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柔在剧组拍戏的间隙,晒了一张自己腿膝盖擦破皮的伤口照。 很快她就登上了热搜,在热搜上面居高不下。 看着这拍摄出来的感觉,又看了看自己博客评论下面清一色的心疼字眼的话。 唐小柔很是满意这个结果,毕竟她也就说明自己的流量还是很大的,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自己。 但是她拍摄这个照片的目的并不是要粉丝看的,而是想要薄辞言看到。 可是等了许久,薄辞言根本没有一点信息发给自己的,半点慰问都没有。 她生气地把手机丢到沙发上,但是后面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点开自己与薄辞言的聊天界面。m.biqubao.com 这个微信还是上次自己说她就是救了他的那个唐小姐的时候,她说要是自己的手有什么问题,找不到人怎么办。 卖了一波惨,最后才得到了这个好友申请的同意。 谁敢想,她这五年间连个薄辞言的个人联系方式都没有。 不过现在有了,所以她花的那个钱也不算冤,起码现在她可以去薄辞言那里卖卖惨。 现在这个时间,薄辞言应该是已经下班了,今天因为腿受伤了,虽然只是擦破皮,但是她今天的戏份也不用再拍了。 所以她可以去找薄辞言了,卖个惨,然后约波饭。 于是她立马给薄辞言发了自己的受伤图过去,不过并没有得到回应。 因为这个时候的薄辞言正在思考人生大事呢! 他在想什么是喜欢。 奶奶说,让他想明白这个东西,可是她脑子里只有苏慕晓,喜欢这两个词,他实在不懂是什么意思。 自己看了不少电影,里面诉说过爱情,他也是在大学里见过别人的爱情,但是他却也不是很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因为薄辞言的私人手机很少会有什么人会发信息,除了李耀因为工作的缘故,平时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人会在自己空闲的时间发信息了。 所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结果看到那个不是很熟悉的头像,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人给自己发了一条信息。 而且还是发了一张奇奇怪怪的膝盖擦破皮的照片。 他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加了一个这样的人,本来想着直接删掉。 行为实在是过于怪异,怎么会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给自己发什么腿膝盖擦破皮的照片。 他身边应该没有这样的朋友,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人,于是他想要把人删除。 可是他又不怎么会玩这个社交软件,找了半天,连怎么删除人都不知道。 最后他只能晾着对方了,等李耀帮他删除这个多出来的人,还有这个社交软件他会去进行举报。 为什么莫名其妙给自己加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人,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加过这号人。 许禾见薄辞言本来还在认真思考什么是喜欢,结果因为一条信息声音的到来,就看着手机看了许久。 也没有打字什么的,应该就不是什么工作上面的事情,那就辞言这个性子,还能有什么事情让他看着手机这么久。 “辞言,怎么了?” 薄辞言收起手机,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没必要让奶奶知道,不然奶奶还要担心自己怎么样了。 奶奶现在因为操心自己和苏慕晓的事情,已经费了很多心神,不能再操心其他的什么东西了。 “真的没什么?那你好好思考思考什么是喜欢,你对苏慕晓有什么感觉,想清楚了就说给奶奶听。” 强制让薄辞言开窍,她是认真的。 听到这个话,薄辞言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对苏慕晓什么感觉呢? 以前他不是很喜欢苏慕晓跟着自己,因为以前苏慕晓总是偷偷地跟着自己。 有时候过马路,苏慕晓连指示灯都不看,有些时候那真的是差点要撞到路人甚至是车。 那个时候他会一个冷眼看过去,让苏慕晓不要再跟着自己。 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苏慕晓真的就没有再偷偷跟着自己了。 那几天他心情其实很低落,可是没过多久,苏慕晓又偷偷跟着自己了。 结果掉进了下水道,那个时候他在周围找能够把苏慕晓拉出来的东西,跑到附近的店子里,挨家挨户问人家也没有梯子什么的,或者绳子也行。 甚至是从来没有求别人帮忙的自己,也是求别人帮忙,但是并没有愿意帮助他。 他那个时候身上也是没有钱,有些人有梯子也是不愿意借,最后还是因为一个蛋糕店的客人,听到他要绳子,朝店员问了,说愿意出钱买。 这才有了绳子,才救出来了苏慕晓。 那个时候的自己,非常生气,他生气为什么苏慕晓要跟着自己,跟着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要一点也不看看脚底。 他就有那么好看嘛? 后面还有很多的事情,甚至是那次意外的事情,苏慕晓很开心,居然要喝别人递的酒。 之前他见过苏慕晓喝酒,一杯倒,完全没有任何酒量可言,而且那个男的递来的酒明显就度数不低。 苏慕晓还傻呵呵地去接,他走了过去,接过了酒,一饮而尽,还警告了苏慕晓,不要喝酒。 那个时候苏慕晓对他傻呵呵笑了笑,看到这么没心没肺的苏慕晓,薄辞言自然生气啊! 就说了些不怎么好听的话,让她不要太傻了,不要别人给什么就喝什么。 现在回想起苏慕晓的那个眼神,似乎眼眶都有一些红了,如今回想起来,心口微微有些疼痛。 后面就是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他就和苏慕晓睡觉了,再就是被发现,然后结了婚。 后面也不知道怎么的,苏慕晓和自己睡了一觉以后,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提出了离婚。 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让他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过了五年。 再见面,苏慕晓与自己形同陌路,现如今,苏慕晓对自己的态度,那是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曾经的喜欢也只是曾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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