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29章 齐王不能生孩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侧妃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太子妃忽然关心问她。
  皇帝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沈婉如。
  沈婉如轻颤着身体,勉强一笑,“妾无事,只是妾第一次遇见这等事,有些……有些惧怕。”
  太子妃似有若无说,“原来是这样。”
  “哦对了,我记得这些日子沈侧妃向来对那些宫女内监们友善,那些人许不会对大理寺卿说的话,说不定会对沈侧妃说。”
  沈婉如清晰感觉到别人看向她的视线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深意。
  沈婉如骤变了脸色起身就跪在了皇帝面前,“父皇,儿臣自知自己做了错事,又不敢在太后面前讨嫌,这个把月来儿臣吃斋念佛,帮着为东宫里的宫女内监们治了病,只求着太后娘娘能够千岁!”
  “儿臣万万不敢做那大逆不道的事,还望父皇明鉴!”
  皇帝垂眸看了她片刻,说道,“是谁做的大理寺卿一查就知。”
  皇帝不想再多言,沈婉如却是知道,皇帝怕是已经在猜疑她了。
  难道她要等死吗?
  沈婉如低垂着脑袋,紧紧咬住了下唇,心中知道不能在留在宫中,可是现在整个宫殿都被人给包围了起来,她怎么能逃得了?
  提审还需要时日,皇帝被下了毒,又是催吐,又是被虞昭按着洗胃,吃泻药的,精力便有些不济,等到了后半夜,他喝了碗药,便被催促着去休息。
  其他人也各自回了宫,只不过今天来参加中秋家宴的王公贵戚都被禁军严加看管起来,不许他们与任何人接触。
  虞昭自然也跟着靳素玉一起去了萧承安在宫中经常住的宫殿。
  虞昭还没休息,皇后和皇帝便纷纷让人送来了补品和布匹赏赐给她,一是答谢,二是安抚。
  靳素玉着人熬了燕窝送来给她吃,十分心疼她脑袋上的伤口。
  “这几日可不能洗头,仔细莫要让伤口发炎了。”她看着虞昭吃燕窝,仔细叮嘱道。
  虞昭点了头,问,“阿娘觉得这次是谁想害陛下?”
  “为娘也猜不出来。”靳素玉摇了摇头,又说,“眼下正讨伐齐王,想趁此机会浑水摸鱼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他们就算害了皇兄,太子也还在。”
  “太子虽然还不够沉稳,但不论是文治还是武艺,皆是上乘,他又得老臣们的信服,就算比不上皇兄,接皇兄的位置也并无不可。”
  “那些人若是只想要那个位置,不仅要对付皇兄,更要对付太子。”
  靳素玉话说到一半,笑了笑,看着虞昭,说道,“你觉得呢?”
  虞昭沉默了片刻。
  靳素玉这一番话,已然将今天参加中秋家宴的那些伯爷,王叔,以及皇帝的子嗣都排除了大半。
  皇帝和太子一向父慈子孝,皇帝更是坚定的打算将手中的皇位交给太子,他死了太子必然继位。
  别人想要从这对父子手中夺位,不仅要对付皇帝,更要下狠手将太子给杀了,才有可能成功登帝。
  可现在呢……
  皇帝中毒,而太子却还好好的,向皇帝下毒的人,也就只剩下想在太子心中加重存在感的党羽。
  这事靳素玉都看出来,虞昭细细思索之下,也想透了一二。
  至于皇帝,早就想通其中道理,更是在龙榻上辗转难眠。
  他很生气,生太子的气。
  噌的一下从榻上坐起,对外面的人喊道,“把太子给朕叫来!”
  皇后听到他的话,缓缓睁开眼,“这么晚你不睡觉,发什么癔症?”
  “朕何时发癔症?朕要找太子问清楚!”皇帝脸色沉凝,“他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害人害到他老子爹头上,朕不找他算账,找谁算账去!”
  皇后也坐起来,“我知你心里不虞,但此事不是太子做的,你就算将他找来,也只会与他生分,伤了你们父子之间的情分。”
  “太子有多敬重你,你也不是看不见,齐王在你眼皮子底下谋反,你都是到去年才知晓,太子手底下多少人,他又怎能全部都顾得过来?”
  皇帝仍旧气不过,脸色铁青。
  皇后温柔帮他抚背顺气,说道,“你不知道,方才你倒下去,咱们儿子有多紧张,差点没将整个渡华殿给掀翻了,他治下不严,的确是他的过错,你一会儿敲打敲打他,让他尽快将不轨的人挑出来,依法处置了就是。”
  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情绪不怎么高的点了点头。
  说话的功夫,那边内监走到屏风后,说道,“陛下,太子来了。”
  皇帝让皇后继续休息,自己则披上外袍朝外走去。
  他看着太子立在殿中,气就不打一出来。
  “说说吧,今天都查到了什么。”
  皇帝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太子感到惊讶。
  别人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能猜出来。
  甚至知道更多。
  太子觉得这次自己简直是冤死了。
  他拱手向皇帝行礼,说道,“回父皇,儿臣的确查出了一些东西。”
  皇帝正眼看他,示意太子继续说。
  太子并未隐瞒,直接说道,“沈婉如前些日子并不安分守己,负责暗中盯她的人告诉儿臣,她时常会命自己的婢女去东宫的膳房,与里面负责采购的嬷嬷交好,有个嬷嬷一直在为沈婉如传信,儿臣看过几次,发现大多数都是沈知节给她写的信。”
  “而信的内容,也以让沈婉如争宠为主,但前几日拿进宫中的信却不翼而飞,暗卫找过,却一无所获。”
  “那天后,她便开始频繁与宫中的内监,宫女交流,儿臣已让人查过,其中有个内敛,就是今日拿了棍子向安王妃动手后自戕的内监。”
  皇帝听完,脸上没有表情,“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到现在才知道?”
  太子垂眸,甭管心中怎么想,他都跪下来向皇帝告罪,“是儿臣失职,养虎为患,儿臣该在皇祖母被害后,直接将沈婉如给休弃的。”
  皇帝心中一哽。
  这事儿说来也怪他,沈知节提了一句有意将嫡女嫁到皇家中来,他思考后便直接同意了。
  谁曾想到沈婉如竟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十分能折腾的人。。
  害了太后不说,现在竟还暗中想要他的命。
  沈婉如自不会这么蠢到要杀他这个皇帝,至于是谁想这么做,昭然若揭。
  “此事不宜打草惊蛇,将左都御史叫来,让他带着金吾卫暗中走一趟,直接将沈知节给拿下压到京城来。”
  皇帝声音果决,没有丝毫的迟疑。
  “是否要儿臣将沈婉如软禁起来?”
  皇帝看了眼太子,哼道,“你自己拿主意。”
  “回去吧。”
  太子躬身应是,转身离开。
  中秋后,本该闹得沸沸扬扬的刺杀一事,竟被直接压了下去,除了亲身经历者,没有人知道皇帝差点殒命。
  虞昭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和靳素玉被留在了宫中,她负责帮皇帝调理身体。
  御驾近前,虞昭倒是听到了不少前线的消息。
  关内道兵马总督率领大军攻入山南道,此前罗统领等人已将山南道,金州,巴州,梁州,邓州等五个州府的知府,都尉劝降,一路城门大开,直朝山南道府州而去。
  裴总督所带领的裴家军也占据渝州,往培州压境。
  齐王被两面夹击,出奇兵走了襄州,与前朝叛军汇合,从原本的两万兵马变成了三万,还趁势占据江南三州,令江南也起了战乱。
  皇帝的脸色一日比一日的沉,案牍劳形是家常便饭,掌监,宫女们更是不敢触皇帝的眉头,侍奉他也小心谨慎。
  虞昭心中担心萧承安,却一直听不到他的消息,只能暗暗焦急。
  直到半月后。
  前线传来大捷,萧承安率领一骑兵马攻破齐王世子所镇守的齐王大后方,裴总督趁机而上,夺回齐王占领的四个山南道府州。
  齐王节节败退,齐王世子以及齐王的几个儿子,妻女,全被活捉。
  皇帝龙心大悦,“这下齐王怕是要心肝寸断了。”
  一旁便有大臣说,“齐王正值壮年,臣以为齐王怕是不会为了他的那些妻子们而放弃夺位。”
  虞昭看了对方一眼,有件事她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皇帝。
  她的针捻了捻,皇帝有些疼,便看向她,“安王妃,你在想什么?”
  虞昭静默片刻,这才说,“先前齐王世子与三皇子在狩猎院发生龃龉,侄媳奉命前去治疗,齐王曾请侄媳为他治病,侄媳发现了齐王一件秘事。”
  皇帝起了兴致,便问,“什么秘事。”
  下首与皇帝议事的大臣们悄悄竖起了耳朵。
  虞昭犹豫着,“此事关乎皇室颜面,侄媳不知该不该说。”
  众大臣:你倒是说啊!别藏着掖着了!
  皇帝便道,“直说就是!”
  皇帝:反正丢的也是齐王的脸,又不是朕的脸,朕怕什么?
  见状,虞昭便也不隐瞒了,“侄媳为齐王诊脉,发现齐王脉象古怪,不似寻常人。”
  皇帝问,“哪里古怪?”
  虞昭没立刻回答,而是将皇帝身上的针给取下来。
  她闷声不吭,急得下方的大臣和皇帝都有些抓心挠腮,恨不得直接撬开虞昭的嘴,听听她到底知道齐王什么辛秘。
  可皇帝的身体也很重要,这些日子他案牍劳形,龙体欠安,若非虞昭天天来给他看着,恐怕他就要累趴下了。
  于是大臣们也就只能看着虞昭慢吞吞的把针给拔下来,收回枕套,然后她才慢慢开口,“侄媳帮齐王把脉后发现齐王有肾虚之症,精元极弱,好似有不育之相。”
  何止是好似,虞昭在心中相当笃定,齐王想生孩子恐怕要等到下辈子了。
  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了,更妄论生孩子?
  皇帝听完,几乎眉飞色舞,心情极好,可他面上还要装一装的,只淡定问,“果真?”
  虞昭点点头。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暗想:齐王的子嗣都被萧承安给拿下了,齐王不能生孩子,他就算当了皇帝,也就只能他自己当当,想传给自己的儿子们,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没想到齐王看着年纪还不大,结果竟然不育!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年轻时太过放肆,生的孩子太多了,这才看着外强中干。
  皇帝等人幸灾乐祸,而远在山南道的齐王,收到信之后,气得脸都绿了!
  他的下属们并不清楚他现在已经不能生孩子了,所以对齐王的孩子被萧承安全都抓了去,并没有感到十分的惊慌。
  齐王的下属还在一旁不停地劝慰齐王,“王爷,欲成大事,不可拘泥于小节!您还年轻,就算再生三四个孩子,也是使得的!”
  下属的潜台词是:您可千万不要因为你的那些孩子而想不开!
  齐王脸色铁青,有些暴躁地在营帐内来回走动。
  “王爷,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咱们已经被逼到这种程度,势必要与朝廷决裂的!”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他们的军队若是被攻破了,那真是什么都没了!
  齐王紧紧抿着唇,决心不将此事泄露,继续沉稳发令。
  齐王不想让人知道他不能生育,可萧承安不想把这事给隐瞒下去。
  起初军中出现了谣言,说齐王子嗣已全部被俘,择日问斩,他们并不觉得恐慌。
  毕竟齐王才三十八岁,还能继续生。
  可渐渐的,军中又有人传闻,齐王身患不育之症,已经不能生孩子了!
  齐王以后连孩子都没有,他们跟着一个连子嗣都没有的人造反,那还能有未来吗?!
  这年头造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个从龙之功,好恩荫子孙后代?
  齐王不能生孩子,那他们跟着他还有啥意思?
  这消息宛如瘟疫一般在军中蔓延。
  齐王气得脸黑如墨,偶然听见传闻,直接提了刀便将那造谣之人给砍了!
  这种做法虽有威慑,却没什么大用。
  消息越传越广,很快,齐王的那些得力干将们都知道了。
  他们也很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程度。
  但他们不能主动提,于是他们想了一个十分委婉却奏效的方法。
  给齐王送女人。
  一波接着一波,颜色漂亮,红肥绿瘦,什么模样的都有。
  只要这些女人能怀上孩子,那谣言不攻自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0/734407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