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24章 虞昭的心,硬的如同石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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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昭再次从房间内出来时,外面整整齐齐的待着整个大晋最尊贵的一群人。
  她微微一愣,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插手行礼,“虞昭见过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太子妃耐心等皇帝让她起身,随之迫不及待走上去,抓住她的手,急切问道,“虞小娘子,乾儿……乾儿他如何了?!”
  “太子妃殿下,小殿下的治疗很成功,他眼中青光已经被切除,现下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日。”
  “方子我已经写好了,每日吃药,换药,辅以针灸治疗就可。”
  太子妃听着她的话,身形微晃。
  “果真?乾儿的眼疾就这么治好了?”皇帝也有些震惊。
  虞昭默默瞥了皇帝一眼,视线却是落在他身边不远处的萧承安身上。
  倒不是她故意去瞧他,是萧承安正用一种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的模样看着她。
  就好似第一次见她一样。
  虞昭移开目光,“尚未完全好,还得看后续治疗。”
  “小殿下的眼睛我已经上过一次药,他身上的麻药效果尚未结束,还需等待一小段时间。”
  虞昭尽量将能叮嘱的事情全部叮嘱一遍,说得口干舌燥。
  她很累,肚子也在咕噜咕噜作响。
  好在,太子反应过来,对太后与皇后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乾儿现下还在休息,有章华瞧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皇祖母也劳累了一宿,等乾儿醒了,孙儿再亲自去永寿宫告喜。”
  太后年事已高,这会儿也觉得既高兴又疲倦,她含笑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虞昭身上。
  “虞小娘子,你救了三皇子,今日若治好了乾儿,哀家定重重赏你。”
  “民女一定尽力而为。”
  太后扶着贴身嬷嬷的手走了。
  她倒是打算赏虞昭,但小皇孙的眼睛并没有真的好,所以她打算等到小皇孙彻底好的那日,好好的赏。
  皇帝皇后没有那么多讲究,知道小皇孙现下还有些危险,便让虞昭留在皇宫,仔细照看。
  皇后为虞昭从上到下贴心准备了不少东西,她只需用些饭,哪怕不动,也有宫女扶着她去洗漱,穿戴休息。
  太子又命人拿了手牌去虞宅告知虞昭的家人,说她暂且留在宫中,等过些日子再归家。
  虞昭留下照看小皇孙的事情就这么给定了下来。
  萧承安看着她被人簇拥着去东宫的偏殿换衣洗漱,又吃了东西。
  他眼底的复杂又变得深沉了许多。
  他亲眼所见的东西绝不可能出错。
  就在不久前,他不仅看到了虞昭隔空出现,还看到她虚空取物,原本空荡荡的手掌里忽然出现了银针。
  萧承安整个人的认知都被虞昭颠覆,在反应过来后,他下意识地朝四周看去,没有发现有第四人。
  他关上窗扉,心情复杂,又恐他人也看到这一幕,便没走,一直替她遮掩,守着虞昭将治疗做完。
  等他做完这些,便暗暗臭骂自己一通。
  ‘我这是什么贱骨头,她拒绝了我五次,我还替她遮掩!’
  足足五次!
  他在一个小娘子身上栽了五次跟头!
  哪怕是一块冰,也够萧承安给它捂化了,可偏偏是虞昭的心!
  硬得如同石头般,根本捂不热!
  萧承安想到这儿,落在虞昭身上的目光变得幽暗深沉,他攥紧了拳头
  现下宵禁,萧承安自然也出不了宫,他转身去了其他宫殿,皇宫偌大,自然也有留给他的地方。
  虞昭在宫中留宿,不一定何时回来,虞宅得了消息后,也没多少太大的轰动,各司其职的忙碌。
  反倒是尚清清。
  她已怀孕一月有余,正是紧张与迫切想要嫁给翟少棠的时候,得知虞昭这两日也许不在家的消息后,心思便开始摇动起来。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看了一眼那两个守着她的嬷嬷,肉痛地拿出了两个荷包。
  “两位嬷嬷,咳咳,我明日许要出门一趟去药堂治病。”尚清清未施粉黛,身影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我可能受了风寒。”
  说着,尚清清将两个荷包塞入两个嬷嬷的手中。
  嬷嬷颠了颠荷包的重量,相视一眼,将荷包收入袖口中,说了一句,“你若是受了风寒大可找昭姐儿治。”
  没有直接拒绝,就代表有可能同意。
  尚清清又低声咳嗽了两声,拿着帕子捂着嘴,轻言柔语说道,“这几日昭姐儿忙,我不好惊扰她。”
  嬷嬷想了想,便也没有阻拦,“行吧,你出去只能去药堂。”
  尚清清感激道谢。
  她转身回屋休息,等到深夜,看管尚清清的两个嬷嬷之一,起身离开了偏院,去了前院。
  “去药堂?”
  “是,尚清清这已经是第二次去了。”
  “且看看她抓的是什么药,将药渣收一些过来,等昭姐儿回来,让她瞧瞧。”
  “哎,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尚清清这次去的还是那个药堂,她让大夫再次为自己诊脉。
  一月有余的喜脉大夫自然能听得出来,没多久,大夫脸上便多了几分笑意,“恭喜夫人,你已怀有身孕一月有余。”
  大夫以为她已成婚,自然而然地喊了夫人。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尚清清浑身一松,手放在肚子上,带着明显的喜意。
  有这个孩子在,翟少棠一定不会再放开她了!
  “恭喜。”一个小娘子的声音响起。
  尚清清听着耳熟,扭头一看,发现是定国公宇文晟的女儿,宇文姝。
  她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宇文姝指了指门外,“那两个嬷嬷被我让人弄走了。”
  “你到底行不行?虞昭现在会不会接我的请帖?”
  尚清清一顿,安抚般说道,“她现在不在虞宅,我也不知她去了哪儿,倒不如等她回来后,你辗转给王家的裴夫人帖子,求她让虞昭到侯府帮你看病。”
  “须得在府上做个宴会,这般请虞昭她才有可能同意过去。”
  宇文姝听到这话,脸上的情绪才好了一些,她看了一眼尚清清,“希望你能早点嫁给翟少棠。”
  尚清清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宇文姝转身往外走,向来安静怯懦的小娘子,脸上多了一份不符合她性格的阴色。
  她当然不关心尚清清能不能嫁给翟少棠,她只关心虞昭什么时候能被父亲抬进门,最好被她父亲盯上的第一天,就死在她那位暴戾,好杀戮的父亲手中。
  宇文姝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她对那位肆意飒然的小安王,心怀爱慕。
  有那么一个父亲,她在京城的交际十分困难,别人动不动对她冷眼以待十分常见,可小安王不会。
  那次她随父亲入宫参加夜宴,父亲忽然发了火,想对她的侍女动手。
  她想阻止,却被宇文晟一把推开,眉眼之间的戾色几乎不加掩饰。
  他看过来的一眼让宇文姝觉得她下一刻就会被亲生父亲给杀了!
  好在,小安王路过,与宇文晟缠斗一番,小安王年纪不大,却十分厉害,竟然能将宇文晟给压制下去。
  宇文姝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保护的滋味。
  萧承安年纪不大,容貌俊美无俦,走到哪儿都能引得不少人驻足看他,可她们不敢靠近,因为知道他犯病时会杀人。
  可宇文姝不在意,他是那般好的人,宇文姝每天都在幻想嫁给他之后得生活该多么美好。
  可有人把她的美梦打破了。
  那日在街上,宇文姝偶然路过,亲眼看到萧承安怀中抱着一包糖葫芦,跟在虞昭身侧,眉眼皆是宇文姝不曾见过的温柔散漫。
  他捏着一颗糖葫芦,像是逗弄般的往虞昭口边送,被她拍开,自也不生气,转而忽然指向远处,虞昭被吸引了视线,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颗糖葫芦塞入虞昭的口中。
  惹得虞昭瞪大了眼睛。
  宇文姝亲耳听到,萧承安对虞昭说,“虞小娘子,你现在……很像一只偷吃被发现的小猫。”
  “别打别打,你不喜欢猫儿?就算变成老鼠我也喜欢!”
  “哎呦!”
  宇文姝看着他动作缓慢的躲着虞昭羞恼的轻拍,脸上笑意却愈发浓烈。
  这是她就算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萧承安竟然能笑得那般飒然,竟能百般依顺一人到那种地步。
  她嫉妒极了,恨极了!
  虞昭她一个不知从哪出来的家伙,竟然这般轻易的得到了萧承安!
  尚清清找到她,宇文姝几乎不用考虑就同意了。
  她并不在乎谁当她的继母,谁嫁给宇文晟最后都会死。
  如果能让虞昭嫁给他,那虞昭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到那时,谁还能与她抢萧承安?
  宇文姝眼底闪烁着冷光,注意到别人看过来的视线,她低下头,快步朝远处走去。
  她得去找裴夫人。
  ……
  东宫。
  虞昭看着小皇孙喝完了苦滋滋的药,吵着要吃蜜饯。
  太子妃含笑的喂了他一颗蜜饯,却不许他多吃。
  等嘴里的味道散开,小皇孙便开始不老实的想要扯眼睛上的布。
  虞昭制止了他的动作,说道,“小殿下,你知道今天外面发生了什么趣事吗?”
  小皇孙问道,“什么事?”
  虞昭随意看了一眼窗外,发现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天高气爽,很是适合放风筝。
  虞昭斟酌片刻,说道,“十一月虽冷,今日却暖和的紧,微风徐徐,最是适合自己做风筝放。”
  小皇孙哪里还记得自己是不是见过风筝,虞昭只是开了个头,他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放过风筝吗?你会做吗?那是什么样的风筝?”
  见他好奇,虞昭想了想,说道,“以前在肃州,我还跟着师父时会自己做风筝,我那时还未学会作画,画龙却似蛇,画虎又如猫。”
  小皇孙咯咯直笑,“昭姨姨好笨,连老虎都不会画!”
  太子妃敲他脑袋,不许他这般说虞昭。
  小皇孙没有恶意,虞昭并不计较,笑着说,“小殿下会吗?”
  小皇孙的笑声顿时消下去,讷讷说道,“我现在看不到,等我看到了,我就会画了!”
  “皇祖父跟我说过龙长什么样,我还摸过龙椅上的真龙,我知道龙长什么样子的。”
  “是吗?”虞昭顺着他的话说,“小殿下想自己做风筝,无拘无束地奔跑,看清那高空中各色各样的风筝吗?”
  小皇孙听到虞昭的话,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头。
  他流露出渴望的神情,看得太子妃一阵心酸。
  以往她们从不在小皇孙面前说这些,更不敢挑动他往自己为何看不见的方向想,生怕小皇孙受委屈。
  只有虞昭,敢这么对他说。
  太子和萧承安走进殿中,就听虞昭对小皇孙说,“等来年开春,不如我与小殿下一同做风筝,看看谁的风筝放得最高?”
  小皇孙兴奋又期待,“肯定是我的,我可聪明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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