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只是我要跟你多久?” “先跟三天再说。” 李重楼没有给他商议的余地,直接转身走向后厨。 进来之后他也发现了绿牛的惨状,不由得眉头一皱,扭头看向跟过来的库里南说道:“你弄的?” “不是我。”库里南摇了摇头:“是黄豹的人,不过他不是正主,所以给我打跑了。” 这时绿牛也开口说道:“重楼兄,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想你再救我一次……” 这话说出来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眼下他也是没有选择了。 一开始他以为凭借自己掌握特殊材料信息这一点,能够安然无恙起码能抱上一个大腿逃出去,却没想到除了一开始遇到的洛风还算正常之外,后面遇到的几波人都是上来就逼问。 根本就没有给他谈条件的机会! 而库里南是他遇到还算正常的,不过连他都输给李重楼,这种时候该抱谁的大腿自然是一清二楚。 绿牛作为老油条,这点面子还是拉得下的。 不过李重楼并没有立马回答他。biqubao.com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背后捅刀子,我记得我们好像没得罪你吧。” 李重楼之前之所以想要抓到他,就是想搞清楚这一点,因为他实在想不通绿牛这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是受了谁的指使,有人盯上自己了? 然而接下来绿牛的解释,却是让他表情一愣。 “是陈培英。是因为她我才想着对你们动手。” 绿牛叹了一口气,不用李重楼再次追问,他便把来龙去脉全部说了出来。 李重楼这才知道原来陈培月在会所之前就已经杀了人,虽然绿牛没有亲眼所见,但是照他对陈培月的了解,那个叫王小刀的人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陈培月杀的。 “原来如此。” 李重楼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么说来绿牛这举动也无可厚非,只不过理是这个理,但对李重楼来说既然选择对自己出手,那就要自己想好后果。 只不过。 这后果貌似已经有人帮他要了。李重楼淡然道:“你背后捅刀子的事以后再跟你算。现在的合作可以谈,但我想你先告诉我,你手上到底有没有这特殊材料。” 绿牛完全没想到李重楼突然问这个,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 “我靠不是吧,你放假消息出去?” 绿牛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也不算是假消息吧,我大概知道材料在哪里。” 李重楼顿时无语。 “你该不会想说材料是在陈培月手上吧?” 绿牛脸色顿时一变,不过很快他又摇了摇头。 “那个玩偶的确是她带走的,但最后她没有带回去这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这倒是真话,毕竟那么大的一个玩偶,如果陈培月带在身边的话他们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不过就算是这样,那陈培月作为本人也肯定是知道线索的,那他为什么要答应绿牛的合作? 绿牛似乎看出了李重楼的想法,不由得连忙说道:“那个玩偶现在肯定不会在原处,但我知道大概在哪里,你相信我,我肯定会找得到的!” “你确定?” 李重楼盯着绿牛的眼睛,后者没有闪避。 直到好一会儿,李重楼才再次开口说到:“我再相信你一次,但你知道如果再骗我,下场会是什么。” 绿牛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挣扎的想要起来,却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给痛的一阵呲牙咧嘴。 李重楼看着半死不活的绿牛,此刻的他之所以还能说话,有点像是回光返照,别的不说光看他的气色就弱得可怜。 说起来这货也算是倒霉,李重楼救下他的时候本来身上就带有伤势,仅在医院紧急处理了一晚,估计都还没能从急救室转回普通病房的,就自己跑出来了。 现在又给别人虐待,说真的,李重楼一时间也在心里佩服绿牛的顽强。 这名字起的还真的十分的贴切。 “先别动,我帮你处理一下。”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合作对象,李重楼弯下身子,利用解封后的内力帮绿牛梳理了一下经脉的伤势,而这也让他发现绿牛的伤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光是穴位就损伤了好几个,那什么内伤,内出血就更不用说了。 “我说你这家伙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啊。” 李重楼感叹了一句,帮他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之后便让阿牛将他背起。 而绿牛这时似乎是回光返照的时间过去了,陷入了深度昏迷当中。 不过幸好还有呼吸,阿牛一时间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李重楼身上。 “那个,我们要去哪里?” 李重楼想了想,转身看向库里南。 “你会不会看手机地图?” “会啊。” 李重楼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打开了附近地图,虽然都是信号给屏蔽了,但地图还是能看的。 将位置落在机场附近后,李重楼把从机场到绿牛两人的据点的路线跟库里南说了一遍。 “都记住了吗?” 库里南点了点头:“没问道。” “好,你去那里帮我打开暗道门,我带他们两个从暗道出去。” 随后他便让库里南先行离开,而他则带着两人前往暗道。 对于机场的路线,无论是绿牛还是阿牛都早已经了如指掌,对于厕所的位置当然记得一清二楚。 而厕所里的暗道虽然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那里,但是他们也去过尽头查看,发现是封闭的道口便不再多想。 殊不知之所以是封闭的道口,是因为李重楼在上面用了大石头以及各种杂物压住,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别说他们,就算是他自己也顶不开。 所以李重楼猜测应该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会从那里离开。 只不过李重楼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守在暗道里面。 当他带着阿牛两人跳入暗道后,一只大手骤然朝着他的脖子抓来。 对方明显是轻敌,并没有用出真正的实力,所以李重楼反手一掌便把对方的手拍开。 “呦,大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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