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30章 齐王身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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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王生性好色,若是以前别人给他送美人,他自然是来者不拒,送几个他就收几个。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打去年在京城狩猎院见过虞昭之后,他就没硬起来过,王府一堆贤妻美妾,饶是他欲火焚身,下面都没硬过一次!
  齐王还不信邪,以为自己是喜欢上的男子,还特特找了几个清倌儿过来,那些清倌儿比他的妾室都要骚,可齐王还是不硬。
  寻过的大夫什么法子都用过了,结果一如既往。
  此事事关自己的体面,齐王断不会让别人知晓此事,眼下齐王的儿子们全都被萧承安给抓了。
  自己的下属给还送来美人,这无疑就是往他火上浇油。
  齐王心中火冒三丈,面上却还不得不笑吟吟的将这些美人全都收了下来。
  如果他这个时候训斥下属,那不就摆明了心中有鬼吗?
  一等到晚上,有些不放心的下属便悄悄去听了墙角。
  里面女子娇声喊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还隐隐藏着男子的低吼。
  下属们放心了。
  看来齐王殿下还是老当益壮,金枪不倒啊!
  军中的谣言被齐王的那些下属们给抹平。
  这消息自然不可能瞒得了散播谣言的头子萧承安。
  他与罗统领的大军就驻扎在距离齐王所在府州二十公里外,密探将此时此刻齐王大军内众所周知的消息都告诉了萧承安和罗统领等一众将军。
  “齐王的那些下属向齐王贡献美人,似乎当晚就传来了床第的声音。”
  密探当着这么多人说齐王的辛秘,还有些不好意思,老脸红臊,说道,“这会儿齐王大军内都传……传咳,齐王金枪不倒,十分骁勇。”
  罗统领表情严肃,看向萧承安,“看来这招没用,齐王被治好了。”
  萧承安一袭玄色甲衣,并没有接罗统领的话。
  他不会质疑他娘子的话,虞昭说了齐王永远都硬不起来,那她一定就是对的。
  能传出这种消息来,怕也是齐王故意为之,里面和那些美人水乳交融的人是不是齐王都不一定。
  只是这属于床帏之事,那些人也不可能真的趴到齐王床底去偷听。
  一旁的齐王世子低着头,好半晌才说,“其实……我父王在回到山南道之后,他的性情就变得十分古怪,他的妾室每每去侍寝,都会留下一身伤。”
  “而且……他也暗中请清倌儿进王府,我命人去查过,发现了一些事。”
  萧承安便问他,“什么事?”
  齐王世子有些难以启齿。
  虽说子不言父过,可齐王面对他这个嫡亲的儿子,说把胳膊砍了就砍了,齐王世子早早就对齐王死了心,他现在只想活着,好好活着。
  回想起母妃满脸都是泪的模样,齐王世子咬紧了牙关,说道,“其实每次与父王的妾室欢好的人,都是不是我父王,而是他的一个暗卫。”
  齐王自己不行了,又恐别人怀疑他,传出不好的名声去,便每天晚上都叫人过来,让自己的暗卫睡他自己的女人。
  自己给自己戴了一顶巨大的绿色帽子,齐王的脾气便愈发的古怪,这也就让那些妾室遭了殃,侍寝一次,就要挨齐王一次打,哭得眼睛都肿了,什么招数都使出来,都不见齐王给她一个好脸。
  萧承安和罗统领听得有些怔然。
  好半天,萧承安端起一碗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没想到齐王竟还有这种癖好。
  “想必齐王是果真不行了,罗统领,我觉得我们可以诈齐王一下。”萧承安脑袋转的飞快,不消片刻又生一计。
  一群人在营帐内嘀嘀咕咕谋划了许久。
  与齐王僵持不下的罗统领向兵马元帅写了一封折子,请他准允。
  兵马元帅看完后,只回答了罗统领一个字。
  允。
  于是罗统领便与萧承安一起出城,直接朝齐王现在所在的府州城门外而去。
  兵马齐动的声音响彻云霄,齐王当即穿戴好甲胄,登上城墙,朝外看去。
  萧承安向前逼近,大手一挥,就有人押着头戴麻袋的六人过来。
  他跨着黑色骏马,就在城墙前,看向远处的齐王,“王叔!可还认得侄儿?”
  齐王恨恨努力看向萧承安,“早知你这般能惹祸,本王就该在数年前直接宰了你!”
  萧承安哈哈一笑,“可惜啊,王叔,您如今杀不了侄儿,可侄儿却是能将你的血脉一一都给断了。”
  他的声音一落,那六人头上的麻袋就被取了下来。
  其中有人大喊,“父王!父王救儿子!”
  “父王!我不想死啊父王!”
  齐王看不清那六人都有谁,可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过耳熟,那是他的儿子们!
  齐王还有些不相信,扯过眼力好的斥候,说道,“仔细看清楚!那里是郡王们吗?!”
  斥候哆哆嗦嗦的看了几眼,“是……还有世子殿下!是!”
  齐王眼睛霎时充血,目眦欲裂大喊,“萧承安!那些可都是你的弟弟!你竟敢杀他们!”
  萧承安冷峻的看着他,“侄儿只是在劝王叔降。”
  听到这句话,齐王冷静了下来,他语气冷硬说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敢对他们动手,把他们弄过来也不过是来诈诈本王罢了,萧承安,你这种小孩子的伎俩,在本王这儿,根本不管用!”
  萧承安听着他说话,手拉缰绳,黑色的马儿扭头,往后哒哒走去。
  马儿停在了那六人一侧。
  齐王只听到一声刀出鞘,远处的萧承安手起刀落!
  最边缘那个还在喊着:“父王救救儿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的人,脑袋离了脖子,骨碌碌往前滚。
  血喷溅一地。
  齐王只看到他儿子的脑袋不停的滚动,血在地上漫开。
  他脑袋空白了一瞬。
  萧承安说道,“王叔,您觉得我敢不敢杀他们?”
  “齐王谋反,其子便为反贼,不论是谁,我都会格杀勿论!”
  萧承安将还在滴血的刀架在另外一人的脖子上,一双多情的凤眸此时薄情冷淡,“王叔,降还是不降?”
  齐王心肝俱裂,“萧承安!你敢!”
  话音刚落,萧承安又骤然将手中的刀砍下!
  齐王的儿子……又死了一个!
  齐王怒火中烧,他的儿子要是被杀完了,那他就果真成了孤家寡人!
  他所有理智全部被焚烧,直接怒吼,“萧承安!”
  “出城!将萧承安给本王大卸八块!碎尸万断!”
  “王爷……王爷!”
  下属们拦都拦不住,没有法子,只能与齐王一起朝外而去。
  大战在齐王的迎战下几乎要一触即发。
  而罗统领却一声令下,命人后退。
  连带着萧承安砍杀的那两个人的项上人头都抢走,只给齐王留了个身子。
  齐王看着自己儿子的身躯,双眼发红,一想起自己其他的儿子很有可能就这么被萧承安全部给杀了,便已然失去了理智,直接带人追去!
  罗统领带人退的快,而齐王追的也不慢,一路追出了极远的距离。
  齐王下属们察觉到了不对劲,对齐王说,“王爷,我们可能中了萧承安的计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离得太远,其他人恐怕还没追上来。”
  “是啊王爷,几位郡王虽然人没了,但您还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您还在,以后孩子一定会有的!”
  几个下属纷纷劝告齐王不要再追了,齐王失去的理智这才回笼了一些,他通红着双眼看向萧承安离开的方向,捏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萧承安杀他儿子,他一定要让萧承安付出代价!
  “我们回去!”
  话落,齐王就带人往府州跑去。
  只可惜,马还没跑多远,数千骑兵便将他们的退路给拦了下来。
  坐在马上的人,是关内道兵马总督,当今战神,韩靖。
  齐王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瞳孔紧缩,呼吸都停止了。
  他落入了萧承安的圈套!韩靖本该在大后方,什么时候来的前线?!
  齐王身下的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惧怕,有些不安的躁动。
  韩靖沉静的坐在马上,缓缓拉起大弓。
  “逆贼萧延棋,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一,死在我的箭下,二,立刻投降。”
  齐王阴鸷看向韩靖,他的确可怕,当初皇帝御驾亲征吐蕃,就是韩靖带着三千骑兵直捣吐蕃大营,前后又跟随皇帝收复高句丽,薛延陀。
  韩靖是个太监,孤家寡人一个,他只能做纯臣,只效忠陛下,若他还有个一男半女的子嗣,恐怕也不会皇帝指哪就打哪。
  他带了五千人追击萧承安,可韩靖带的人不多,如果强闯,说不定他还有一线生机。
  韩靖再厉害又怎么样,只是一个死太监罢了,计谋再厉害,如今人也不多,他不必那般惧怕他!
  这般想着,齐王直接说道,“冲出去!”
  齐王的下属当即应是,护在齐王身前,就要带齐王从包围之中给冲出去!
  韩靖长弓上的箭矢随着他的放手而飞向齐王的脑袋!
  齐王躲避得快,但他的耳朵仍旧被射掉了一只,飞快开始飙血!
  齐王恍若未觉,只一心想要重回府州。
  身后本逃跑的萧承安与罗统领等人率领军队又一次追击而上,原本人多的齐王一方人数顿时变少!
  前后夹击,萧承安摆明了就想在这个时候把他彻底给抓住,手中长刀没入人体又抽出,血花四溅,他的视线只落在齐王身上。
  周遭的所有敌人,皆被他无情斩杀!
  越来越近了。
  前方是冲进来的韩靖,后方是刀上全是血的萧承安!
  齐王怒吼一声,直接与韩靖打了起来!
  韩靖武功高强,齐王亦是身手不凡,二人对垒,一时间竟不相上下!
  萧承安横刀劈下,在齐王甲胄上划出阵阵火花,齐王后背吃痛,看向萧承安,宛如是看到了死敌一般,转身直接朝萧承安砍去!
  萧承安闪身一避,马匹前蹄高高扬起,直接踢在了齐王的马腿上,齐王的马嘶鸣一声,前方韩靖更是将齐王的马伤了,马儿焦躁惧怕的来回乱动,齐王饶是武功再高强,也被颠得坐不稳,直接从马身上掉了下去。
  萧承安抽出红缨枪,刺向齐王,齐王连身翻滚,躲过了萧承安的枪头,就在他要翻身起来夺一匹马逃跑时,他的眼前银光一闪。
  一瞬间。
  齐王的整个世界全部安静下来。
  他看着翻飞起来的天空,接着,混杂着脏污血液的泥土蒙住了他的眼睛。
  “我的……皇位。”
  远处,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强壮的身躯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嘭。
  原本还在打斗的众人动作骤然一停,那些下属们看向了齐王,目露惊恐。
  萧承安看着被削掉一节脑袋的齐王,抬头望向韩靖。
  韩靖收起刀,向萧承安拱了拱手,“安王好计谋,若非如此,臣要想解决了他恐怕还需要些时日引他出洞。”
  萧承安沉凝看着他,“皇伯说了捉拿他回京。”
  “王爷还是太天真了,战场上刀枪无眼,谁死谁活全看天意。”
  听到这话,萧承安沉默下来。
  韩靖便转身对人吩咐道,“所有人一个不留,格杀勿论。”
  “是。”
  韩靖是陛下纯臣,若非皇帝准允,他必然不会杀了齐王。
  想杀齐王的人从来不是韩靖,而是皇帝。
  相比起让齐王回京赎罪,他更想让这个作恶多端觊觎帝位的齐王直接似在战中。
  萧承安并不可怜齐王,只是对帝王无情的认识愈发清晰,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他抹了一把脸。
  韩靖对萧承安说,“王爷,咱们的事还未做完,必须将山南道所有州府都收复,再将前朝逆臣那些人一网打尽。”
  萧承安嗯了一声,沉沉敛眸。
  又花费了将近小半年的时间,整个山南道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渝州众多百姓还在中毒之中,虞昭又一次被派出去,前往渝州给那些百姓解毒。
  她正好与萧承安回京的军队隔开,夫妻二人生生分开了将近六个月。
  好在这次的解毒比陈州的瘟疫要好治上许多,只要有解药,就能把渝州百姓的毒给解了。
  虞昭忙活了大半个月,便顺利的带着人回京。
  又是春暖花开之际。
  虞昭进城时,正好碰到了左都御史从江南道回来,车上押着罪臣沈知节。
  虞昭多看了两眼,被左都御史瞧见,他便走过去向虞昭行礼,“安王妃,恕微臣有要事在身,恐不能多留。”
  “左都御史客气了,既有公务,便赶紧去忙吧。”
  “多谢王妃体谅。”
  左都御史又行了一礼,便带着金吾卫和沈知节往大理寺而去。
  虞昭也不想坐马车里面,索性跟大利一起坐在车沿上,看着京城内人来人往。
  往朱雀大街旁林立的两层楼上一扫,她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那足足六个月未见的夫君,此时此刻就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正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着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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