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81章 我喜欢的小娘子,自是由我自己求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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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承安疾步而行,王府里那些婢女小厮还未来得及行礼,萧承安便一阵风的从他们身边而过。
  直至到大门前,萧承安看到人,三步并作两步,大跨步来到离开王府的三人面前。
  他抬手就想抓住虞昭的胳膊,可不知为何,大手瑟缩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不敢碰她。
  “虞昭。”萧承安快步跟在虞昭面前,连本王都不敢用,“方才是我不对,我并非……”
  “王爷何须道歉?”虞昭漠然打断他的话,“您贵为王爷,做什么都不必顾及,我亦不敢责怪王爷。”
  这话几乎是往萧承安胸口上插刀,方才有多放肆,如今就有多后悔。
  他宁愿虞昭对自己拳打脚踢,也好过在他面前竖起冰墙。
  “虞昭,你要怎样才肯……才肯不这么对我说话。”
  虞昭脚步微停,清冷黑眸之中没有任何软和之色,“在此之前,王爷可否问过自己,何故那般对我?”
  萧承安浑身一僵,虞昭已然绕过他,迈出王府大门。
  萧承安沉默的站在那儿,所有思绪只有虞昭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何故那般对她。
  为什么……为什么……
  疾跑过来的长吉就看着自家王爷深敛着神情,明明没什么情绪外露,可偏偏他脸上还有巴掌印,仿佛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瞧着就可怜。
  “王爷……您没事吧?”
  萧承安没看他,原地站了许久,再回到房内时,看着那张床塌,萧承安的心就止不住的抽疼。
  虞昭常常在这儿给他扎针,空闲时就坐在窗边榻上看书,安静内敛,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余光扫到一旁放着的多宝架,上面放着一个紧闭的盒子,萧承安走过去,打开。
  里面放着一方细布帕子,是他抓住虞崇心腹,试探他们嘴里有没有藏毒,手上沾了他们的口水,虞昭给他,让他擦手。
  还有两包没有打开过的,虞昭特制的毒粉。
  一张写着虞昭的诗的纸。
  一个装着紫玉如意的木漆盒子。
  萧承安有些恍惚,一股酸涨堵塞的情绪蔓延于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
  萧承安这两日不曾出门,最后还是太子一脚踹开了萧承安的房门。
  再看到萧承安,太子被惊了一下。
  这还是萧承安吗?!
  此时此刻的萧承安胡子拉碴,看上去生生老了好几岁!
  脸上还有不明显的红印,也不知是怎么弄的。
  太子嘶了一声,走过去拍他,“发生什么事了?承安。”
  听到声儿,萧承安捏了捏眉心,好似许久没睡过觉一样,“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太子将窗户打开,洒进来的阳光,刺得萧承安眯起眼,“你遇到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回答太子的是一阵沉默。
  太子转身,见萧承安默默坐在那儿,像是个被人抛弃的大狗,不禁有些好笑。
  他让人强行给萧承安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裳,便拉着他进了宫。
  几位长辈都在看小皇孙磕磕绊绊地吹曲子,萧承安默默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活像个自闭的蘑菇。
  皇后瞥了他一眼,惊了一下,“哎呀,承安,你的脸怎么红了一半?”
  闻言,皇帝也忙看去,果真是红了一半,像是被人打了。
  萧承安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点疼,虞昭那一巴掌没留情。
  这也是他应得的。
  “没事,不小心摔了。”
  谁家人能摔成这样?
  皇后狐疑地看向太子。
  太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他怎么了。
  不过……太子还是隐隐能猜出来点什么,笑着说,“母后,最近外面发生了件趣事。”
  皇后自然而然地接话“哦?什么趣事?”
  “鲁老太君的小孙子要和那位虞小娘子定亲了。”
  “假的,流言而已。”
  太子刚刚起了个头,就被坐在角落里的萧承安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这下不仅皇后看他了,连皇帝都去瞧他。
  皇帝问他,“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虞昭亲口告诉他的。
  萧承安心中一片酸涩,因为这事,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还对虞昭做了不好的事,虞昭很是生他的气,扬言以后和他情同陌路。
  萧承安不肯开口,皇帝也不在意,笑着拉着皇后的手,颇有些为她解疑答惑的快乐,“的确是流言,是鲁国公夫人无意听见鲁景衡在院子里吹笛,又看到虞昭从他院子里出来,这才误以为他们要定亲了。”
  这话萧承安没从虞昭口中说,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皇帝继续说,“今儿早赵国公来找我,说是弹劾鲁国公和鲁致远,说他们在虞昭给鲁景衡接筋的那日,换了虞昭为鲁景衡接筋用的羊肠线,若非虞昭发现得早,那带毒的羊肠线就要被缝入鲁景衡的体内。”
  皇后皱起眉,“鲁国公与他儿子未免也太赶尽杀绝了些。”
  皇帝也很厌恶这等事,邀功般道,“我夺了鲁致远的世子之位,此子与虞见亭一般手段毒辣,决不能让他承爵。”
  皇后果真笑着点了点头,赞同了皇帝的做法。
  太子看了一眼萧承安,说道,“所以父皇是从赵国公口中知道虞昭和鲁景衡之事是流言?”
  皇帝颔首,叹了一声,“虞昭今年也已有十六,她那旁支堂伯没什么用,我也不能看着怀玉唯一的子嗣婚姻困难。”
  “鲁景衡的年纪也不小了,他们二人都未婚配,若是有意,我倒是能给他们赐个婚。”
  说到这儿,皇帝还有些意动,细细深思这件事的可行性。
  萧承安眼皮子一跳,也不当自闭蘑菇了,坐直了身体,说道,“皇伯,虞小娘子秀外慧中,自是不缺郎君喜欢她,若是点错了鸳鸯谱怕是不美。”
  皇帝:“恩?”
  皇后乐了,“你是知道虞小娘子喜欢谁?”
  太子:“哦……?”
  三个人颇为戏谑的目光让萧承安有些坐立难安,“你们看我作甚?我只是说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太子意味深长的笑着说,“虞昭常常帮你扎针,她应该给你透露过她喜欢谁吧?”
  萧承安一顿,挺直的腰背弯了下去,眼睫下垂,喃喃说,“她怎会告知我这些?”
  他做了那等轻薄她的事,虞昭现在恐怕甚至连为自己扎针都不想了吧?
  皇帝一家子面面相觑,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萎靡了?
  忽然间,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萧承安……
  皇帝走到萧承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喟叹,“承安也长大了啊,如今也有为情爱烦恼的一日。”
  萧承安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浑身僵硬。
  他?为什么烦恼?
  萧承安呼吸微滞,困扰了他将近许久的,不知为何的情绪,此时将情爱放入其中,竟无比合适!
  他为了情爱困扰……
  他难不成……
  萧承安呼吸变轻,看了一眼皇帝和皇后,突然站起来,抓起太子就往外走。
  “皇伯皇伯母,我有事问他!”
  走到半路,却听小皇孙冷不丁地说,“王叔喜欢虞小娘子!”
  太子看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儿子。
  小皇孙眼睛瞧不见,接收不到自家爹的目光,露出一个纯善的笑容,在萧承安落荒而逃的脚步下,奶声奶气地说,“祖父祖母,阿耶跟阿娘说的,王叔喜欢虞小娘子!”
  皇帝:哦……………
  皇后:哇……
  太子:“……”
  太子想着日后和太子妃说体及话时,得避着儿子了。
  萧承安严肃着脸拉着太子到了无人的偏殿。
  太子颇有些心虚,“咳,你别听狸奴瞎说。”
  “我问你点事。”萧承安极为认真地对太子说,“我记得你与嫂子在一起前就对她动心了,是不是?”
  太子:“?!”
  好端端扒他情史作甚?
  萧承安回忆道,“当初嫂子还未从外地回京,你扬言要揽尽天下美人,结果一瞧见嫂子,就再也没说过那种话。”
  太子:“……”
  “你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太子沉肃起来,端的是高贵无双一国储君的姿势。
  萧承安同样严肃着脸,尽显一位王爷的威仪。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上嫂子的?”
  太子:。
  忍住甩袖而走的冲动,太子极力在心中默念,自己亲堂弟情窦初开,要忍。
  恢复平静,太子道,“还能怎么发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辗转反侧日思夜想,恨不能……”
  萧承安心脏怦怦跳,见他戛然而止,不禁催促他,“还有呢?”
  “当然是娶回来当我的太子妃了!还能怎么发现?”
  “心悦一人是什么表现是个人都能察觉,你见她的心能阻拦?你对她好的心能克制?你想亲近她的心能停歇?”
  心悦一人,想对她做洞房花烛夜才能做的事的心能不再狂跳吗?!
  太子耳根也是发红,这种事乃闺房之乐,若非萧承安明里暗里的威胁他,太子可不会对他说这些。
  萧承安整个人都如遭雷劈,心脏犹如被狠狠砸了一下。
  原来如此……
  虞昭想吃糖葫芦,他就买了全京城最好吃的糖葫芦给她,是因为他心悦她。
  虞昭递给他的手帕,她给他的药粉,她写下诗句的纸张,都被他做贼似的藏起来,是因为他心悦她。
  在尚府看到虞昭险些被潘县子轻薄,怒火中烧将他踹进水中,事后将她困在假山那儿,心痒难耐恨不能一亲芳泽。
  因为猜虞昭喜欢鲁景衡,而难以控制自己情绪喜怒不定……
  得知虞昭要和鲁景衡定亲,而彻底失控的萧承安,是因为嫉妒鲁景衡,嫉妒他得了虞昭的喜欢。
  种种古怪,都开始有迹可循。
  “在此之前,王爷可否问过自己,何故那般对我?”
  虞昭冷漠之声在他耳边重新响起。
  何故抱她,何故亲她,何故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何故……满脑袋皆是亵渎。
  萧承安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声音,彻底明白自己何故那般对她。
  因为……他心悦虞昭!所以想亲近她,想独占她,想……与她在一起!
  一旁,太子就瞧着萧承安脸色变化,暗暗将他这副模样记下来。
  有他报复回来的机会。
  太子弯唇一笑,问他,“可想通了?”
  萧承安耳根发红,一本正经地说,“弟弟算是明白堂兄你有多喜欢嫂子了,堂兄放心,我必定帮你保守秘密,坚决不让嫂子知道你未成亲前那些事儿的。”
  太子脸上笑意一僵,提起衣袍就要踹萧承安。
  “好你个萧承安,孤帮你解惑,你倒还敢威胁孤?!”
  萧承安脚下抹油,跑得飞快。
  一出偏殿,便碰上了皇帝和皇后。
  帝后二人皆带着相同的神色看他。
  看得萧承安就跟煮熟的鸭子似的,脖子都红了。
  “问题可解决了?”皇后笑眯眯地打量他,“要不要伯母给你赐个婚?”
  萧承安倒是想,但他敢保证,虞昭那小娘子的脾性,若是他敢开口,她必定敢再给他一巴掌。
  萧承安站定,唇角翘起,端的是芝兰玉树朗月清风,背后红墙琉璃瓦,他站在那儿,便胜过秋景。
  “自是不用。”
  萧承安明明白白道,“我喜欢的小娘子,自是由我自己求来!”
  “等她答应了,我再来求皇伯母赐婚。”
  少年慕艾,等不得一点,迫不及待出了皇城,萧承安让人打听虞昭的去处。
  暗卫查了一遍,对萧承安说,“虞小娘子今日出了城,貌似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今早急匆匆便出了门。”
  “走,我们也出城。”
  萧承安双腿夹了下马腹,身下宝马立刻哒哒跑起,直朝城外而去。
  跑到半路,萧承安忽然停了下来,不知想到什么,拐了个弯又买了一包东西。
  仔细将其放在胸口处,萧承安勾了勾唇角,这才重新打马出城。
  到京城外城隍庙不远处,萧承安鼻间飘来了一股血味。
  他面上的笑容一收,看向身边暗卫。
  暗卫仔细一闻,不禁敛容,“王爷,是人血。”
  萧承安登时快马朝城隍庙而去!
  越是近,耳边便多了刀剑相抵的打斗声,萧承安心中一紧,摸向马侧,忽然想起他今日去皇宫,根本没有带兵器!
  “把你的兵器给我。”萧承安翻身下马,就要夺暗卫手中的兵器。
  “王爷,属下来就是,您身子尚未大好,不可动武。”
  萧承安想起虞昭对他的叮嘱,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要了一柄匕首。
  听着刀剑之声,萧承安不再犹豫,猫着腰来到窗边。
  他躲着人,视线凌厉地朝里面扫去。
  也不知看到了什么,萧承安瞳孔一缩,浑身迸发出难以控制的杀意,下一刻,萧承安破窗而进!
  城隍庙内,虞昭面上沾着血,手中握着一把很短的刀,那刀薄若蝉翼,却泛着冰冷寒光,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上面滑落,滴落在脚下。
  粉白衣裙上沾着大片血迹,而她脚下,正躺着一个被精准割喉的蒙面男子。
  那男子尚存一丝意识,发出赫赫之声,抬手要抓虞昭的脚踝。
  却被虞昭毫不留情地踩中手背,咔嚓骨折的声音落在耳中,令人不寒而栗。
  而她面前,大利和柳叔还在陷入苦战。
  来者武功高强,虞昭能杀一个,还是因为他本就被大利震碎了一条腿,扑到她面前来后,他的刀要砍虞昭的腿,虞昭先一步直接将他的喉咙给割了。
  虞昭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局面,心知自己在这儿只会拖后腿,踢开脚下已死的男子,便要往窗户旁走。
  她要先逃出这里,柳叔和大利才能有机会脱战。
  刚走没两步,就有人察觉她要离开,那人当即从柳叔和大利手中挣脱出来,抬起手中利刃就朝虞昭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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