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的要求也不算过分,两人的关系没有多少感情而言,想要对方替自己做事,自然是要谈条件。 而且鹰眼的这两个条件也没有估意为难李重楼的意思,这点李重楼自己也是明白。只是那个仇家就不好说了。 李重楼唯一要考虑的就是这个。人才他是要,但也得看是什么代价,如果鹰眼得罪的是什么大人物,比如像自己龙组一队的队长那些,那就绝对得不偿失了! 不过李重楼也转念一想,如果鹰眼得罪的真是那些大人物,那他应该也在上京混不下去才,现在还能小有名气,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某些问题。 “好,我答应你!” 思考再三,李重楼最终还是做出了雇用的决定。如果是没看过鹰眼出手,可能结果还不一样,但鹰眼那几次都手几乎都是一击必杀,在实力方面早已过了李重楼的考核。 一个远程枪手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在这新型武器的风口浪尖上。 和鹰眼谈好后,李重楼先让周通帮助拟一份合同,然后自己再找到肉山和库里南两人。 “那我待会就让人把合同打出来?” 肉山点了点头:“这半个月我还是有空的,不过得先回一趟青鸟。” 这个李重楼能够理解,像他们这些自由人每次执行完任务按规则都是得先回一趟老东家汇报情况,该领赏的领赏,失败的也要说明情况,不然会影响到自己在整个行业的口碑。 然后就是库里南,他虽然不是自由人,不过看样子也是个可拐的主,只是他的老东家是希帮,李重楼在考虑要不要和洛青青打个招呼? 想来想去李重楼还是觉得要先了解一下情况。 “库兄,你在希帮是什么职位,方便先跟我一段时间吗。” “只要你能教我东西,都不是问题,甚至离开希帮都行!” 库里南的语气很是坚决,李重楼顿时给引起了好奇,真是可能想走就走? 希帮作为上京四大帮之一,要说没有法子留下这些高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库里南的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这里面绝对有李重楼不知道的情况。 只不过到最后李重楼也没有询问,这年头谁没有几个秘密,有时候知得越多反而是对自己越麻烦,到时如果希帮的人真的找上门,那大不了就让人就行。 问题不大! 至于教东西这事,对李重楼来说也是举手之劳而已,关键是这玩意并不是说一天两天就能学会,他有足够的理由让库里南留下来帮自己。 择日不如撞日,李重楼和库里南说完便立马上手教了他太极的反推手。 这是李重楼自己研究出来的一种适合他们这个层次的人用的太极推手。太极的推手本来就是讲求不丢不顶,以静制动,避实就虚,以巧制胜,把这个练好才有四两拔千斤的效果。 而反推手则是他在这个基础上的改良,专门用来应对同层次间的对战,其中无论是手法还是速度都与普通的有着很大的区别。 就像是一个只是体操,而另一个则是战术。 库里南也学得极为认真,当天夜里两人一直到临近凌晨才结束对练。 “感觉怎么样。” 李重楼微笑着看着库里南,这个过程中他除了一开始的教导用了灵魂融合,其余时间都是和库里南进行动作拆解和分析。 而且也没藏着,对战思路和功法核心都和库里南讲解得一清二楚,后者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满脸崇拜,心里对于李重楼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多谢前辈赐教!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在下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脱!” 库里南神色激动地对着李重楼抱拳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李重楼笑了笑:“前辈就免了,我刚好也需要你在这里帮我看一段时间,我们算是交易互利吧。” 库里南还想说什么,李重楼率先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先休息吧。” 库里南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李重楼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个同样是希帮的人。 洛风。这家伙他本来以为送人出去之后还会回来的,却没想到直到后面自己离开都没再发现他的踪影。 “难道真的这么听话?说走就走了?” 李重楼摇了摇头,有点猜不透这家伙的意图。 与此同时,在机场内。 下午李重楼等人走了没多久,总局那边派来的人也终于赶到,同样跟着来的还有断手的龙飞。他这次回来除了报仇,也是要找回自己的断手,毕竟以现在的医学接个断手还是不难的。 而林千千也配合总局的人开始对机场进行清理,不过总局的注意力几乎都在那两个灰衣人身上,对于其他地方的搜查只是例行逛了一圈。 没有人发现,在一个女厕的天花板上,一道身影一直苟在那里。 “真的是麻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走?” 身影的主人正是李重楼忽然挂念的洛风! 当时不小心中了灰衣人的绿液后,洛风便躲在了这里,本来是想等灰衣人离开后就出去的,却没想到又等到了外面有人和警方合作四处抓捕帮派人和自由人的消息。 于是洛风便又想着反正自己的内力还没有恢复,再等等再说,结果便等来了总局的人。 这下子总局的人不走他是真的不敢露头了,对方本来就处在火头上,这回要是出去给碰见,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会是什么结果! “这事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在女厕躲了一天…” 转眼来到了第二天。 李重楼刚起床就看到周通过来汇报道:“李哥,你带回到的那个阿牛昨晚走了,留下了一封信。” 阿牛走了? 其实李重楼对他会走并不意外,只是有点奇怪他的反应,在绿牛死后,他的反应和平时所表现出来的甚是不符。一时间李重楼也对他留下的信有点好奇。 当他拆开之后,里面的内容不是很多,但主要是交待了他和绿牛间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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