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头行动,我和小海去赌坊,小月你待会跟老高去会所,看见这个人就直接控制住。” 为了节省时间,这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陈培月虽然是小白,但高柏松也是一个老油条,有他带着李重楼也能够放心。 而且如果遇到危险的话,他们两个也可以反过来互助。 只不过陈培月似乎不是很放心。 “那个,我听我爸说出来之后,可是要小心那些穿制服的人,我爸让我不能随便动手……” 两人顿时愣住。 李重楼很快便反应过来陈培月说的是警察。 “你爸可还算是教了点好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出什么事我会帮你处理的,只要看见人你把他控制住就行了。” 李重楼的话刚说完,他便发现陈培月的眼睛突然一亮。 李重楼的心忽然一个噶噔,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那是不是说我可以随便动手?” 果然是这样! 李重楼连忙解释道:“可别!除非是紧急情况,要不还是不要动手为好,还有,千万不要下死手。” 这样啊。 陈培月眼中明显闪过失望之色,李重楼见状心里都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取消这个计划…… 幸好的是,陈培月最后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说真的!” “知道啦。” 李重楼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陈培悦那张清纯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是眼神清澈。 所以李重楼最后还是选择原计划进行,这两个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如果都是一起去的话可能要浪费不少时间,除非说他们运气好,一次就能抓到人。 但运气这种东西那么玄,谁敢保证。 李重楼并不想冒这个风险,一旦浪费了时间,他们在丰镇逗留的日子也要加长。 他这会虽然清闲,但后面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有事情搞出,特别是胡汉那边,其虽然一直没有发信息说过情况,但李重楼心里总隐隐有一种感觉。 那边可能会有麻烦出现。 这个直觉可能是来自于胡天,但无论是谁都好,李重楼总觉得自己得未雨绸缪。 出了小区,几人很快便找到了高柏松,李重楼在说明情况之后,其当即表示没问题。 “不过老板,这样你们要自己打车过去了。” 两个地方各占东西,如果都是由高柏松护送的话,那还不如是直接一起了。 李重楼点了点头说道:“没事,你们先过去吧。” 眼看着陈培月已经拉开车门坐上去,李重楼突然拉住高柏松,小声交代道:“她和普通人不一样,她没出过社会,你要看好一点,但不用担心她自身的安全。” “不用担心她自身的安全是什么意思?” 高柏松虽然跟在李重楼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并没有见过李重楼还有月海他们动手,在他的印象中,只知道李重楼他们并不是普通人,身手很好。 仅此而已。 李重楼想了想,用了一个通俗的说法解释道:“寻常三五人靠近不了她的身,这个世界上能够打得过她的武术高手也能数得过来。” 一提到武术高手,高柏松心里顿时有了标准,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惊讶说道:“他一个女娃这么强?” 李重楼回头瞅了一眼陈培月,此刻的她坐在后排,正透过车窗观看着外面的风景,并没有注意到这一边。 李重楼这才接着说道:“所以你过去之后遇到什么无可避免的麻烦,让她动手解决就行,但注意不要让她下手太重了。” 高柏松认真地点头道:“我懂了老板,放心交给我吧。” 李重楼拍了拍他的肩膀,对高柏松他还是比较放心的,他的阅历和心智都明显要比黑刀他们还要好。 只可惜他混的并不是那个圈子,要不然的话李重楼觉得他可能会比黑刀他们还要混得好。 等高柏松带着陈培月前往会所后,李重楼也和月海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那个私人赌坊。 位置也是在一片小区当中,只不过这个私人赌坊明显是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当两人来到小区外面,李重楼就发现有人盯着自己。 那个邻居给的信息还算是详细,从小区入口进来,在第几栋,拐到哪个方向,都跟他说的一清二楚。 两人很快来到一幢七层的旧楼下。 “你们两个,来干嘛的?” 果然如邻居所说的那样,当有新人来到这里时还会有人盘问。 只不过只要对上暗号,就可以顺利进去。 “熟人介绍,过来进点货的。” “我怕你货没进到,还要赔上裤衩子。” “那就再进一点裤衩子咯。” 对于月海来说很莫名其妙的暗号,当两人在对完之后,拦在前面的男子脸上当即升起了灿烂的笑容。 其更是自来熟地,一把揽过李重楼的肩膀。 “兄弟,哪个老板介绍你过来的?需不需要先进点货?” 李重楼呵笑道:“不劳兄弟操心了,我先进去逛逛。” “没事没事,刚来嘛,先熟悉一下。” 男子拍着肩膀,将李重楼送进旧楼入口。 楼梯就在旁边,但男子并没有带着他们走上去,而是在楼梯口的一道暗门处,突然将其拉开。 一条密道呈现在两人的眼前。 “一直走到底就是了,祝老板旗开得胜。” “谢了。” 李重楼摆了摆手,刚和月海走进去,男子便在后面把暗门拉上。 月海这才忍不住说道:“我说李哥,像这种地方想要进来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李重楼点了点头解释道:“他们这些都是违法的,一旦给发现,每个人都要进去给关上好几年呢,你说哪能不小心。” “那他们就不怕我们这些进来的人举报吗?” “怕当然是怕,不过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进小区的时候你没发现就有人在那里盯着吗,这里肯定有后门可以离开的。” “就算有警察过来,他们也能够第一时间撤离。”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了密道的尽头。 没有门,只有两块灰色的长布隔开,此时的两人都已经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杂乱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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