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吧!独孤照!”凤灵咬牙,“不管你怎么想逃,我也不会让你逃脱!你逃一次,我就逮一次!” “凤姑娘,你为何就偏偏对在下情有独钟?莫不是看不上咱们容王,也瞧不中九州君王,唯独对在下有意思?”独孤照似自知自己逃不掉了,开始说浑话。 凤灵知他意在激怒自己,不怒反笑:“我确实看中你了……看中你的命了!” 话音落,一记狠招! 暗器出手,噗地一声扎入敌人胸口! “呃。”独孤照一声闷哼! 凤灵喝道:“拿下!” 他们时间不多了,还要预留一些时间撤退。 全员出动,四方围堵。 独孤照一手捂着胸口,回头看一眼身后,牙一咬,想要破帐而出。 然而,帐外人影晃动,竟是之前带伤员出去的那名士兵折回,守株待兔!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 独孤照受伤即将被擒,想要使毒作最后拼命一搏! 关键时刻! 凤灵一根银针,将他手腕经络封住,令他有毒也无法使出! “呃!”独孤照被红衣拿住,彻底被擒! 凤灵猛地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感觉到肚子微微刺痛,她面色蓦地一变,下意识抚摸肚子。 “小姐,还好吗?”红衣是在场唯一知道她有孕的人,一眼看出她的不适,把人交给身旁的士兵架住,快步奔过去担心地扶住她。 凤灵摆了下手,忍住不适沉声道:“撤!” 他们时间不多了,得赶在敌人发现之前撤退! 然而,这边的动静终是引起了注意,有士兵过来巡逻,发现人影,当即就要发出警示! “有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银针封喉,失了声,倒了下去。 凤灵用尽全力使出这一针,整个人变得更加不好了。 她知道,她这会儿是中医所说的动了胎气…… 红衣听着她明显变得粗喘的呼吸,心底的担忧完全写在脸上。 “……小姐。” “……走。”凤灵将身体的重量交给红衣,说完最后两个字,倒在她肩头。 红衣扶住她,眸色一沉,带头往外奔去。 然而,那名敌兵虽被凤灵击倒,可他倒下之前发出的声音还是引来了更多的敌兵。 “有刺客,抓住他们!” “快来人!” “……” 光听声音,就一阵兵荒马乱。 凤灵短暂的眩晕之后,被惊醒了,看着身事追击而来的敌兵,好看的眉毛拧成一条线。 “先带他回营!”她咬着牙,朝士兵下达最后的命令。 “是!”士兵不是家仆,习惯听令行事,没有任何置疑。 两名士兵架着中毒晕死过去的独孤照飞快离开,另一名士兵背着那名中毒的士兵跟了上去。 红衣扶着凤灵紧随其后,最后两名士失断后。 “……红衣。” “小姐,你什么也别说,奴婢带你回去。”红衣是断然不可能丢下她家小姐的。 凤灵虚弱地笑笑:“我是想说,敌兵怕是很快就会追上来,待会儿免不了一场恶战,你可以把我放一边,我找机会看能不能再用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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