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72章 他才是被占便宜的弱势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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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萧承安的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这个词汇。
  意外中毒,意外发病,父王意外去世,意外碰上了一个性情古怪,又让他频频关注的小娘子。
  意外的……唇贴上性情古怪小娘子脸。
  她的脸好软,那次假山后他看得很清楚,白里透粉,毫无瑕疵到连细小绒毛都无比清晰,柔软的面颊令人格外手痒,恨不能上去捏上一捏。
  当然,那只是想想,男女有别,他自然不会动手。
  可现在……
  萧承安知道了,她的脸颊不仅软,还透着隐隐香嫩可口的香味。
  身下的小娘子愣了一下,旋即发现二人现在的举动有多么于礼不合,抬手推他。
  萧承安脑袋都能冒烟了,他顺势滚到一旁,背靠在椅子腿上,浑身都酥麻得紧,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
  虞昭捂着自己的脸,刚想斥责,就见萧承安有些呆愣的坐在那儿,脸,脖子,耳朵,都红透了,拘谨不已地缩成一团,好似被轻薄的不是虞昭,他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弱势方。
  虞昭:“……”
  她酝了酝气,直接看向萧承安,“王爷,你方才在干什么?”
  向来趾高气昂的萧承安,好半天都没说话,残留在唇部的触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着他的心口,让他难以安静。
  萧承安完全不敢看虞昭,自我冷静了许久,好不容易脸没那么红了,才嘶哑着开口,“没什么……”
  就是想把你抱到床上睡。
  萧承安暗暗又补了一句,狂跳不止的心脏让他不着痕迹地转移视线看向虞昭。
  在看到她平静无波的神情时,不受控制的律动骤然一静。
  彻底清醒下来的脑子,让他终于明白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么荒诞。
  把她抱起来,还往自己床上放,还亲了她的脸。
  虞昭是个清白的小娘子,她有自己心仪的郎君,他的做法不仅会让虞昭感到不适,说不定还会将他当成放浪形骸的浪荡子。
  萧承安那颗心刷地一下就凉了下来,薄唇紧抿成线,为自己那般冲动的行为感到万分后悔。
  他低着头,哑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虞昭安静的看着他,淡淡开口,“看来王爷尚未完全清醒。”biqubao.com
  她瞥了眼沙漏,道,“时间差不多了,王爷请回榻上,我要给你扎最后一套针法。”
  她似乎并没有在意那个意外。
  萧承安也不再提,艰难站起来,回到榻上。
  虞昭扎到一半,御医就回来了,还带着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的婢女。
  萧承安鼻头耸动,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这才觉得腹中空空,饥肠辘辘。
  总管,长吉赶过来看到萧承安已经醒来,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又去催使人去皇宫向陛下报信,说萧承安的病发已经被控制住,让皇宫内的那些主子不要担心。
  将针扎完,嬷嬷笑着对虞昭说,“虞小娘子用些宵夜,您忙活了大半宿,肯定饿坏了吧?”
  虞昭看了一眼时辰,点了点头,“好,王爷身上的针要两刻钟之后才拔,我会吃快些。”
  说完,虞昭便朝桌边而去。
  嬷嬷亲自为虞昭布菜,递过去一块月团,“今儿是十五,虽天还未亮,却也是中秋了,虞小娘子先尝尝咱们王府的月团,看看可合您的胃口?”
  萧承安扭头看过去,就见虞昭小口小口的吃着王府特制的月团,很快,她露出了一个笑容,酒窝清甜,“好吃。”
  酥皮月团,入口香甜,带着酥油的清香,月团不大,吃完一个也不会觉得太过腻甜,反而口齿留香,更加开胃了。
  白嫩脸颊映入眼帘,萧承安眼底一片晦涩,大脑中全都是说不出是饿,还是什么,念头纷杂。
  他不该将太多视线投落在虞昭身上,这对她不好。
  萧承安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可眼睛不看,耳朵还能听到,他清晰的听到虞昭举箸将菜送入自己口中,慢慢咀嚼。
  短短两刻钟,萧承安却觉得过去了两百年。
  好不容易,她将自己身上的针拔下。
  虞昭收拾着药箱,没去看萧承安从榻上坐起,只忽然开口,“王爷,您这次发病既急又猛,我将您从鬼门关拖回来,不是让您再头也不回的往里面闯,若是再有第三次,我不会再来了。”
  萧承安安静如鸡,自知理亏,点了点头,又不自在地说,“抱歉。”
  听到里面传来地动静,嬷嬷走进,瞧虞昭在收拾药箱,凑过去忙问,“王爷可还能参加明晚宫中的中秋佳宴?”
  中秋是大节日,皇帝要去祭祀先祖与天地,更要在宫中摆宴款待百官,萧承安身为王爷,自然要参加中秋佳宴。
  “明日虽是中秋,以王爷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建议他不去。”虞昭瞥了一眼下了榻,坐在她放在坐过位置上的萧承安。
  他拿起筷子,准备吃那些肉食。
  虞昭无情地说,“他现在不宜饮酒,不宜食用荤食,肉糜粥与菜粥为主。”
  萧承安:“……?”
  嬷嬷看向桌面上那一盘盘肉菜,果断开口,“将这些都撤下去,将灶上的粥端来两碗,还有馒头,配着酱菜给王爷吃。”
  说完,嬷嬷请示般地看向虞昭,询问她自己这么安排可好。
  虞昭满意点头,“可以。”
  萧承安:“……”
  他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王爷手腕与脚腕上的伤用这个擦两日就好了,还有,记得寅时给王爷服药。”
  虞昭放下了一瓶药膏。
  萧承安默不作声地瞥了那药膏一眼。
  见时间不早,她拿起药箱打算告辞。
  萧承安对长吉说,“拿王府的令牌给虞小娘子。”
  长吉愣了一秒,这才转回去,拿了一块令牌出,交给虞昭。
  见虞昭面露疑惑,长吉笑着解释,“各坊都已关闭,虞小娘子要回侯府,没这令牌,大晚上在各坊穿行,巡逻的禁卫恐怕要将您直接给抓了。”
  虞昭这才想起来早已过了中秋时的宵禁时间,她向萧承安行礼,“多谢王爷。”
  萧承安扭开头,“送她回去。”
  “是。”
  虞昭从王府出来,上了一辆马车。
  长吉跟着,身后的小厮手上还端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足有十锭金子。
  长吉将金子用布包好,放在虞昭面前,“还请虞小娘子千万别推辞,您又救了我家王爷,这是您应得的。”
  虞昭现在正缺钱呢,自然不会推辞,道了谢,就让大利接过收起。
  临走前,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对长吉说,“日后寻我,别再去虞侯府了,去永兴坊的虞宅。”
  “我住那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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