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89章 萧承安喜欢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梁辰看来,郑起然闹上一闹也不是什么坏事,总得让别人都知道,表姑娘并不是没人护着的。
  他们总督虽然不在京城,可往后大郎还是要参加武试做官儿的,今年年底总督回京述职,也会将京城的关系走动起来,到那时看谁还敢看清了表姑娘去。
  见梁辰根本不担心,萧承安自也不会多管闲事。
  只别有深意地说,“可别打死了人,改明儿,本王也是要去找虞侯爷说道说道的。”
  梁辰笑道,“自然。”
  那厢郑起然已经带着人闯进了虞侯府。
  他会武,虽然打不过大利,但对付这些只会嚷嚷着“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胆敢擅闯虞侯府,小心我去官府告你”等诸如此言的小厮们,郑起然是拳打脚踢,根本谁也不怕。
  “欺负虞昭时你们不还闹得挺凶吗?虞崇呢?把他给小爷叫出来!”
  郑起然四下一扫,从护卫腰间抽出大刀,凌厉一扫!
  虞侯府的花园顿时被毁得干干净净,那些管事小厮被吓得直哆嗦,“快!快去喊老爷夫人!”
  得到消息的虞崇匆匆赶过来,只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手中提着大刀,划在他花重金买的白玉石板上,划出了歪歪扭扭难看的痕迹。
  虞崇大怒,“哪来的毛头小儿!竟敢来虞侯府撒野!”
  “从来只听过虞总督的大名,小爷我可未曾听过什么劳什子虞侯爷。”
  郑起然,那在安东都护府时,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混世魔王!
  他爹手握军政大权,只忠于陛下,在河北道谁不知道他爹的大名?
  区区一个虞侯爷,郑起然压根不放在眼里!
  虞崇被他的话气得面红脖子粗,瞪着他,“来人!把他给本侯拿下!”
  “刀剑无眼,你可仔细着自己这条狗命,别被小爷我一下子给砍死了!”
  郑起然言罢,便挥舞起手中的大刀,看似胡乱砍着周遭,却擦着虞崇的脸和身体,吓得他肝胆俱裂,这才故意收着刀,‘无意’砍在了名贵东西上。
  崔氏一过来,尖叫了一声。
  郑起然窥了她一眼,就听护卫提醒,“大郎,那边的花瓶值钱。”
  郑起然刀起刀落!
  嘎啦一声,伴随着崔氏撕心裂肺:“我的素白大瓷!”
  “大郎!还有这桌椅!”
  郑起然垫了垫手中的大刀,马步一迈,气息下沉,一刀下去!
  “我的黄梨花桌!”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在京城大闹民宅!”
  郑起然拍了拍刀身,年纪不大,气势却相当的足,下巴一抬,面露鄙视与不屑,“那你可记住了,小爷叫郑起然。”
  郑?
  虞崇仔细一想,知道了他是谁,“原来是郑阆的儿子,我是她堂伯,你区区一个外家之人,敢来我家闹腾!?”
  虞昭恐怕早就被那三个大汉玩弄成破布了吧?
  虞崇给足了那三人银钱,玩完虞昭之后直接逃离京城,永远不要回来。
  等他们离开,天高皇帝远,谁也不知道是自己做的!
  一想到虞昭名声就此一落千丈,在再也京城抬不起头来,虞崇心中就一阵畅快!
  “外家?”郑起然骤然抬刀,将虞崇身侧的木柱砍出深深痕迹,“战死沙场,被皇帝老爷子追封的是我亲姑姑姑父!你们欺负的人是我亲表姐!她骨子里流的血有一半是和我来自同一个祖母!”
  “小爷不和她亲,你一个不知道还在不在五服之内的庶出旁支能有小爷和她亲?!”
  “那你也是外家!虞昭是我们虞家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小爷不和你扯这些。”郑起然将手中的刀扔了,扭了扭手腕,盯着虞崇,“你叫虞崇是吧?”
  虞崇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往后退了两步,“你想干什么?”
  郑起然稚嫩地咧着唇笑,“不怎么,我阿耶以前教我,谁欺负我姐姐妹妹们,不论是谁,小爷都得先揍一顿给姐姐妹妹们出气。”
  话落,郑起然一拳揍在虞崇的鼻梁上,打得他当即眼冒金星!
  “你以为我阿耶不在京城,你就能欺负我表姐?小爷打的就是你这种吃里扒外,不知感恩的啖狗奴!”
  郑起然揪着虞崇的衣领,一拳又一拳,打得虞崇掉了好几颗牙。
  崔氏大叫着扑上去要阻止郑起然,郑起然的护卫先一步拦住她,将她拉开。
  余光不知扫到了什么,护卫忙对郑起然说,“大郎!有官差来了!”
  闻言,郑起然这才把被揍的有些昏迷不醒的虞崇扔在地上,抬头看去。
  就见京兆府的人正疾步赶了过来。
  王诃瞧见眼前混乱的场景,唇角抽了抽。
  郑起然破坏力惊人,从进了虞侯府之后,看到什么就得破坏什么,就连虞侯府内养的一只狗,他都得走过去踹上一脚(狗表示非常无语)
  从前院打到正院,入眼全都是狼藉。
  而虞崇……此时此刻就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污。
  王诃头疼地看了一眼郑起然。
  暗想,郑阆那老匹夫等着吧。
  他用不了多久就得收到御史弹劾折子。
  “王府尹!您来得正好!”崔氏充满怨毒地看向郑起然,“他在我家犯凶!还打伤了我家侯爷!您快把他抓起来!”
  王诃捏了捏眉心,无奈对身侧的人道,“把这小子给我拉走,送去京兆府。”
  “是。”
  郑起然也配合,还笑眯眯地对王诃说,“世叔,我可给虞昭报完仇了,一会儿别忘了给梁先生去信,让他把我带出去!”
  王诃想一脚踹飞郑起然。
  崔氏扑倒在虞崇的身上,凄惨地哭了起来,把虞崇微弱的呻吟呼痛的声音全都盖了下去。
  他假装没看到虞崇的狼狈,声音果决冰冷,“虞侯爷,今日晌午在胜业坊发生了一桩恶性夺车伤人案,被缉拿的两个犯人指认是你家下人买通他们。”
  “侯爷,请你跟本官回京兆府一趟。”
  “既是下人,为何要带我家侯爷离开?”崔氏忙喊,“不是我家侯爷做的!你们不能拿人!”
  “这可容不得你。”王诃沉沉看了崔氏一眼。
  他可还记着布庄放火一案,等时机成熟,虞崇,崔氏,整个虞侯府,都别想逃过!
  王诃手下一挥,声音果决,“把虞崇带走!”
  身后衙役齐声道,“是!”
  崔氏愣愣看着王诃把虞崇带走,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王诃把虞崇带走了……
  没由来的,崔氏的心忽然慌乱起来。
  等虞见亭急匆匆赶过来时,虞崇已经和王诃离开了。
  “娘,这是怎么回事?”虞见亭有些慌张。
  崔氏哪里知道这些?她只下意识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崔氏抓住虞见亭的手,声音有些发抖,“去……你去找齐王,就说你爹被王诃带走了……快去!”
  “齐王?”虞见亭拧着眉,有些不理解。
  “快去!”崔氏面上骤然露出凶光,大喊。
  虞见亭被吓了一跳,不再迟疑,忙跑了起来。
  夜幕临近。
  安王府。
  昏睡了将近五个时辰的虞昭终于醒了过来。
  内室里只有巧娘和芍儿在,裴氏有心留下来照看,可这里到底是安王府,安王让虞昭在此处休息,裴氏却不能久留。
  芍儿瞧见虞昭醒了,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昭姐姐!你醒啦!”
  巧娘闻言,当即将在外守着的御医叫了进来。
  虞昭冲芍儿温和笑了笑,看四周摆设,俨然是萧承安的房间,问,“这是……安王府吗?”
  “对,王爷说你有伤在身,不宜挪动,便留在了安王府。”巧娘担忧地看着她,“昭姐儿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虞昭说没事,任由御医为自己诊脉。
  内室正热闹,萧承安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她已醒,唇边还带着笑,就知她的伤势没那么重了。
  萧承安绷着神情,迈步走到虞昭床榻边。
  众人瞧见他,不由得噤了声,纷纷往后退,离开了内室。
  内室里又只剩下二人,萧承安坐在榻边,毫无顾忌地触碰向她的额头。
  虞昭眼皮一跳,喊道,“王爷?”
  萧承安说道,“还行,不热了。”
  身为大夫,虞昭很快就明白了萧承安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略显苍白的唇抿了抿,“多谢王爷搭救。”
  “虞小娘子那般凶猛,就连两个壮汉都不敌你,上了马车的两人,一死一伤,我可半点忙都没帮上。”
  虞昭却哂然一笑,“多亏王爷将我带走,我才没在马车上流干了血。”
  萧承安的笑顿时垮塌,狠狠盯着她,牙齿直磨,“你身上不是藏了很多毒药吗?别管他们是谁,敢轻薄你,你就往他们身上撒。你毒死多少个都能算在爷头上。”
  “让他们害你,你知不知道你腹部伤口再深两寸,你就死了!”
  萧承安想起她满身是血,对他惨然微笑,仿佛下一秒就远离他而去的模样,他便一阵后怕!
  “便是死了,也是我没博过他们。”虞昭只以为萧承安动怒是因为若是她死了,这世上就没了能帮他解毒之人,便解释了一句,“王爷放心,之前我写下的解药方子是有七分可行性的,就算是我没了,想必以靳大夫的医术,一定能为王爷配制出解药来。”
  她这解释让萧承安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他看着虞昭,“你以为我担心你是因为只有你能帮我解毒?”
  虞昭眨了眨眼睛,“……不是吗?”
  是个屁!
  “你看靳大夫受了伤,敢躺在本王床榻之上被人救治?”
  他垂首,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虞昭,你果真不明白我为何三番两次救你是为了什么吗?”
  虞昭与萧承安的视线对上,她心中隐隐有一个念头,与萧承安对视时间越久,那个念头就越发肯定。
  萧承安……喜欢她?
  虞昭面上的情绪渐渐淡去,别开头,高声喊,“巧娘!”
  在外面的巧娘哎了一声。
  虞昭以手扶床便要坐起来,萧承安愣了愣,只觉虞昭的表现与他预想中有相当大的出入。
  她的伤口还未愈合,动作之间很容易把伤口牵扯,渗血。
  萧承安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跳有些乱,抓住她的胳膊,“你乱动什么?一会儿伤口又要流血了。”
  “多谢王爷关怀,我不过一介贫民,当不得王爷大恩。”虞昭疏离果决地拒绝了萧承安的触碰,不带半点犹豫。
  萧承安呆在了那,虞昭还在说,“倘若是因为当初我不慎触碰了王爷,才令王爷垂怜,我向王爷赔罪。”
  虞昭从床榻上坐起,腰腹间扯动的疼痛让她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她一只手撑住水盆架,方才站稳。
  没去看萧承安,她话说得这么果决,想必萧承安肯定也都听明白了。
  虞昭深知若是自己不说清楚,往后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萧承安是满京城顶好的郎君,配得上他的也是满京城最好的小娘子。
  她不是。
  她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恶魔。
  死仇尚未报,虞昭绝不可能和萧承安在情爱之上有过多牵扯。
  她被巧娘扶着,往外走。
  萧承安呆坐在那,还没从虞昭那一番话中回过神来。
  他……被拒绝了……?
  虞昭……拒绝了他?
  少女已经走出了内室,喉咙一抹腥甜的发痒,难以忍受的咳嗽。
  巧娘忙让人拿来了斗篷过来,给虞昭披上。
  从外面急匆匆跑来的长吉瞧见虞昭,不由得愣住,“虞小娘子,您怎么起来了?”
  虞昭客气地点了点头,“我已经没事了,王爷在里面,你若是有急事,不必管我。”
  长吉挠挠头,这事儿也和虞昭有关,长吉就没隐瞒,“的确很是着急,从洛州押送林大郎的人已经到了京城,现下太子已经出宫打算暗中提审,我正打算去询问一下王爷,看他可要过去旁听。”
  虞昭淡漠的神情一点一点褪去,变得惊愕,“林大郎……布庄掌柜的那个外室子?”
  “是啊,王爷让人抓了他许久,这小子滑不溜秋的,好不容易逮住他,直接日夜兼程地赶到了京城,现下已经到城外的庄子里了。”
  “哪个庄子?”
  长吉惊恐道,“虞小娘子……您不会要过去吧?您还有伤在身呢!”
  虞昭坚定的神情表明了一切。
  长吉着急了,她肚子被捅了那么深的口子,怎么能往外跑!
  余光瞧见萧承安从房中出来,长吉忙走过去,“王爷您快劝劝虞小娘子,她如今的身体状况,怎么能出城呢!”
  这会儿的萧承安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双目幽深暗沉,从虞昭身边走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0/690182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