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36章 不认识,没见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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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虞昭拿上一世自己对翟少棠的喜欢与对萧承安的感情进行对比。
  她发现了很多天差地别的不同。
  虞昭原以为自己喜欢翟少棠,所以要嫁给他,把他对她的温柔当作自己的怦然心动,把心甘情愿的帮助翟少棠当作对他的爱,甚至将他和尚清清在一起,也看作了对自己的背叛。
  可那一日她去给萧承安扎针,发现萧承安一夜未睡,听到长吉说,要把绥青绥红给请来给萧承安吹曲,唱歌儿。
  误会嬷嬷和长吉的话,以为萧承安要把那两个美人给安排进院子里伺候。
  这些言语让虞昭的理智几欲崩裂,脑袋里无数念头闪过,最终在胸口化作流淌汇成河流,蜿蜒不尽的苦闷酸意。
  那日后她回去想了许久,这才猛然惊觉,她可能对翟少棠的感情出现了错误认知。
  虞昭又仔细剖析上一世的自己。
  她那时被毁了容,唯一能拉住的稻草只有翟少棠,所以她才要嫁给他。
  杨夫人对她的请求,她对翟少棠的帮助,乃至于看到翟少棠和尚清清在一起后的疯魔,不是源于她对翟少棠有多少刻骨铭心的欢喜。
  而是因为翟少棠是她的未婚夫,那时的困窘境地,让她不得不去依赖翟少棠,心甘情愿的帮助他。
  相比于带有目的的嫁给翟少棠,萧承安对她来说,太过特殊。
  睁眼闭目,乃至于梦中都会出现的少年郎,让她平生出渴望靠近的男子,平生怕也仅此一人。
  虞昭将毛笔放下,沉静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宇文姝。
  “我本想不通姝娘子今日为何针对我,现在我却是知道了。”
  “你既喜欢萧承安,与我公平竞争就是,弄这些手段出来,你觉得没了我,萧承安就能喜欢你了吗?”
  宇文姝从怔愣中回过神来,面上的哀苦,悲痛之色一扫而光,眼底透着的是对虞昭的嫉妒,恨意。
  “谁靠近他,我就杀了她,他只要不娶,时间长了,自然就瞧见我了。”
  “虞昭,你一直一副对安王殿下满不在乎的样子,竟然还敢说自己喜欢他?”宇文姝声音之中带着讥笑,余光瞥见外面有人过来,她阴冷一笑,说道,“我看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虞昭,你根本配不上安王殿下!”
  话落,宇文姝站了起来,整理好衣物,快步朝房屋外走去。
  “父亲!您回来了!”
  虞昭猛然扭头,就见定国侯府的人团团围上来,将她牢牢困在房中,而定国侯宇文晟……就在门外!
  他眼睛上有一道相当狰狞的伤口,人高马大,站在冰雪之中,肖似极为危险的野兽!
  宇文姝!
  虞昭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扫视眼前这些人。
  宇文晟带着极具压迫感和凛冽寒意的目光,并没有因为与自己说话的人是自己女儿而产生半点和缓,他淡漠开口,“送信让我回来,所为何事?”
  宇文姝瑟缩了一下,忍住了惧怕,笑着说道,“琼嘉县主知道父亲您有暗疾,便上门拜访,打算给父亲您瞧瞧。”
  宇文晟眼底划过暴戾,那股气息并非警告,而是真的能将人给撕成几瓣的杀意!
  “父亲不如先让琼嘉县主瞧瞧?”宇文姝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
  宇文晟冷漠扫过宇文姝,抬脚朝她房中走去。
  层层包围着的婢女小厮为宇文晟让出了一条路。
  宇文晟看到了神情冷漠,凝聚着冷冰之气的虞昭。
  他盯着虞昭那娇美的面容,眼底闪烁的暴戾之中多了几分嗜血的掠夺。
  宇文晟嘶哑地笑了出来,带着让人感到胆寒的恶意,“琼嘉县主,听说你治好了小皇孙?”
  虞昭没去看宇文晟,视线落在宇文姝身上。
  只见宇文姝唇角轻轻勾起,弧度恶劣又畅意,好似虞昭已经落入了自己父亲的手掌之中,再也不可能跑出去。
  “侯爷,我想与你单独谈一谈。”
  宇文晟听到这话,暗芒划过,嗜血之外,多了几分惊讶。
  就连宇文姝也没想到虞昭竟然主动开口说要和宇文晟单独谈。
  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宇文晟摆了摆手,让人都出去。
  暖房内,裴氏时不时就要往外看,这宇文姝和昭姐儿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娘家二嫂看出了裴氏的坐立难安,她出言安慰道,“宇文晟都不在家,你担心什么?”
  “她们两个小娘子,年龄相仿,自然是有话说的,姝姐儿内向,与人相交熟了,也是个健谈的性子,说不定二人这会儿正在房中相谈甚欢呢。”
  裴氏勉强的笑了笑。
  心中却不觉得昭姐儿能和宇文姝聊得下去。
  就比如那一碗燕窝。
  昭姐儿从来都不是个任性不给人面子的姑娘,更何况这是来做客,主家准备了东西,昭姐儿就算再不喜欢,也会适当喝上两口再停下。
  可今日昭姐儿连碰都没碰,还直接点出里面有不能让人喝的东西。
  这不是打宇文姝的脸吗?
  昭姐儿与宇文姝不对付,怎么可能与她聊得来?
  裴氏越想越不对,更加无法安分坐在那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行,我得过去瞧瞧。”
  裴氏从榻上坐起,便要往外走。
  娘家二嫂见拦不住,自然也只能跟着站起来,与她一同过去。
  还没走多远,门外急急匆匆的闯进了两人!
  暖房中的一众小娘子被吓了一跳,看着为首最前方的那男子,纷纷避开他去。
  翟少棠脸色阴沉得紧,处在盛怒之中,看上去颇有些不好惹的样子。
  翟少棠视线环顾一圈,咬牙切齿的说道,“虞昭呢?”
  “翟少棠!?”裴氏看到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出了他的名字,视线又落在翟少棠身后的尚清清身上。
  她对翟少棠冷声说道,“这儿是定国侯府,侯府的姑娘请我等来参加宴会,你身为外男,一无请帖,二未让人来通报便急哄哄闯进来,你身为翟侯府世子的风度呢?”
  翟少棠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裴氏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只能往后退,从暖房中退了出去。
  “裴夫人,我今日是来找虞昭的,她人在哪儿?”
  “你既然要找昭姐儿,就应该去虞宅,而非来这儿!”裴氏声音更加冷冽,“天寒地冻的,昭姐儿的‘义姐’不在虞宅休息,却与你厮混在一起,怎么?你前脚与昭姐儿退了婚,后脚就要向虞宅提亲娶尚清清?”
  尚清清被裴氏训得眼眶发红,委屈至极地看向翟少棠。
  好歹尚清清也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好几次,翟少棠更是被尚清清的那一番话给冲昏了头脑,听到裴氏这么说,顿时就炸了。
  他梗着脖子,声音之中还掺杂着怒气,“裴夫人,我与清妹妹清清白白,今日贸然闯进宴会,也是因为听到了一些事,想要向虞昭求证!”
  翟少棠双目猩红,声音也愈发大了起来,“她虞昭不乐意嫁给我,不愿意嫁进我翟侯府,难道是因为她看不上世子夫人,想做侯夫人,便去勾引那定国侯,要做他的续弦?!”
  “放肆!”裴氏重重拍桌,声音又急又怒,“翟少棠!你读的圣贤书都吃进肚子里了吗?!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一个小娘子!”
  翟少棠的脸白了一瞬,但比起虞昭看不上他,他正大光明说出虞昭要嫁给一个素有克妻,性格残暴不仁,喜好杀戮的侯爷做续弦一事,根本算不上诋毁!
  “事实就摆在眼前,何来诋毁?”翟少棠僵硬着将话说完,“我才是她的未婚夫,这么多年我一直未娶亲,她回京后,却不愿意提与我成亲一事,是她虞昭从始至终都没把我当一回事!”
  “倘若她来京后老老实实嫁给我,哪里来的这般多麻烦事!”
  萧承安跃在定国侯府的房顶上,听到的就是翟少棠的这么一句怒吼。
  他往下看了一眼。
  大雪弥漫在他眼中,萧承安只能看到半个人影,根本瞧不见翟少棠。
  这人年纪不大,倒是爱做梦的紧。
  等他找到了虞昭之后,回头再找翟少棠算账。
  萧承安不再停留,目光扫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被人群包围的院落。
  萧承安与定国侯府的人虽然不熟,却是认识定国侯身边的长随,目光扫视一圈,就看到定国侯的长随就在院落的人群中,面对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明显与别人不同,不必想,这人就是定国侯的女儿。
  宇文姝一个侯姑娘都站在了门外,那屋内除了宇文晟还能有谁?
  萧承安不再多想,翻身而下。
  大雪之中院落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吓了众人一跳。
  宇文姝瞧见来人,眼睛顿时迸发出难以言喻的亮光,原本还觉得冷到有些僵硬的身体这会儿也不觉得冷了,快步朝萧承安的方向而去。
  “安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萧承安看了她一眼,“听闻定国侯回府,本王有事找他。”
  宇文姝露出腼腆的笑容,说道,“殿下不如去侧屋等一等?”
  她眼睛晶亮,嘴里却相当不留情的说道,“现下我父亲正在屋中与人说话。”
  萧承安不耐烦地问,“谁?”
  “琼嘉县主。”宇文姝含笑地说道,“琼嘉县主来为我看伤,瞧见我父亲回来,便说要为我父亲治病,还主动屏退了所有人,现下屋中就只有我父亲和琼嘉县主。”
  宇文姝仿佛没有瞧见萧承安愈发沉凝的脸色,‘天真’说道,“我父亲虽然年纪大了些,瞧着有些吓人,可他却是对妻子极好的,说不定琼嘉县主对我父亲一见钟情,这才故意屏退所有人,好与我父亲单独相处。”
  宇文姝掩了掩嘴角,遮住笑意,“早就听说肃州一带民风开放,琼嘉县主想必也沾染了这等……”
  话还未说完,被冰雪淋了一身的萧承安已然抬步走到了门口。
  他上半身微微后仰,抬起左脚,猛然发力——
  砰!
  一声巨响,厚重杉木门被萧承安一脚踹开。
  房间内,站在窗户旁,被冷风吹得有些哆嗦的虞昭听到声音,险些没有叫出声来。
  她略显惊愕地看着浑身落满白雪的萧承安站在门口,一双凤眸扫视房中。
  虞昭和宇文晟站立的位置相当远。
  一个坐在小榻上,一个则在三丈(九米到十米)之远的大开的窗户旁。
  宇文晟脸色阴翳的扫过门口,看到萧承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王爷砸我家房门,所为何事?”
  萧承安目光落在虞昭身上,见她没有半点被害的模样,收回目光,淡淡应了一句,“哦,没什么。”
  “我快发病了,来找虞小娘子来为我扎针。”萧承安淡定的走到虞昭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隔着袖口一层绒绒遮风的狐狸毛,萧承安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寒冷。
  “虞小娘子,侯爷的病看完了?”
  虞昭被冷风吹得很快回过了神来,她看向不远处的宇文姝,唇角勾了勾,微微颔首,“看完了。”
  萧承安点头,对宇文晟说道,“我先带虞小娘子走了。”
  说罢,萧承安正大光明地拉着虞昭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看了看被揣到地上的门扉,他弯腰,一只手将其给抬了起来,往上面一按。
  门扉摇摇欲坠地挂回了原处,好似大点的动静就能将其给重新震倒。
  宇文姝就如那门扉一般,站在风雪中脆弱可怜,她愣愣的看着把虞昭抓得牢牢的萧承安,一颗心几乎碎成了稀巴烂。
  她刚才都说了那么多话,为什么萧承安还这么没有顾及的抓住虞昭,带她走?
  “安王殿下——”宇文姝不甘心的朝萧承安的方向走了两步。
  萧承安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你身为一个小娘子,还是少在人后嚼舌根。”
  宇文姝的脸色顿时如雪般白了起来。
  萧承安不再搭理宇文姝,拉着她虞昭往外走。
  也不知虞昭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一边任由萧承安的拉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认识宇文姝?”
  “不认识,没见过。”
  宇文姝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呜咽哭出了声。
  虞昭哦了一声,说道,“我还得去一趟前面,裴姨还在那儿呢。”
  说完,虞昭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
  萧承安扭头看她,就见虞昭鼻尖红红的,眼圈也有点红。
  他无声了半晌,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顺便,又把怀里还热乎着的烤桔子,烤柿子塞进她的手中,啧道,“正好,那里也有一场大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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