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悲勃然大怒:“你敢冒充平民会!” 这对于他们以自己身份为傲的人来说可是绝对的死罪!李重楼却是依旧冷笑:“那是你说的,我只是举了一个可能性。” 这话让得元悲心中的怒火顿时哑火,因为李重楼再一次将话题拉回到他们杀了人这件事上。 “那你到底要个怎么样的交待!” 这个才是问题的重点,元悲甚至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人全部带回去! 只要回到平民会,他有的是办法对眼前这些人进行制裁。 而这也正中了李重楼的下怀。 “很简单,我需要第三方的保证。” 第三方的保证? 元悲一时没反应过来,李重楼接着道:“现在你们再说什么也是空口无凭,如果真想表明你们的身份,那就让总局的人过来,如果总局的人也点头,我才信。” 元悲紧皱着眉头说道:“令牌就是我们平民会的凭证!这一点我敢保证没人敢作假,除非他是活腻了!” 李重楼沉声道:“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说了,就算我相信令牌是真的,但我不相信堂堂一个顶尖势力,会做出屠杀普通人这种事!” 好吧,又一次将问题拉回到这个矛盾之上,而且元悲也终于明白了一点,今天无论他再说什么,只要李重楼死咬这一点,那这个问题就是无解的存在。 直到此时,他也终于明白李重楼的打算。 “你想拖延时间?” 元悲直接点破,只是李重楼对此并不在意,世间最好的计谋就是阳谋,他今天还真的就是死捉这一点拖延时间,你又能奈我何? 李重楼没有再搭话,意思也已经十分明显,倒是同样恢复冷静的齐晶带着阴霾开口道:“悲哥,他们拖延时间毫无用处,现在证据确凿,我们最多也就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东文紧握起拳头,他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哪怕其心里千万个想要立马动手找回场子,也只能应和道:“悲哥,让我去吧,最多十分钟,我一定会把总局的人带过来!” 说到最后,东文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杀意。 元悲沉默半晌,点头道:“速去速回!” 东文狠狠点头,正要动身,却又听李重楼开口道:“要走,你们三个就给老子一起滚蛋!在没有确认身份之前,我的公司不欢迎滥杀无辜的刽子手!” “你让谁滚蛋?” 七层气息骤然再现,李重楼却是丝毫不惧的也散放出自己的气息。 虽然只有五层,但在众人的感觉里,却是分毫不输! “怎么,难道给我拆穿了想恼羞成怒直接动手?陈炮杜天!” 声音逐渐冰冷,事到如今,杜天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刚才头脑一热选了站队,再做墙头草,他只会落得个两面不是人的境地。 所以当李重楼说完之后,其和陈炮他们同时散放出了自己的境界气息。 嗯,气息上是弱了一大截,但好在气势在,一时间双方再次对峙起来。 周通和海燕则是悄悄远离了众人,没办法,身为普通人的他们在这种场合下分分钟会成为给殃及的池鱼。 不过对峙的时间并没多久,元悲自知理亏,事情再闹大已经是超出了计划,所以仅半分钟之后,其便开口道:“这事我念你初犯不与追究,再有下次,必杀无疑!” 元悲冷声开口,强硬的语气和那七层实力,换作其他人可能都服软了,而李重楼面不改色。 “别想着移开话题,现在你们就两个选择,要么给交待,要么就先滚!” 又是滚字,三人顿时给气得咬牙切齿,但也明白李重楼今天是要死咬一点了,他们连发作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又是那该死的憋屈感! 元悲终于是忍不住大手一挥,冷喝道:“半个小时,我希望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走!” 元悲冷盯了李重楼一眼,率先转身,东文紧握着拳头,一脸不甘的样子,而齐晶则是拿着自己的断臂冷冷地望了李重楼一眼。 三人最终还是先行离开了。 直到身影消失,周通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后怕道:“李哥,幸好你回得及时,我们这次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李重楼沉声道:“这事我会给一个交待的!” 说完便转身望杜天:“杜老,刚才情形紧急,望谅解。” 后者表情微微一愣,他还以为李重楼会兴师问罪。 毕竟如果不是他赶回来开口,自己怕是一直会做个合格的墙头草。 所以杜天对此只能沉默。 然而李重楼又接了一句:“不过,杜老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了的。” 杜天脸色刷的一下微变,不过还是选择沉默,并没有开口。 李重楼这才不管他,事情还没有解决,还不是细究的时候。 接着他又先问了鹰眼等人的情况,在确认都只是内力上的消耗,鹰眼也仅是轻伤后,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只要人没事就行。 “周通,你先去清定伤亡人数和其它损失。” 周通有些焦急道:“那他们真把总局的人带过来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你们放心吧,就算是总局的人来了,也不可能带得走你们!” 这话一出,众人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特别是海燕,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后面的惊恐,如果不是李重楼出现,怕其人生观都已经崩掉了。 而安排完这些之后,李重楼也立马发了两具紧急通知。 就算真的出事,对于那些普通工人来说也是无辜的,为了避免那样的事再次发生,李重楼先让众人全部休假。 至于死亡事件,也及时大方地在公司群里进行了详细的公布,虽然瞬间引了起外出人员和其他员工的热议,但李重楼对此并没有阻止。 放下手机之后,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李重楼先让陈炮等人休息一下,便自己来到外面。 直接拔通了铁老的电话。 “平民会能不能打。” 一接话,李重楼就抛了一个重点炸弹,把电话那头的铁老吓了一大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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