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百零一章 师父驾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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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暴怒的李重楼。
  一时间,巨大的反差让她难以适应。
  不过也不太敢再往下进行,毕竟真要是逼的他咬舌自尽,东西扩散出去那位必受牵连。
  女人表情阴晴不定,考虑一会,慢慢从李重楼腿上褪下。
  但很明显,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李重楼。
  指甲尖轻轻在李重楼脸上划过,娇笑道:“以死威胁,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真不明白,以前那些人是怎么被你干掉的。”
  “手无缚鸡之力,碰到我真是可怜啊。”
  “东西拿出来吧,我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情义了。”
  说话间,指甲尖已经挪到了李重楼的脖颈位置,只要她轻轻用力,便会割破动脉跟气管。
  李重楼被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倒不是因为害怕,这女人的手法跟调情似的。
  他心理就算再强大,身体也是有条件反射的,就像挠脚板心,有几个能硬扛的?
  不过,这落在女人眼中,却以为李重楼被自己给吓尿了。
  媚眼中升起一抹得意。
  早由她出马不就好了,何必让以前那些废物杀手过来。
  浪费时间精力。
  “给给给,我手机网盘里,你自己删除。”李重楼装作十分配合。
  这东西他早就拷给范雷了,这些人怎么就想不通呢。
  总以为哦在自己这里拿走就OK了。
  做梦呢。
  女人闻言,动都没动,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你耍我?”
  “据我所知,除了你以外,还有个女人手里掌握着这份资料,再说了你之前说过已经把资料扩散出去,你一出事就会全网乱飞。”
  “让我删个网盘有用吗?”
  嘿……
  终于来了个聪明的。
  李重楼不惊反喜。
  跟那些傻X们,没什么好谈的,说话频道对不上。
  这个女人倒是还能对对话。
  念罢,肩膀一耸:“那我没办法了,你也知道这东西不止这一份,我告诉你实情,雄鹰大队队员人手一份。”
  “你上面那位大人物有多大能耐,能把整个雄鹰整死?”
  “杀我也不行,放我也不敢。”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瞬间反克为主,李重楼自信满满。
  那位大人物不想把事情闹的满城皆知,否则早就动用官方力量了。
  不至于零碎地派杀手对付他。
  其实这种刺杀,都不是以杀为目标,而是要封口跟试探。
  否则他也就活不到现在了。
  试探资料到底给了哪些人,哪些势力。
  试探他是否要鱼死网破。
  上面那人的思维,绝不只是单纯的杀了自己便万事大吉,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你知道网上流传的一个故事吗?”女人见吓不住李重楼,脸色逐渐变寒:“要怎么才能杀死一个永生不死的人。”
  “有人给出解决办法,用水泥将他封死,然后用铁链捆住丢入海底深处。”
  “当然,他还是不会死,可在无尽的幽闭空间内,孤独跟黑暗会摧毁他内心的一切。”
  “让他变成活死人。”
  “你只是个普通人,想尝尝这样的滋味么?”
  赤裸裸地威胁。
  两人的博弈,无时无刻不在进行中。
  只要想像着女人诉说的场景,任何人的心里就不禁一寒。
  但李重楼的表情却毫无变化,反而呵呵一笑:“关我禁闭,你大可试试。”
  一生孤独他都挺过去了,再世为人还怕这点伎俩?
  那个网友的回答,固然可怕。
  但出发点其实还是以普通人为蓝本。
  普通人的欲望多大于理智,欲望这个东西会膨胀。
  比如食欲、色欲、物欲跟得到别人的认同的精神欲。
  这些都是欲望,无处不在,克服不了这些就无法面对孤独。
  但对李重楼而言,早就已经面对过了。
  人真正无法面对的,其实不是孤独跟黑暗,而是自己的内心,犹其是过了三十岁之后就会深深明白。
  你可以伤天害理,但却做不了自己认为不对的事。
  否则,便会痛苦一生甚至自我了结。
  所以,对女人的威胁,他毫不动容。
  “你够狠,别逼我真的对你那些亲人朋友下手。”女人被李重楼搞的一点脾气都没了。
  她出过无数次任务,却只有李重楼让她生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要不是上面特意交待过,只能逼不能杀。
  她早就一指甲送李重楼去西天了。
  也不至于恨的咬牙。
  “你试试!”李重楼的眼神陡然变冷。
  他可以克服任何欲望,但唯有一个坚定不移的执念无法抹去。
  那便是保护家人。
  任何试图触及这条底线的人,都会死。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现在就拿你一个朋友开刀。”说着,拿起李重楼的手机,翻出江玉心的电话。
  便要作势拔出。
  李重楼眦目欲裂,他明知道女人是在吓唬他,但仍忍不住内心一揪。
  甚至不想让江玉心知道,自己正身处险境。
  普通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若是知道实情,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呯!
  就在这时,封闭房间的门突然炸裂,木屑飞溅,烟尘四起。
  女人表情一震,连忙转头望去。
  同时,一个醇厚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既然你要拿他的亲人朋友开刀,就找我吧。”
  “我是他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下一秒,林震东背负双手,踏入房内。
  “师父,你来的好及时。”李重楼瞳孔急速扩张,面露苦笑。
  同时心里长长吐了口气。
  原来自己被抓,师父瞬间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当场出手擒下这个女人,想看看她到底搞什么名堂。
  一路跟了过来。
  就说嘛,以师父现在的修为,虫蚁鸣叫都逃不过他的耳目,何况这么大动静。
  “我再不来,我还未谋面的徒媳就要把我咒死了。”林震东呵呵一笑,大步朝两人走来。
  相比于他的释然,女人则震惊到极点。
  手腕一翻,指尖多了一支乌黑的刀片,眼中射出森森杀意。
  当林震东离她还有一米时,突然出手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射向林震东。
  指尖的刀片悄声无息划向他的脖子。
  女人的速度相当的快,虽然比不了许烈,但已远超一般人甚至普通杀手。
  但这种速度在林震东眼里,无疑龟爬。
  轻轻松开一只手,捏住刀片,再顺势一引。
  女人立刻便被自己的力量惯性带动,惊叫着摔倒在地。
  撑着身体,满脸难以置停之色看着林震东叫道:“你怎么发现我的?”
  “一只老鼠在你眼皮底下偷米,你发现不了?”林震东淡淡答道。
  同时并指如剑,朝李重楼身上一划。
  嘶啦!
  麻绳如丝帛般发出刺响,直接断裂。
  这一幕,看的女人花容失色,呆若木鸡。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太厉害了,为何她的情报里却从未有提及过,就好像突然冒出来一般。
  他一路跟着自己到这里,居然都毫无查觉。
  这下栽了,彻底栽了。
  不禁心如死灰,眼神黯淡道:“技不如人,你杀了我吧。”
  “怎么处置你是重楼的事,我不干涉。”林震东看向李重楼,示意他自己决定。
  “杀你没什么用,像你这样的人,那人估计想要多少有多少。”李重楼揉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说道:“我放你回去。”
  “你帮我带个话,只要我们相安无事,他的东西就会扩散出去,否则早就满城皆知了。”
  “如果再派人来或者针对我的亲人朋友,别怪我鱼死网破。”
  “别瞪了,走吧,不然我改主意了。”
  狠狠瞪着李重楼的女人,一听这话立刻收回目光,爬起身冲了出去。
  出了房门才丢下句话:“这账以后跟你算。”
  “师父,还是把她逮回来吧,她还敢威胁我。”李重楼闻言故意大叫。
  下一秒,女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重楼,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啊。”等只剩下师徒两人,林震东才缓缓说道。
  “确实不小,不过再大都是卖国贼,现在我有事在身所以刚才的话只是权益之计。”李重楼点头答道:“等我爸跟您的事一完,我会好好跟他斗一斗。”
  让女人带话,不过是缓兵之计。
  他很清楚,那个大人物不会真正放过他,越是自负的人越不会容忍自己的密秘掌握在别人手里。
  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会让人抓狂。
  而李重楼也没想放过他,一个卖国贼多少文物多少财富因他而流失到海外。
  虽然他心中大义并不多,但对这种民族罪人也毫不容忍。
  未来终有一战。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走吧,回酒店。”林震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师徒俩走出房间,才发现这外面居然是一间天主教堂。
  绑架自己的那间屋子,是祷告屋。
  任由教堂里的信徒惊疑注视着自己,师徒俩没事人似的走了。
  回到酒店,没过多久,林颖跟许烈也从大唐不夜城玩回来了,带着大包小包。
  许烈几乎被埋在里面。
  李重楼见状不禁感叹,只要是个女人都有同性。
  那就是购物,不买到拿不动绝对不罢休。
  师姐这么知性的女人,依然逃不掉这个真香定律。
  师徒俩默契地没提之前被绑架的事,不想坏了林颖的好心情。
  “小师弟,送给你的。”
  林颖拿起一个礼盒砸在李重楼头上。
  李重楼一脸疑惑接过,心想着师姐居然还给自己带礼物,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三下两下拆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一股暖流直冲心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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