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32章 盖个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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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中旬的京城已有寒冬之感,厨房热了黄酒,又炙烤了羊肉与皇后赠的两只鹿腿。
  洗干净的羊杂切成小块,放入葱姜去腥,炖煮了足足两个时辰,往里面洒了青菜,那喷香的羊杂汤香味便开始往外飘。
  羊骨加枸杞,红枣等熬成汤,一旁又摆了不少的青菜,牛羊肉,鸡肉,鸭肉,整整两大桌。
  冬日里就是要吃锅子才热乎,厨娘又做了甜烧白,排骨扣碗,梅菜扣肉,红烧鸽子,另做了甜汤,甜品。
  整整做了三桌的席面。
  萧承安许久没有在这么热闹的场合下吃过饭了,虞昭又特许他喝黄酒,一时间没克制,多喝了两杯。
  他时不时的往虞昭身上瞥,表情淡定,但他行为举止要比以往浮躁一些,足以让人察觉出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镇静。
  待吃饱喝足,带着一身淡淡的热气,萧承安微微倾身,靠近了就在自己身侧的虞昭,浅淡的黄酒味道随着他的话而吐露在虞昭耳侧。
  “虞昭。”
  滚烫暗哑的嗓音只是喊了她的名字,虞昭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扭过头,虞昭对上萧承安那双暗藏着涌动波涛的眼眸。
  “走吧。”
  虞昭坦然又淡定的说道。
  萧承安忍住了抓她手腕,问她到底想干什么的冲动,压制住翻涌的思绪,平静无波的站了起来,跟上虞昭的步伐,朝远处走去。
  柳叔惆怅的看了一眼虞昭的背影,哀叹一声,端起大碗,将里面的黄酒一饮而尽。
  梁辰拍了拍柳叔的肩膀,“昭姐儿总是要长大的。”
  “这些日子昭姐儿都在东宫中未出来,你我也不知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现下瞧着昭姐儿碰到小安王,连情绪都高涨了些许,除了看着,我又能怎么办?”
  柳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担心的是萧承安身份太高,当然,他家昭姐儿自也不差,可萧承安万一只是随意玩玩,他家昭姐儿可怎么办?
  柳叔忧愁的喝酒,觉得自己该去祠堂,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和夫人才行。
  那厢虞昭可不知因为自己的事儿而把柳叔愁的头发都白了。
  在如昭院伺候的人不多,今日又高兴,她们也去用饭了,只留下一个婢女在看着炉火。
  虞昭打发她出去。
  脱掉狐裘,虞昭将窗户打开了一些,散了散身上的气味。
  “王爷,请坐。”虞昭指了指靠窗的小榻。
  萧承安神情紧绷,余光不自觉地撇了她一眼。
  她想怎么给自己治?
  欲望来了,人克制克制自也压下去了,虞昭若要帮他,还能怎么帮?
  萧承安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发麻,喉咙不停滚动。
  他胡乱坐在小榻上,还未来得及深想什么,自己的手腕就被虞昭抓住。
  萧承安心中一惊,面上半点不显,平静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虞昭握着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王爷的脉搏跳动很快。”
  萧承安:“……”
  “体温也在升高,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
  “王爷现在很有欲望吗?”
  萧承安:“?”
  他恼急反笑,“有没有欲望你摸不出来?需不需要我脱了下裤让你检查一番?”
  “不脱裤子,我也能察觉到王爷的不对劲之处。”
  萧承安眼皮直跳,不断在心中重复,虞昭只是在给自己治病,与其他无关。
  他破罐子破摔,面无表情的问,“你既然察觉到了,打算怎么给本王治?”
  虞昭沉吟片刻,拿出针套,“先扎针?”
  萧承安无言的盯了她许久。
  虞昭从针套中取出细长银针,扎在萧承安的身上。
  微痛的感觉在萧承安身上浮现。
  轻捻了片刻,虞昭问道,“王爷以为如何?”
  萧承安一字一句,“一点感觉也没有。”
  虞昭惊讶,这怎么可能?
  她将针取出,又摸向萧承安的脉搏,果真与方才并没有多少变化。
  竟然真没用?
  虞昭暗暗在心中嘶了一声,觉得有些不对。
  她用这法子治那些想要轻薄她的人可是一扎一个准,怎么到萧承安身上就没用了?
  虞昭敛容,严肃说,“王爷不必担心,我还有一个法子。”
  萧承安:……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虞昭。
  松开萧承安的手腕,虞昭便要摸向他的发上。
  就在这时,太高的手被抓住,透着嘶哑的声音好似藏着危险,“虞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萧承安的力道大的吓人,虞昭挣了挣,没能挣开。
  “帮我泄欲,你知道什么叫泄欲吗?”
  那好似恶狼一般的凤眸盯着她,囿于牢笼中的巨兽紧紧锁定着猎物,伺机而动。
  “萧承安,你在想什么?”虞昭察觉到自己的叙述可能有误,正要解释,萧承安陡然将她拉过来。
  天旋地转间,虞昭被困在了铁桶般坚硬的胸膛之间。
  “对我扎的针也扎了,接下来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萧承安凶狠说道,“别以为你现在还能仗着我心悦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
  虞昭微微发怔,忽然喊他,“萧承安。”
  萧承安扯唇冷笑,“怎么?你还想打我?”
  “不是。”虞昭默默低头看向他的胸口,“你身上有东西咯着我了。”
  她的话让萧承安神情一滞,那气愤羞恼就如泡沫一般,被轻轻一戳,便破了。
  他顺着虞昭的视线朝自己胸口看去。
  那里放着他特制做的子母谣。
  本来是打算找个借口让长吉过来给虞昭送过去,让这个粗心大意的小娘子仔细使用,免得以后展现自己秘密的时候被别人看到,她自己还不知。
  萧承安把胸口处的子母谣拿出来。
  精致到鬼斧神工的子母谣出现在虞昭的眼前,她下意识问,“这是送给我的?”
  萧承安下意识地反驳,“我凭什么送给你?”
  虞昭笑了笑,没有把他的嘴硬放在心上。
  她并没有推开萧承安,而是伸出手,落在他的玉冠的簪子上。
  轻微摩擦的身躯,放大的白玉脖颈,清幽细密的香味,种种感官在萧承安的面前放大。
  她没有生气,没有推开他。
  来不及多想,紫玉簪被她一拉,玉冠随之被取下来,接着,虞昭将萧承安高高束起的黑发散开,发带放在一旁,萧承安的头发垂落下来,消减了他桀骜不驯的傲慢,容貌清俊矜贵,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俊朗之感。
  虞昭看了他片刻,心跳竟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
  她仔细辨认了片刻,笃定地想:上一世面对翟少棠,她从来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虞昭对萧承安说,“王爷,放开我。”
  萧承安呆愣地松开她,雷霆一般打鼓的胸膛让他难以将思绪凝聚,就像是失了魂魄变得不完整一般。
  “王爷?我要开始了。”
  烛火摇晃,人影微动。
  萧承安声音有些发冷,“虞昭,你放弃吧。”
  虞昭略有些震惊和不甘心的说,“这怎么可能?”
  少顷,如昭院内传来虞昭带了点笑的声音,“王爷,你还可以再快一点。”
  萧承安额头沁了一层汗,低喘着气,说话时直磨牙,“虞昭!你别让老子逮着你的小辫子!”
  虞昭笑意更浓,“听王爷这般说,好似很不服气,难道王爷已经虚了?”
  “放屁!”萧承安骂道,“你坐上来老子照样动!”
  “把王爷累坏了可不好。”
  “本王命令你!坐上来!”
  虞昭耸了耸肩,忍着笑,勉为其难的点了头。
  她蹲在萧承安的面前,看着他坚挺的后背,说道,“王爷,我上来了。”
  话毕,虞昭坐在了被她先是用针扎,后又按摩头颅却完全没有用处反而欲火愈发旺盛,最后只能连续做了足足五百个俯卧撑,出了一身汗后,逞强还要再加个虞昭继续做俯卧撑的萧承安后背上。
  萧承安面无表情地骂骂咧咧,汗水一滴滴地往下掉,却稳稳地任由她坐在自己背上,做了一百个。
  等萧承安站起身,虞昭看了他许久,忽然拿了一张帕子,给他擦了擦汗水。
  她问,“王爷现在还有欲望吗?”
  萧承安胸口起伏,抓住她的手,呼吸急促,猛然将她抱了起来,压在小榻之上,对准她那张嫣红惹人亲的唇重重地亲了上去。
  虞昭懵然地看着他,整个人仿佛置于火炉旁,热得不行。
  “你说我有没有欲望?嗯?”他狠狠咬住虞昭的唇,呼吸粗重,眼底腾着火,“敢不敢跟我去榻上,我能把你*哭。”
  虞昭头皮炸开,瞪向他,“你在说什么浑话!”
  “浑话?”萧承安捏着她细腻白嫩的下巴,“你耍我玩的这般开心,我说一句不是了?”
  “虞昭,凡是有来有往,这个道理你也该的懂吧?”
  “你想让我驮着你做俯卧撑?”
  萧承安:“……”
  她笑了一声,将桌上放的子母谣塞进她手中,“自己拿着玩。”
  “我不和你玩谁不搭理谁的游戏了。”
  “以后别再说给我泄欲这种话,不然哪天我真把你弄到哭,你可莫要怪我。”
  “虞昭,你能拒绝我的次数不多了。”
  “下一次,你就算生再大的气来拒绝我,我也不会让你跑。”
  他俯下脑袋,拨开虞昭肩膀处的衣襟,在虞昭受惊之际,张口,咬在那一片嫩白的肉上。
  虞昭感受到有血流出来。
  她抓住萧承安的发,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极致欢愉。
  萧承安松开她,唇角还带着殷红的血,他就这般再次亲上她的唇,霸道又不容拒绝的将血卷入她的唇齿之中。
  “留个戳。”
  萧承安的手划过她的脸颊,擦着她的眼尾划过,看着她衣衫半开,露出的雪白肌肤,他喉咙不停滚动,将她抱紧了两分。
  “昭妹妹。”萧承安压低了声音,“忘了告诉你,我的欲望只对你,这不是病,我只是想要你。”
  虞昭心口一滞,仿佛有火在烧。
  “下次别再说给我泄火这种话,不然我会当真。”
  “恭喜我们昭妹妹成为县主。”
  话落,萧承安松开她,转身离开,不敢再多看一眼她半解罗衫,唇瓣嫣红,诱人到让他难以把控的美艳场景。
  直到离开虞宅,萧承安有些站不稳的扶住了旁边大树。
  萧承安黑着脸,捏了捏眉头。
  坚决不能再让虞昭折磨自己第二次。
  那小娘子……
  下手黑得很。
  要不是他跑得快,逞强说得那些大话非得当场被打脸不可。
  虞昭坐在榻上愣了许久,窗外寒风不断往里面吹,虞昭打了个哆嗦,察觉到了冷意。
  她回过神,把被萧承安扯开的衣服重新拉好,拿起那子母谣。
  关上窗户,虞昭让人送来了热水,她去洗了澡。
  热气氤氲,虞昭侧头看着肩颈处的那明晃晃的牙印,眼底多了几分深思。
  她并不排斥萧承安的靠近,反而因为他的靠近而感受到心跳加速,甚至想与他更亲近一些。
  乱跳的心脏,对他清俊眉眼的失神……
  虞昭晃动了一下热水,低声自语,“要找个机会再试一试。”
  ……
  王家。
  裴氏在花厅接待了来客。
  来人是娘家二嫂,同行还有一位穿着浅白色衣裙,簪了朵玉兰在头上,看上去纯净又无邪的少女。
  娘家二嫂拉住裴氏的手,先聊了几句,这才说起来意。
  “姝儿你也是认识的,知道她有一个什么样的爹。”
  裴氏看着宇文姝苍白又难看的脸色,不由得多了些无端联想。
  裴氏脸色微沉的说,“难不成,宇文晟那匹夫现下还敢对他女儿下手?”
  娘家二嫂深深叹了一口气,屏退了左右,走到宇文姝面前,将她的上袄轻轻往上拉了拉,露出后背那狰狞青紫的痕迹。
  “表姑……”宇文姝忙挡住娘家二嫂的动作,难堪的将衣服放下,遮住了伤口。
  “谁都知道宇文晟不是个好相与的,他求娶贵家娘子,哪家又愿意将自家女儿往火坑里推?”娘家二嫂悲悯的看着宇文姝,“我与她虽是远亲,本不该带她来见你,可她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嫂子想让我为她请个御医?我这就拿帖子到太医院去。”
  娘家二嫂忙摆手,“她一个小娘子,怎可见外男?”
  “我寻思着虞家的那位小娘子……不,应该说是琼嘉县主,陛下都称她为国医圣手……不如请她来为姝儿看一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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