,朝他们喊话。 “你们西楚有一名话,叫作‘束手就擒’,用在此时恰好不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 “……” 敌军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你们就真以为,我们插翅难逃了?”凤灵忽然扶着树杆慢慢站了起来。 敌军首领策马上前一步:“你什么意思?” 他这么问的时候,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似在怀疑,他们还有救兵。 如果西楚的大部队来了,那光凭他们这个小部落,根本就不堪一击。 他早就劝过大汗,不可听信那谋士的谗言,可大汗不听,完全被蛊惑了。 如今,他该不该拿下这几人? 不知他们在敌军中的身份? 若是拿下,是否可以谈条件? 凤灵没有读心术,可观对方神情,大致猜到他的心思。 她正欲开口游说,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将军,不用跟他们多说,把人拿下!” 凤灵看到一人骑于高马之上,两边士兵让开一条道,他如帝王般威严气势地上前来。 而最前面的士兵听到命令,直接往前,将围着他们的包围圈缩得更小,有敌人直接朝他们攻击! 红衣和两名士兵将护住,与敌兵周旋。 只要姑娘没下令,他们绝不投降。 凤灵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脑子里拼命思索着脱身之策,然而兵法用时方恨少啊! 她平时为什么不多读一点兵法呢! …… 危急时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擒贼先擒王! 唯今之计,他们想要脱身,只能抓住那个发号施令的人,方可有脱身的机会! “红衣!”凤灵唤了一声,红衣往后侧身靠近来的同时,一剑刺中一名敌兵的胸口。 凤灵俯到她耳边,小声交待了一句话。 红衣朝她看了一眼,轻点了一下头。 主仆两人商议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战圈越来越小,其中一名士兵胸口挂了彩,一道长长的刀伤,深可见骨。 凤灵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忽然,她开口说道:“住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气势太强了,她一句话出来,双方竟都停了手。 不等对方首领开口,凤灵就推开红衣,上前一步。 “我乃容王妃,我愿束手就擒,请大汗放了他们。” 她一句话说出来,全场哑然了一瞬。 接着,是红衣等人迫切的声音。 “王妃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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