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楼这才知道两人的关系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原来阿牛之所以会对绿牛忠心,是因为自己的妻女在绿牛手里控制着,只是这么多年来绿牛除了是小心谨慎外并没有对他的家人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阿牛才显得心甘情愿。 只是说到底两者也是控制关系,现在绿牛一死,对阿牛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毕竟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等每年的那么几天才能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而阿牛之所以不辞而别,则是因为他的身份原份。 怎么说也是从犯,而且还是从青帮里叛变出来的,在上京可以说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没了他的容身之地,其也是被迫无奈选择连夜离开上京。 除了这些,阿牛也在信里说自己虽然是帮绿牛做事,但基本都是安排路线以及一些内部情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这话明显是写给李重楼看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担心李重楼也会自杀他。 “这家伙,倒也是个苦命人。” 李重楼笑了笑,并没放在心上,如果他真的对其有想法,那阿牛就不可能半夜跑得了,这一点反而是他自己想多了。 周通看到李重楼这个反应,不由得好奇道:“写了什么?” “一些废话罢了。” 李重楼随手将信扔掉,望向周通:“公司的事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周通摇了摇头:“这才过了多久,暂时都还在计划当中。” “那行,有问题及时跟我说,还有,那几位招呼好一点,虽然都答应留下来了,但怎么说也是高手,脾气可能怪一点。” 周通点头道:“这个我明白,今天我就先跟那个什么肉山聊聊。” “你办事我放心。” 李重楼咧嘴一笑,周通则是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是我不放心你了,突然塞这么多高手过来,也不顾我受不受得了。” “哈哈哈哈。” “你小子好好说话,给别人听了还以为我们那个呢。” “呕!能不能别恶心人!” 两人互相吐槽了一番,随后才继续聊起正事。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风镇那边的事解决了?” 李重楼摇了摇头:“风镇交给黑刀他们处理了,应该还要几天时间,我也准备去处理一点私事。” 周通点了点头,也没多问,因为他知道李重楼想给他知道的会主动说,两人的关系本就是如同知己,不会也不用刻意维和。 “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了胡家的第一单,我们的名气也算是起来了,今天也要见一个大客户。” 李重楼主动道:“那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安心做好你的幕后就行。” 周通一直都知道李重楼的目的,创立这个公司本来就是想做个脱手掌柜,所以只要不是像之前那种他无法处理的事,周通都不会通知李重楼。 李重楼嘻嘻一笑,周通翻了一个白眼离开了李重楼的房间。 待周通走后,李重楼在魂瓶内说了一句:“石头前辈?”m.biqubao.com “在。” 石头很快便有了回应。似乎是明白李重楼的意思,石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 “之前答应前辈忙完这事就帮前辈完成心愿的,今天我们就出发吧。” “好!” 石头的心愿是找到自己的后人,交待一些事,至于是什么事李重楼不知道,但也不必知道,反正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而他的这个后人也有了人选,当时在最强保镖赛里遇到的那个名叫华音的女子,而且这人后面还和雅丽丽成为了好朋友,所以要找到她并不难。 说做就做,李重楼立马给雅丽丽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他把华音约出来。 至于为什么不是李重楼亲自约,也很简单。 这个华音李重楼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名女同! 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李重楼推测也有九成,要是自己约的话指不定就给拒了。还不如干脆让雅丽丽来。 只是让李重楼没想到的是,当他来到约定的地点后,发现雅丽丽居然也在。 “你刚刚不是说有事在忙吗?” 雅丽丽嘻嘻一笑:“李哥,你是不是喜欢华姐?” 这八卦的心,果然是女性专属吗。 李重楼有些无奈道:“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我和她就见过一面,怎么可能会喜欢,不对,我不是说过我已经结婚了。” 差点给带到沟里去了! 李重楼对着雅丽丽翻了一个白眼,却是听到后者神秘兮兮地说道:“李哥,你没这心,但不代表华姐没这意啊。” 眼眉一挑,李重楼瞅着雅丽丽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雅丽丽像是做贼一样向四周打量了一番,随后才小声说道:“李哥你别和别人说涡,华姐这些天一直都在打听你的事呢。” 说完之后雅丽丽又摆上一副八卦的模板接着说道:“女人最了解女人了,如果华姐不是对李哥有意思的话是不可能这样打听你的事的。” 李重楼的眉头顿时一皱,雅丽丽见状还以为李重楼这是怪她泄露他的秘密,连忙解释道:“李哥你放心,我没有跟她说过你的什么秘密,都只是一些简单信息,比如。” 李重楼摇头打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我都不算认识她,她打探我?” “所以说肯定是对你有意思啊!” 李重楼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雅丽丽,如果不是怀疑华音是女同,他说不定就信了,但现在看来基本没这个可能。 所以,或许,李重楼心里顿时有一个猜测。 “李哥,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雅丽丽给看得忽然觉得有些紧张起来,然而就在这时,华音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你?丽丽,不是你约的我吗,为什么他也在?”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华音一脸不爽地站在那里。 其穿衣风格和李重楼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一样,都是偏中性的打扮,一件深灰色衬衫配着蓝卡格子裤,剪着短发,看上去十分飒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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