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37章 你想跟我谈亲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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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氅内还残留着萧承安的体温,温暖又干燥,带着浅淡的男子身上的香味。
  虞昭打开了冒着热气的纸包,瞧见里面的烤桔子和烤柿子,愣了愣。
  她没问前面到底有什么戏在上演,只是加快了脚步,询问这些吃食的来源,“从哪儿弄的?”
  “皇伯赏给大理寺的,我来时烤了几个。”
  虞昭默了默,却是笑了出来。
  她没急着吃,反而将其揣入怀中。
  “你将大氅给了我,一会儿再受寒就不好了,走快些。”
  说完,虞昭反手拉住了他的袖口,另一只手提着裙摆,在廊中步伐加快了许多。
  萧承安扬着眉瞧她的举动,压下心中的疑虑,没有问出口。
  虞昭拉着萧承安走了许久,直到遇见了来往的婢女下人,虞昭才松开他的袖口,又看了一眼萧承安的脸色,见他气色红润,不像是受寒的模样,这才微微松气。
  尚未走到裴氏等人所在的院落,虞昭迎面就碰到了带着怒气的翟少棠。
  “虞昭?!”
  没见到虞昭之前,翟少棠还能在心中欺骗自己虞昭或许根本没有那个念头,可现下果真看到虞昭就在定国侯府,翟少棠心中的理智便断了,眼底多了几分猩红。
  他完全没有在意虞昭身边站着的人是谁,盛怒着来到虞昭面前,抬手就要抓她!
  还未碰到虞昭的胳膊,翟少棠陡然吃痛,伸出的胳膊被人拦在了虞昭眼前。
  翟少棠这才发现虞昭身边还有一个人。
  看清之后,他脸色微变,“王爷?”
  萧承安看着他,面色沉凝,“翟世子,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动粗?”
  翟少棠想从萧承安手中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可他却挣不开萧承安的钳制,那手似爪,力道越来越大,让他有些疼痛难忍。
  尚清清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虞昭怎么还在这儿站着?宇文姝的行动没有成功?还是萧承安及时赶到,救了她?
  来不及多想,尚清清提着裙摆就走了上去,柔弱地笑道,“王爷多虑了,世子只是有些事情想询问昭妹妹,世子心中急切,这才表现得鲁莽了些,他并没有想伤害昭妹妹的意思。”
  “昭妹妹,你说是吧?”尚清清咬了咬唇,看向虞昭。
  虞昭淡漠地扫视了这二人一眼,根本没有搭理尚清清,问翟少棠,“有事?”
  翟少棠咬紧了牙关,“你竟还敢问我?”
  “虞昭,你千方百计地与我退婚,就是为了嫁给那宇文晟做侯夫人?”翟少棠相当愤怒的说,“难道我以后不是侯爷吗?你竟然为了宇文晟把你我之间的婚约给退了!”
  “虞昭!你就这么喜欢做鳏夫的续弦吗?!”
  萧承安的手腕动了动,正要一拳砸下去,虞昭比他更快地动手了——
  她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翟少棠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侧偏,半边脸颊直接红肿了起来!
  萧承安见状,便将手放了回去,暗自在心中说道:这厮再挑衅,我拳头往他另半边脸上招呼。
  虞昭姣美面容上透着严寒冷冽的冰雪,声音之中也透着凉意,“这副气急败坏,好似我对不起你的模样,演给谁看?”
  “我和翟世子你很熟吗?”
  翟少棠被她打了一巴掌,怒意更甚,“不熟?你我自小订下娃娃亲,你说熟不熟!”
  “你对得起我吗?”翟少棠宛如疯魔的盯着她,“你自打回到京城,我送你的东西你都让人给扔了出来,我以为你怨我,一忍再忍,想着科举完再上你家提亲,可你呢?三番两次推诿不见我,还千方百计地将这门亲事给退了!”
  “虞昭,你何曾对得起我!”
  翟少棠略显失控冲虞昭大喊,就好似虞昭是那抛弃未婚夫的无情女一般。
  萧承安被他的话险些气笑,接着,他履行了自己在心中的承诺,挥拳,给翟少棠的另外半边脸来了一拳,翟少棠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落进了廊外那雪地之中。
  尚清清惊呼一声,想扑过去将翟少棠扶起来,可又忌惮着自己肚子中的孩子,只能厉声说,“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去扶世子!”
  虞昭默默看向萧承安,萧承安臭着脸,“怎么?嫌我打得重?”
  “没有。”虞昭淡定回答,“下次往他肚子上打,那容易让他受内伤,外表却瞧不出来。”
  萧承安的脸色又好了起来,盯着那边手忙脚乱的扶人,饶有兴致地说,“那你还扇他脸,手打疼了没?”
  虞昭将略有些发红的手掌举起来。
  见她这么乖地举起手,箫承安的心口又漏跳了一瞬,接着他瞪了虞昭一眼,压低了略有些干哑的嗓音,“虞小娘子!你现在正在教训人,不要向我装乖。”
  虞昭:“?”
  她把萧承安推开,不搭理他,视线环顾,看到了尚清清身后的那两个嬷嬷。
  两个嬷嬷在来到定国侯府没多久,便因为看到的人而感到满头大汗!
  她们想起前些日子尚清清去药堂检查自己是否怀孕时,有位姑娘做了清场,她们不得靠近,又担心尚清清偷偷溜走,便留在药铺外面守着。
  嬷嬷们看不到那姑娘是谁,却看到了那姑娘身边的婢女仆人。
  其中两个婢女,嬷嬷方才在裴氏身边伺候的人中认了出来!
  那两个婢女,就是定国侯府的人!
  在药堂清场的姑娘是定国侯府家的小娘子!
  嬷嬷后背冷汗直冒,恨不能分出个分身来,回去报信,将这事儿告知梁先生。
  直到现在。
  嬷嬷们终于有了插嘴的机会,也顾不得看着尚清清了,直接对虞昭说道,“小娘子!尚清清前些时日出门去药堂,见了定国侯府的姑娘!”
  嬷嬷们当即将那日发生的来龙去脉告知了虞昭。
  虞昭听完,疑惑终于有了解答。
  怪不得。
  怪不得尚清清这般沉得住气,就连自己被封县主,她都没有任何动静。
  原来是和宇文姝已经沆瀣一气暗中对付她。
  虞昭的视线转移到了尚清清的身上,“把我送到宇文晟的面前,你觉得他会像对待前几个妻子那样,把我也给折磨致死,无人威胁你,你照样做你的‘郑氏义女’,享受荣华富贵。”
  尚清清苍白又无力地解释,“我……我没有,昭妹妹,你不要听她们胡说八道。”
  虞昭心觉可笑,说道,“没有,那你去药堂干什么?”
  “我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去买了些药回来喝!”尚清清匆忙辩驳。
  话音刚落,虞昭忽然移动,来到尚清清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脉搏在虞昭的指尖跳动,无需多做判断,虞昭看着尚清清,淡漠说道,“来往流利,如盘走珠,‘义姐’你喜脉之象已然安稳。”
  “你已经怀孕一月足有两月的日子,去药铺时大夫给你诊脉,没有号出你怀孕的迹象吗?”
  连廊拐角处,裴氏与娘家二嫂正急匆匆地走过来,正巧听到了虞昭的这句话。
  裴氏被这一消息给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尚清清怀孕了?
  虞昭医术高超,号脉这种事一定不会出差错!
  尚清清果真怀孕了!
  可她还没嫁人!
  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裴氏目光一转,瞬间将目光落在了尚清清身边的翟少棠身上。
  眼眸微眯,裴氏立刻明白了。
  一个月有余足有两个月的身孕,那段时间,不正恰逢进士考么?
  难道是那时候……
  不说裴氏,就连翟少棠也被虞昭的话给惊得愣了好一会儿。
  翟少棠第一个想法是:这孩子一定不可能是我的。
  第二个念头:尚清清竟然敢背着我偷人!
  两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翟少棠挣扎着从随从的手中站起身来,也不去计较虞昭的事儿了,视线看向尚清清,带着好似头顶全是绿的隐怒,“你肚子里的孩子哪来的?”
  尚清清不可思议的望向翟少棠,“你问我?”
  “我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翟少棠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尚清清面前,抓住她的领口,“你敢背着我偷人?!”
  尚清清又气又怒,“我没有!”
  “翟少棠!除了你我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翟少棠愣在了那里,“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进士考的前一晚,你偷溜到虞宅见虞昭,却没有见到她,反而来了我的院子,那晚的事你都忘了吗?!”尚清清被翟少棠的怀疑给气得口不择言,一股脑将自己与翟少棠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事情给吐露了出来。
  翟少棠仿佛遭到了雷劈。
  裴氏:哇……不对,翟少棠这厮竟敢偷闯私宅!待我回去定要让王诃将人给抓了去!
  娘家二嫂一副“我吃到瓜”了的模样
  虞昭:看过了。
  萧承安:我也看过了。
  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都想起了那天晚上,隔着门扉发生的事情。
  想起虞昭被自己强硬按在门上亲,萧承安自知理亏,咳了一声,率先扭开了脑袋,看了一眼那翟少棠,决定再给虞昭出口气。
  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翟少棠,说道,“翟世子方才还将自己说得对未婚妻那般忠贞不二,原来早在与虞昭退亲之前,就和她的‘义姐’搞在了一起。”
  “还搞出了人命。”萧承安讥讽地笑出来,“你心不轨,想效仿舜帝同拥娥皇女英,虞昭怕是早就知道了你的心思,这才要与你恩断义绝。”
  “翟世子,你连自己的私生子都不敢认,却好意思舔着脸来这儿闹,真是让本王开了眼。”
  翟少棠被萧承安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还不够,一旁的虞昭也开口说道,“既然‘义姐’已经怀了翟世子的孩子,那成亲的事也该提上行程,今日我回府就会告知虞信堂兄,让他准备起来。”
  “翟世子,你打算何时迎娶‘义姐’?”
  一旁的裴氏,裴家二老爷的妻子都在看着他,让翟少棠仿佛被掐住嗓子难以说话。
  好半晌,尚清清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翟少棠看到这一幕,当即明白了什么,目眦欲裂的喊道,“清清!”
  接着,他疾步而走,来到尚清清的身边,抱起她就往外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找大夫。
  裴夫人冷不丁地提醒翟少棠,“世子跑什么?昭姐儿就是大夫,尚清清有什么不适,让昭姐儿看着就是。”
  听到这话,翟少棠跑得更快了。
  虞昭没忍住,笑出了声。
  裴氏快步走到虞昭身边,“昭姐儿,你没事吧?”
  “没事,裴姨放心,我一切都好。”
  虞昭没有在宇文姝那碰到宇文晟的事情告诉裴氏,以免她担心。
  裴氏上下打量了虞昭,见她果真没事,这才安心下来。
  虞昭看了一眼裴氏的二嫂,没有开口说什么,只对裴氏说道,“今儿也差不多了,裴姨,这里也冷,咱们先回去吧?”
  裴氏早就不想呆在这儿了,心中对二嫂也有些怨言,虞昭一说,她立刻点头。
  到了定国侯侯府门口,裴氏没有强留要虞昭跟她走,而是微微沉着脸,叫上二嫂上马车离开。
  虞昭也要上马车,看了一眼还在不停下的大雪,她对萧承安说道,“王爷,你今日受了寒,不如上车喝杯姜茶吧。”
  听到邀请,萧承安心神微动,背着手勉为其难地点了头,“这可是你邀请,并非我强行要上马车的。”
  萧承安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登上马车。
  车内烧着炉子,十分暖和,萧承安身上的落雪也飞速化开,额头脸颊处都多了水珠。
  萧承安正要随便擦掉,面前就伸来了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掌心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手帕。
  虞昭看着他,说道,“擦擦。”
  等萧承安接过,虞昭便收回了视线,将怀中的那包烤桔子烤柿子拿出来,挨个放在炉子上,只在手中留下了一个烤桔子,慢慢剥开,露出常温的果肉。
  萧承安厚脸皮将帕子塞入自己怀中,故作无事的对虞昭说,“需得烤得再热些才好吃。”
  虞昭依言,将桔子皮放在炉子上,又把果肉放了回去。
  “王爷没有什么想问的?”
  她主动开口,手放置在腿上,安静看向萧承安。
  只见他神情严肃,慢慢点了点头。
  “虞小娘子。”萧承安坐近了一些,微微弯腰,垂下凤眸,看着她,瞳孔之中倒影着她沉静如水,又如珍珠般美丽的面容,“你今日,是不是暗示了我什么?”
  “比如……你想跟我谈亲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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