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33章 二位,你们想听听我的要求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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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昭姐儿?
  裴氏蹙着眉。
  以往请昭姐儿去上门治病的世家夫人并不少,毕竟虞昭是女子,为后宅夫人治病天然少了男女之别。
  可若是去的是定国侯府,那就不一样了。
  宇文晟好色,昭姐儿生的又漂亮,若是被宇文晟盯上,那可不是好甩掉的家伙。
  似是看出了裴氏的迟疑,娘家二嫂安抚般说道,“不必担心,这两日定国侯带兵去了雍州,趁这个时候,让姝儿在家中办上一场宴会,不止请虞昭一个宾客,这样一来,就没事了。”
  裴氏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宇文姝身上。
  她并不怀疑娘家二嫂的话。
  可是。
  宇文晟恶名在外,宇文姝能把这宴给办起来吗?
  看着宇文姝苍白好似下一刻就会凋零的模样,裴氏叹了一口气,“我去与昭姐儿提上一提,府上若是能办这个宴会,那日我亲自带着昭姐儿过去。”
  ……
  杨夫人回到翟侯府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天色已晚,翟侯爷也下了衙,回到家中。
  屋内,杨夫人伺候着翟侯爷将官服脱下,听翟侯爷说,“虞昭被封了县主,还破格被陛下任命为太医院的医丞,你可让人去送了礼?”
  杨夫人拿着官服的手一紧,没有回答。
  翟侯爷没听到回答,看了杨夫人一眼,继续说道,“我本想着虞家没了虞崇,也就彻底完了,没想到虞昭竟然自己立起来了。”
  杨夫人把官服挂好,忽然问,“虞昭……她是怎么被封县主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翟侯爷闻言,笑了一声,屏退了下人,这才低声说道,“月前陛下与齐王去狩猎,三皇子被野猪獠牙捅穿了身子,是虞昭给救下的。”
  杨夫人哪知道还有这事儿,不由得心中一惊。
  这还没完,翟侯爷继续说,“这些日子陛下和太子心情也相当好,我询问了一番,才知道陛下常常去东宫看望小皇孙,你可知虞昭在东宫都做了什么?”
  提到小皇孙,杨夫人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抖着声音追问,“什么?”
  “虞昭治好了小皇孙的眼睛!”翟侯爷重重说,眼睛都有些放光,“果然是虎父无犬女,虞昭才十五六岁,就能将小皇孙的眼睛给治好,这代表了什么?她身怀绝技!”
  “幸好咱们没有提前给少棠再订一门婚事,有虞昭在,她作为少棠的左膀右臂,在后宅为少棠奔走,何愁少棠在朝中没有帮手?”
  翟侯爷越说越兴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太子太傅的老妻近年来一直都有些记事不轻,太傅一直挂念,若是虞昭进门后帮太子太傅的老妻治好病,那太傅一定会感激虞昭而提拔翟少棠,甚至他这个翟侯爷,也会因此得到美誉。
  还有穆老将军的腿伤,实太傅的头痛……
  这些可都是未来的人脉!
  翟侯爷越想越觉得虞昭和翟少棠的婚事迫在眉睫,他止住了杨夫人给自己换衣的动作,对杨夫人说道,“你现在就去请媒人,挑个好日子去虞宅提亲,尽快在年前将婚事定下来。”
  “莫要吝惜什么,虞昭想要什么给她就是。”
  翟侯爷说了一通,没看到杨夫人有何变化,不由得蹙眉,扭头看向她,“你今日怎么这般奇怪?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杨夫人当然听到了,她越是听脸色就越是苍白。
  她前些日子一直与御史大夫的夫人岑夫人在镇国寺祈福,消息滞缓,根本不知道虞昭在东宫竟然治好了小皇孙。
  她上午与虞昭大吵一架,下午便去退了亲。
  现下名帖都已经换了回来,这个亲还怎么可能结得了?
  翟侯爷见她还是一言不发,不由得怒道,“杨氏!你在迷糊什么,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杨夫人心中微抖,哪敢将翟侯爷的美梦给戳穿?
  她勉强的露出笑容,“我知道了。”
  翟侯爷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也不快,拉好衣物,黑着脸转身去了其他侧室的院子。
  屋中只剩下杨夫人一人,她跌坐在榻上,整个人都有些精疲力竭。
  她心中恨虞昭恨到了极点,心中猜想一定是虞昭攀上了太子这条大船,觉得翟侯府门楣太低,便想着退亲,故意不把她治好三皇子,小皇孙的事儿告诉她!
  侯爷认定了要把虞昭给棠哥儿娶进门,若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把亲事给退了……
  想想那个可能,杨夫人便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不……
  她得把这件事给隐瞒下去,还得让棠哥儿把虞昭给取回来。
  一个个计划在杨夫人的心中打转,将事情吩咐下去,不许府里的人将退婚之事告诉侯爷。
  可杨夫人却不知道,翟侯爷一到侧室的房内,侧室便将杨夫人亲自拿着虞昭的名帖到虞宅退婚的事告诉了翟侯爷。
  瞧着翟侯爷脸色阴沉,侧室还不忘添了一句,“妾身觉得虞小娘子估摸着没受过这等委屈,让人拎了桶泔水,将大郎君的名帖扔进了泔水中,泼在了夫人的马车上,当时小安王还在场呢……”
  翟侯爷怒不可遏,狠狠砸了桌子上的茶盏。
  侧室有些心疼,但一想到说不定能借此事让侯爷彻底与杨夫人离了心,她便不心疼了。
  看着翟侯爷怒气冲冲的离开,侧室微微一笑,等着杨夫人吃瘪。
  ……
  京城某处二进的院子。
  车夫停下了马车,大利从马车上下来,先一步敲了敲门。
  内扣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瞧见来人,便立刻将门打开。
  “昭姐儿,可以了。”
  虞昭下了马车,走进了院子。
  这地方不大,收拾得却相当干净,看守院子的是两个仆人与一个婆子。
  婆子看到虞昭,忙走过去行礼,“小娘子来了!那两人都在里面关着呢,她们不敢闹腾,奴婢给她们准备了吃食和水。”
  虞昭点了点头,“辛苦了。”
  婆子笑了出来,“这有什么辛苦的,小娘子实在是太客气了。”
  “我进去瞧瞧。”
  闻言,婆子立刻走去开了门,原本昏暗的房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虞昭迈步走了进去,不多时,瞧见了里面正被捆着两个模样俏丽艳绝的小娘子。
  绥红和绥青。
  二人看到来人,瞳孔皆是一缩。
  被遮住的嘴巴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直流。
  虞昭走过去,蹲在她们面前,声音平静地说,“你们放心,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我是来帮你们二人的。”
  绥红绥青哪听得进去虞昭在说什么,不停地摇头。
  虞昭无奈,帮她们解开了堵住嘴的布条。
  “大利,把带来的酒菜都拿来。”
  大利走进来,将手中提着的篮子放在桌子上,盖子一打开,里面充斥的香味的菜肴便瞬间刺激了绥红绥青两人饿了一天的肚子。
  她们惊恐的看着虞昭,“你……我们已经被安王给赶了出来,根本威胁不了你,你还要对我们姐妹二人赶尽杀绝吗?”
  “我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出现在京城,虞小娘子,你放过我们吧!”
  虞昭笑了笑,说道,“你们被赶出来的那天在路上的话,我都听到了。”
  绥红绥青脸色一白,脑袋一时间竟有些转不过来。
  “所以你们打算做的事对我来说是没有效的。”虞昭帮她们将绳子解开,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女子生存于世十分艰难,更何况是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你们想要活下去,不得不使出那些法子,我也能理解。”
  虞昭看着她们,“你们被赶出安王府,以后还能去哪儿?寿王那?”
  绥红绥青抖着唇,眼底露出哀戚。
  她们是被寿王送给萧承安的美人,她们也不是什么忠贞烈扶,下作的手段也用了,被萧承安以牙还牙。
  她们就算再恨,也不可能搬得动萧承安那一座大山。
  绥青狠狠瞪她,“你日后会嫁给萧承安,成为高高在上的安王妃,与萧承安是一丘之貉,我们姐妹二人如何,是我们的事,你何必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惺惺!”
  虞昭平静的看着她们,“我可以让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绥红绥青一愣。
  虞昭站起身,踱步到了桌前,将那些菜肴都端了出来,不急不徐,“肃州虽然冬日里有些冷,却没有那么多世家大族,肃州知府常知府是我的旧交,我曾为他夫人接生,救了他的儿子。”
  “如果你们想去肃州,我可以去信一封给常知府,你们在肃州的州城落脚,那儿还有我的朋友可以帮衬你们,你们若是怕怀孕,我可以给你们开一剂堕胎药,不会伤了你们的身子。”
  “肃州距离京城不近,你们改了姓名,没有人会知道京城的这些事儿,日后在肃州,你们嫁人也好,自力更生的做买卖也罢,都随你们。”
  绥红绥青听得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她们可以离开京城,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不会有人知道她们从前之事,更不用受寿王的驱使,过平静安稳的人生?
  这简直就是绥红绥青梦寐以求的事!
  她们的心不停的跳动,一时间有些想答应,但她们又担心虞昭并没有安好心。
  绥红抿了抿唇,开口问道,“你想让我们干什么?”
  虞昭坐在长凳上,身量纤细挺拔,墨瞳如布满繁星的黑夜,冬日的艳阳洒在她的裙摆上,蝴蝶扑花样式的刺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虞昭朱唇轻启,“两位,想听听我的要求吗?”
  ……
  自从虞昭被封为县主之后,请她上门做客的帖子便开始络绎不绝起来。
  虞昭哪有那么多功夫?
  今年年底来自各地的药材又送了一批过来,安王府那边找出了虞昭制作解药的一些药材,直接送到了虞宅。
  虞昭摸索着萧承安送的子母谣是怎么用的,发现这一对子母谣很是有趣。
  按动机关后子母两谣分开,她只需要将母谣带在身上,哪怕进入空间,只要不离开子瑶太远,十五仗之内只要有人出现,她带进空间的母谣就会铃铃作响。
  方圆十五仗,已经足以覆盖她现下住的屋子以及东西厢房。
  虞昭不知这子母谣是如何运作如何发现有人来的,但这小玩意的确十足十的提升了她进入空间之后,对外面发生的某些她无法控制的事情的预知。
  她将安王府送来的药材都拿进了空间,利用仪器将里面她所需要的成分给提取出来,各自放入器皿之中,等待着将它们提炼撑解药。
  加上玉龙之树的果实与枝,现下就只差两种药材。
  一种是曾在剑南道出现过的腐血蕈。
  一种则是名叫太攀蛇的蛇胆。
  这两种药材都需要从中提炼出所需要的东西才行。
  太攀蛇与腐血蕈难寻,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
  虞昭这些日子不断翻阅书籍,想要寻找到代替这两种药材的常见草药。
  只不过没有找到就是。
  她一心扑在提炼解药所需成分上,除了去东宫和鲁府,也就和萧承安一起去了一趟齐王府看望齐王世子。
  至于那些帖子,她还没有收下一份,一视同仁,哪家都没去。
  直到裴氏来虞宅看她,给她带了一张帖子。
  “定国侯家的小娘子?”虞昭看得有些惊讶。
  “那也是个可怜孩子。”裴氏说到底还是有些可怜宇文姝的,便将宇文姝的身世告诉了她。
  “定国侯是个粗暴野蛮的,打死了四五个妻子,现下又要对宇文姝动手,那日她来我家,身上多了不少青紫的伤痕,不用想,一定是他爹动的手!”
  虞昭听完裴氏的话,便明白了自己为何收到这张帖子。
  她点了点头,爽快的答应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一趟。”
  裴氏含笑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不必担心碰见那宇文晟,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他接了陛下的旨意,前日就带兵去了雍州,宴会那日他不会回来,咱们就只给宇文姝看伤,其他不必管。”
  虞昭明白裴氏的意思,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十一月三十清晨,窗外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
  府上的人都见惯了雪,只是惊讶了一瞬,便各做各的。
  虞昭换上了厚实的红色绣腊梅的夹袄,下面则穿了一条巧娘专门缝制的棉裤,一条寒梅落雪的百褶裙。
  用过饭后,虞昭手中揣着巧娘准备的暖炉,穿上厚实大氅,前往定国侯府赴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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