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疯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平民会是和我们总局齐名的势力,你能斗得过人家?” 李重楼冷声:“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不过是想当一个普通的商人,也没有做过什么欺压百姓的事,现在他们想要我死,你说我要怎么做?” “把头伸过去给他们?免得累到了?” 铁老一时沉默。 李重楼又接着道:“我听说就连你们总局也得给他们面子是吧,那等会儿他们肯定会回来把我们带走,今天我话就放在这了,只要我公司再有一个人有事,我李重楼,和平民会不死不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铁老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先前李重楼把电话询问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但也没想那么多,只当是平民会的常规调查。 哪想到这才过去多久,连不死不体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 李重楼也没有隐藏,将自己赶回来看到的一幕幕全部说出,特别是元悲三人的态度,李重楼更是着重提出。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是在玩针对了。 直到此时铁老才真正明白李重楼的意思。 “额,我说你小子,想要帮忙就直说啊,用得着说那些气话吗。” 铁老有些无语,突然给别人针对,肯定是论背景的时候,李重楼本来就和总局有着直接的关系,龙队的成员每一个都是国家精英,这事,总局不可能不出手。 所以李重楼刚才的话在铁老看来,就是多余的敲打。 只不过李重楼的下一句话让其直接愣住。 “铁老,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的想不明白?按你说的平民会有这势力,会调查不到我的身份?会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在总局里的关系?” 一句话直接点醒了铁老。 “你意思是” 铁老的声音还是有些疑惑,李重楼却是懒得跟他废话了。 “话我已经明确说了,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就先这样吧,我们的合作应该也要中止了,和你们总局一样的势力,我不付点代价不行。”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还在地下世界的铁老顿时大急,作为老江湖,他哪里不明白李重楼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分明是要做一个反组织的人啊! 铁老可是知道李重楼还有着另一重身份的,那个他亲手安排进去的身份:神使组织成员! 如果今天这事真的发展成那样,那岂不是把一个人才直接往对手那边送?! 那他这事赶来地下世界找人还有什么意义? 一想到这里,铁老心里就窜起一团怒火。 “TMD这平民会什么时候连总局也不放在眼里了?还真把自己当是上京主人?” 铁老越想越气,直接拔打了一个电话。 “铁老?” 如果林千千在这里听到这个声音,绝对会第一时间认出,因为这正是现总局负责人,那白头男子的声音。 “小子,帮我转告一下平民会的高层,今天如果李重楼出了什么事,以后平民会的人老人见一个揍一个!如果总局觉得我的行为不当,也可以先把我踢出总局再揍!”biqubao.com 电话那头的白头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又给铁老骂了一通。 “还有,你小子平时是怎么干活的?老子在位的时候那帮小子敢跟我们多一个废话?怎么现在在你手里连点面子都给不了了,还要踢着脸上!” “真TMD窝囊废!” 说完最后一句铁老也学着李重楼的样子直接挂掉了电话。 而白头男子根本反应不过这到底是一句自嘲还是在骂他! 另一边,李重楼在打完电话给铁老后又拔通了龙队队长的电话。 入了龙队之后,他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这位队长,平时有事要龙队帮忙都是找的龙十。 “龙十一?” 对于李重楼的来电,龙一明显也是有些疑惑。 李重楼没有废话,直言道:“队长,今天过后我可能不能再有十一这个身份了。” 随后李重楼将先前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队长,这次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喊你队长了,进来龙队这么久还没有帮过队里什么忙,想来也有些愧疚,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补偿吧。” “他们能做到这个份上待会肯定还会带人过来的,我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做好准备,这一次,可能要走了。” 李重楼叹了一口气,随后也是直接挂掉了电话。 和铁老不一样,仅数秒的时间,他便收到了龙一发来的一条信息。 “先别冲动,五分钟内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离队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总局那边。 刚接完铁老莫名其妙的电话,白头男子还没来得及让人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又接到了龙一的电话。 “领导,龙队是给除名了吗?” 一接通,又是一个重磅炸弹,白头男子当场人麻了。 “龙一,你哪里听来的谣言?你们龙队一直都是我们的核心王牌小队啊,谁有这个胆子把你们除名?” “呵,核心王牌?现在连我们的队员都可以随意欺负了,我这个当老大的还一点情况都不知道,这就是我们总局的核心王牌小队?领导,要不以后龙队取消算了吧。” 给铁老骂一通白头男子还能忍,毕竟他知道铁老的性格,说的那些更多的是气话,那种事他能做得出来的可能性并不大。 但龙一这话就不一样了,龙队不仅是总局的核心王牌队那么简单,还是总局的一个底牌,一个招牌,如果没了龙队,相当于一个巨人没了左右臂一样! 这种事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 白头男子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沉声道:“龙一,先别激动,发生了什么你先跟我说说。” 龙一也不再废话,直接将李重楼的事复述了一遍。 “领导,这事我希望尽快有个交待,如果小李他真的要被迫跑了,我这队长的身份也帮我撒了吧,龙队,我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学着铁老那样,龙一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那怨气满满的话语让白头男子当场石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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