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80章 你要本王贺你和他新婚大喜?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中秋之后,虞昭就忙了起来,她一直在研究萧承安的毒,在空间里翻了好些书,终于尝试着写出了解药的方子,但里面有好多味药虞昭自己都未曾见过。
  虞昭皱着眉,拿着罗列好的单子,带着芍儿去王府。
  芍儿第一次离开母亲单独跟着虞昭出去做客,还有些紧张,进了安王府后,便紧紧跟在虞昭身边,另外一只手还不忘抓住大利,好让他保护自己。
  虞昭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不必害怕。
  到了前院,长吉出来接她。
  虞昭觉得有点奇怪。
  长吉频频看向自己的视线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有些奇怪的复杂。
  欲言又止的,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虞昭被他盯得不舒服,主动问,“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长吉立刻说,“不……没有。”
  话落,长吉忙又加了一句,“有一件事,这两日王爷的情绪不太好。”
  虞昭心想:这有什么奇怪的?萧承安一向喜怒不定,前一刻还笑脸相迎,眨眼功夫脸上就能乌云密布。
  他的善变比那小孩子都厉害。
  虞昭打起精神,让芍儿仔细别去和萧承安接触,免得他将气撒在芍儿身上。
  萧承安并不在里屋,而是在书房处理事情,他今儿穿了件忍冬缠枝暗纹的翻领衣袍,腰佩金丝白玉带,腰身挺拔,隐隐可见其力量。
  萧承安面沉如水,握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力道用得大了些,墨汁透过上好宣纸留下一层深深墨晕。
  听到脚步声,萧承安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人。
  接着,他薄唇紧抿,撂下笔,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看小娘子走进来。
  虞昭叉手行礼,“见过王爷。”
  萧承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伸出手任由虞昭把脉。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搭在他手腕内侧,虞昭垂眸静静听脉,自也不说话。
  长吉端着茶水进来,其都不敢大喘一声,生怕惹着了萧承安。
  前天萧承安带着长吉去看了一场马球,看台上贵女郎君不少,少不得说起京中趣事。
  就有人说,中秋之后第二日,鲁府就传出了虞昭和鲁景衡要议亲的消息。
  这话好巧不巧地被萧承安听见了,他当时脸就黑了下来。
  萧承安阴沉着脸让长吉提醒他们别乱说话。
  长吉便道,“小娘子慎言,污蔑他人可是要被抓的。”
  那贵女理直气壮道,“我可没乱说!那日在鲁府,鲁小郎君还为虞小娘子吹笛,虞小娘子为他烹茶,二人感情甚笃,鲁老太君已经准备请人说亲了!”
  萧承安骤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马场。
  长吉想到这儿额头便布满了汗水。
  王爷这两日一直往永兴坊跑,看着虞小娘子忙来忙去,时不时往鲁府去,可就是不见她来王府。
  萧承安的脸色一日胜过一日的难看,饶是长吉都觉得心惊胆战。
  生怕今儿虞昭过来,萧承安就要发作。
  令长吉没想到的是,萧承安竟然没有发作,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虞昭给自己扎针,一言不发。
  看样子没有一点不对劲。
  可就是因为王爷一句话都不说,他才觉得可怕啊!
  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他家王爷这是憋着大火呢!
  虞昭扎完针,看萧承安没有睡觉的意思,便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纸张,说道,“这几日我试着写了王爷身上之毒的解药,里面有好几味药都十分稀奇,我也没见过。”
  萧承安淡淡撇了那纸张一眼,对自己解毒并没有那么感兴趣。
  长吉却心中一喜,忙接了过去。
  长吉问道,“中秋那日虞小娘子瞧过府上库房里的药材,那么多都不够吗?”
  “不是不够,是没有。”
  长吉有些焦急。
  要知道但凡送进宫里的药材,宫里都会拿一份来安王府。
  如果虞昭要的药材连皇宫都搜集不到,那可就难办了。
  “王爷,这可怎么办?”
  萧承安半阖眼眸瞥了一眼长吉,“带她去把药材模样画出来,分给底下的人,让他们去找。”
  “王爷,有些药材我也不知长什么模样,只知名字与药性。”
  “那就把名字写下来。”
  闻言,虞昭也不再耽搁,从正堂出来,让芍儿好好坐在那儿不要乱跑,自己则去书房画那些药草的模样。
  所需要的药材多,虞昭动笔画了好一会儿,忽然停下笔,去了正堂。
  原本好端端坐在那儿的芍儿没了踪迹。
  虞昭一愣,疾步走进内屋,就见萧承安懒懒地坐在窗前榻上喝茶,而芍儿,则正握着几块白白的糕点吃得正香。
  “芍儿。”
  芍儿扭头,看到虞昭便立刻站起来,“昭姐姐!你画完啦!”
  虞昭目光扫视芍儿上下,见她没有受伤,心中微微松气。
  透着轻嘲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怎么?怕本王吃了她不成?”
  虞昭顿了顿,转过身笑道,“怎么会?王爷光明磊落,怎会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做什么事儿?”
  萧承安目光扫过她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视线落在芍儿身上。
  芍儿在虞昭瞧不见的地方,冲萧承安保证般地拍了拍小胸脯,举着手中的糕点。
  放心!我芍儿既然吃了你的糕点,就一定帮你!
  萧承安默了默,摆了摆手,“出去吧。”
  萧承安看到虞昭就想起她和鲁景衡订亲一事。
  越看越觉得气恼,越看越觉得不爽,想去找鲁景衡打一架。
  偏偏鲁景衡连路都走不了,他又不能以强欺弱,一团气憋在心口,着实憋屈得很。
  虞昭拉着芍儿躬身离开房间。
  虞昭叮嘱芍儿,“以后不可以别人给你什么你就吃,知道吗?”
  芍儿睁着眼睛,问,“王爷是坏人吗?”
  虞昭默了默,“不是。”
  他非但不是坏人,还是个好人。
  少年潇洒肆意,聪慧还有手段,对付那些人毫不手软,就算是虞昭也不能违心说他是坏人。
  “阿娘说,好人请我吃东西,我要说谢谢才能接,王爷不是坏人,那就是好人,昭姐姐,他请我吃东西,我说谢谢啦!”
  虞昭无言以对,只能摸摸她的脑袋。
  芍儿两三口把手里的糕点吃完了,鼓着腮帮子,直接问,“昭姐姐,你是不是要成亲啦?”
  内屋,悄然从榻上下来,默默走到门边偷听的萧承安:“……?”
  你这个小姑娘,懂不懂什么叫迂回!
  老子是这么让你打听的吗!?
  把老子的糕点还回来!
  虞昭先是一愣,接着,便不着痕迹地看向里屋。
  大利愕然,震惊看向芍儿,一向沉默的他竟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昭姐儿怎么可能要成亲?”
  虞昭沉默下来,紧接着又站起,直接朝里屋而去。
  咚!
  门骤然打开。
  站在门内的萧承安忙退了好几步,这才没被门扇抽中脸。
  刚站定,萧承安迎面就对上虞昭似笑非笑的眼睛。
  萧承安心中一咯噔,那沉如水的面容便有些撑不住。
  虞昭转过身,把芍儿和大利的视线都关在外面,这才不疾不徐走向萧承安。
  萧承安不自觉的往后退,脚下一趔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喉结滚了滚,气势弱下来的萧承安声音都有点虚,“你别过来。”
  虞昭默默看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王爷想问什么直接问我便是,何必让我带上芍儿,您还要拐弯抹角地从她一个孩子那里打听消息。”
  萧承安:“……”
  有那么一瞬的心虚,脑海里很快又翻涌出虞昭和鲁景衡坐在一起,鲁景衡给她吹笛,她为鲁景衡烹茶的场景。
  萧承安差那么一点没控制住面部表情,按着床榻的双手后背青筋暴起,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虞昭已经走到了床边,她就站在那儿,双手置于背后,微微倾身,距离他有些近,山黛般颜色的衣裙挨着他的衣袍。
  墨色瞳孔之中染上些微疑惑,就那么静静注视着他,不避不让,问道,“王爷从哪儿听说我要成亲的?”
  她怎能这么平静?
  萧承安整颗心都如煮沸的水,咕噜咕噜冒着泡,情绪因为她平静至极的神情而愈发的难以控制。
  终于——
  虞昭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之间,气势薄弱的萧承安不知何时,将她直接压在那张极尽奢华的床榻之上。
  握着她手腕的大掌力气出奇的大,清俊矜贵的面容上没有半点笑意,此时此刻的萧承安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向她的视线中全都是危险!
  虞昭愣住,旋即皱起眉,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完全挣脱不开,“王爷,您这是在干什么?”
  “你要我这般问你。”他声音嘶哑,“你打算何时和鲁景衡成亲?”
  “还是要我问问你,本王需要给你和鲁景衡那厮准备多少礼,贺你和他新婚之喜?”
  萧承安心中腾升起无比暴戾的怒意。
  他鲁景衡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虞昭要嫁给他?
  因为他会做几首臭诗?会写几篇文章?
  他也会作诗,做得比鲁景衡还好!他考科举时,鲁景衡他会个屁地写文章!
  盘扎在无意识中的野兽在知道她要和鲁景衡定亲的那一刻,嘶吼,挣扎,挣脱束缚,跳出他的心口。
  萧承安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
  他只知道。
  他不想让虞昭嫁给鲁景衡,一想到她每天都去看鲁景衡,自己就像是外面那被主人抛弃在门外的狗,无能狂怒。
  越想,萧承安的眼底便愈发的腥红。
  陷入情绪之中的萧承安却不知虞昭只觉得离谱至极。
  她面上浮现一层薄怒,道,“王爷胡说什么?!我和鲁景衡清清白白,何时说过要成亲?!”
  “你们二人两情相悦,成亲难道不是早晚的事?”萧承安握紧了她的手。
  看着她垂落的青丝洒落在自己榻上,双手被自己压在头顶,萧承安脑袋顿时炸开,只剩下一个念头。
  亲上去,狠狠亲她。
  萧承安薄唇紧抿,压低了嗓音,“你说,我若是将你我如今这番姿态向鲁景衡描绘一遍,他会不会气到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萧承安的身体又往下压,距离虞昭更近了,“他若是知道,中秋那晚我不仅抱了你,还亲过你的面颊,他会不会失去理智?”
  “萧承安!”虞昭被气到浑身发抖,“你疯了吗?!”
  萧承安盯着她,不言语,脑袋往下低。
  眼看着他那张俊脸愈发放大,虞昭骤然扭过头,“我和鲁景衡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我既不喜欢他,也不会与他成亲,王爷所言皆是无稽之谈!”
  萧承安一愣。
  虞昭冰冷的声音仍旧在他耳边回荡,“王爷若是愿意将这些不耻之事告知鲁景衡,我没有任何意见,任由你如何说,我都不会阻止。”
  “如此,王爷可满意吗?”
  萧承安对上虞昭的眼睛。
  那双向来清冷如雪的墨瞳之中,带着几分倔强的疏离,看向他的视线陌生到似乎在看什么仇敌。
  萧承安整个人如遭雷劈,力道一松。
  虞昭的手能动了,她想也不想地直接抬手扇向萧承安的脸——
  一道清脆响声在寂静中出现。
  萧承安跌坐在一旁,不惜力气的一巴掌,让萧承安半张脸都红了起来。
  虞昭直接下了床榻,疾步走到门口。
  脚步骤停,虞昭忽然扭头,冷冷看着萧承安,“王爷帮我良多,我既答应帮你解毒,我便不会食言。”
  “解完毒后,我与王爷各走各的阳关道,日后还是莫要再见了。”
  说完,虞昭开了门,毫不留情地离开了里屋。
  长吉正将虞昭画的药材画稿拿来给萧承安看,刚刚进正堂,就见虞昭俏脸寒霜,握着芍儿的手,一身不好惹的冷意。
  长吉抬手喊,“虞小娘……”
  话还未说完,虞昭绕过他便走。
  剩下的字句堵在嘴里,长吉呆愣地看着虞昭离开,不由得担心起来。
  虞小娘子看上去怎么像是生气了?
  一转身,长吉又被吓了一跳。
  “王……王爷!”
  萧承安不知何时跑了出来,半张脸还红着,像是被人给打了。
  “王爷您的脸……”
  “虞昭呢?”
  他的声音嘶哑至极,像是哭过一场了似的。
  长吉呆呆地指着远方,“走……走了。”
  眼前一阵风的过去,萧承安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0/690182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