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六十二章 恶魔在人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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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异常的响动,让孙国林的动作停了下来。
  几名服务员也都表情一滞。
  “愣着干嘛,去看看什么情况!”孙国林见他们愣着,低声咆哮道。
  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好事。
  这家店名名被他包下来了,门外也挂着不营业的牌子。
  任谁在兴致勃勃时被打扰也都一肚子火。
  其中一名身材壮实的服务员点了点头,凑到门边朝外看了几眼。
  回头说道:“是个瘦不拉唧的小子,身上没几两肉,不过眼神怪吓人的。”
  “穿着白色衬衫,板寸头。”
  闻言,齐钰眼中升起一片希冀之色。
  这人描述的分明就是自己的小师叔,他不是说要在车上等自己么?
  怎么会突然敲门,难道是知道自己有难了?
  刹那间,齐钰绝望的心头升起一股暖意。
  拼命叫道:“放开我,我小师叔来了,你们这些畜牲一个都跑不掉!”
  “小师叔?”孙国林眼一眯,透着阴毒。
  轻轻放开齐钰,示意服务员打开门,放外面的人进来。
  门开了。
  门外,李重楼手里拿着一块板砖,目光闪闪,扫视着火锅店内的一切,最后落在梨花带雨还趴在桌上的齐钰身上。
  沉声喊道:“丫头,过来!”
  他在车里看到齐钰进来后店门被反锁,就觉得奇怪。
  谈什么事需要这么保密?
  于是便打开车窗侧耳倾听,虽然现在不能动武,但耳力目力却依然远非常人可比。
  里面孙国林并没有刻意掩饰的声音,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当即下车找了个块板砖,进来救人。
  齐钰并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跟人动粗,哪怕是普通人也能轻易制服他。
  听到李重楼喊他,立刻一抹眼泪朝他冲去。
  与此同时,那个给李重楼开门的服务员,一把抓住李重楼的胳膊。
  使劲一拽,嘴里喝道:“进来吧你!”
  李重楼明明看得见他的动作轨迹,但刚想让便头晕眼花,眼前发黑。
  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拖进了屋,巨大的惯性让他一阵趔趄,卟通一声摔倒在地。
  恰巧,这时齐钰也已冲到他面前,见他摔倒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连忙上前搀扶。
  轰隆!
  门再次被关上,重新反锁起来。
  “小师叔……你你没事吧?”齐钰扶起李重楼,颤声问道。
  昨天她还亲眼看见李重楼以一敌四,后面更是狂猛如虎。
  怎么突然间就变的好像病人似的。
  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走火入魔后遗症?
  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这下好了,小师叔也被弄进来了,这帮畜牲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俩。
  怎么办?
  一时间齐钰六神无主,心慌意乱。
  “没事,有我在别怕。”李重楼疼的咬牙切齿,还得装着没事人一样,起身站直看向一脸冷笑的孙国林。
  与之四目相对,脸上挤出笑容打着招呼:“孙律师吧,久仰大名。”
  “我听齐钰丫头一直提起你,没想到长的这么帅。”
  “这个……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得走了,我师姐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李重楼这一开口,齐钰直接惊掉了下巴。
  小师叔平常酷的要死,话不多,句句直指核心。
  怎么突然间变的跟个销售经理似的?
  “快走……”正想着,李重楼给她递着眼神。
  心里暗暗叫苦。
  真以为他想说这些废话?
  还是因为他现在没有武力,这些人又不跟他论古玩,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强,说明这个孙国林不是什么好鸟。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现在没实力,不就得服软么。
  不过话里也透露了一点信息,有人知道他们来这,要是孙国林敢乱来,不会有好结果。
  可惜,孙国林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眼中的阴毒越发强烈,冷笑道:“大麻虾,你在吓唬我?”
  李重楼在永安闭关被饿的骨瘦如柴,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恢复过来,再加上刚才点头哈腰的样子,确实很像虾米。
  要是搁以前,李重楼都懒得搭理他。
  但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连普通人都不如,只能赔着笑脸:“孙律师误会了。”
  “您是律师,我们平头小老百姓,得罪不起。”
  说说,脸色渐正道:“不过,齐钰是我小师侄,就算你是律师,也别欺负她。”
  这个孙国林,不是个易与之辈,委屈求全没用。
  既然如此,那就恢复平时的强硬。
  “我要是欺负她,你能如何?”孙国林气极发笑,缓缓朝两人走去,边走边说道:“我不但要欺负她,还要欺负你!”
  “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闲事不是谁都能管的。”
  “记得,别打死了,留口气!”
  立刻,几名服务员眼里便露出凶光,磨拳擦掌朝他们围来。
  这场面李重楼并不陌生,曾经遇到过不少次。
  但那时他都有武力在身并不畏惧。
  现在,终于感受到普通人在这时候的压力了,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齐钰。
  一个小姑娘,无论是心理还是身理承受能力,都不能跟自己相提并论。
  “你们别过来,我要报警了!”齐钰颤抖着掏出手机。
  刚想拔110,就被一人冲到身前给抢走了。
  俏脸惨白,紧紧护住李重楼。
  此时此刻,给她的感觉,比昨天面对陈荣时还要危险。
  毕竟,陈荣的目标不是她,做为旁观者远不如做为被觊觎者来的沉重。
  “给我打!”
  下一刻,给李重楼开门的服务员一把拽开齐钰,同时暴喝出声。
  几人一拥而上,拳脚相加。
  李重楼被瞬间砸倒在地,护着头任由他们打骂。
  阵阵刺痛从身上传来,好在虽然不能动武,但身体骨骼因为练羊皮卷心法,早已结实无比。
  没那么轻易被打断。
  “住手,畜牲你们住手啊……”齐钰泪流满面,想要咬那名拽着他的服务员去救李重楼。
  可惜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是壮汉的对手。
  啪!
  孙国林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她面前,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齐钰脸上。
  立刻一个通红的掌印像在她白皙的脸上浮现。
  齐钰脸被打偏,嘴角渗血。
  但眼神却依然倔强,狠狠瞪着孙国林,毫不屈服。
  她连死都不怕,还怕这帮人渣么?
  之前只是因为清白要被夺,感到委屈而哭,现在反而激起了心底那种倔劲。
  银牙紧咬道:“别在打了,放了我小师叔,我随便你处置!”
  “现在服软了?”孙国林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早说啊,说不定我还能怜香惜玉,饶过他一回。”
  “但已经晚了。”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致人死亡或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无期或死刑。”
  “现在的他,起码也是个重伤,放了他我要被判十年。”
  “一个人有几个十年?你觉得我会这么蠢么?”
  看着孙国林对刑法如数家珍,齐钰眼里再次露出绝望之色。
  这种人,表面文质杉杉,内心却是恶魔。
  知法犯法,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那你想怎样?”齐钰眼珠血红,看着不断挨打的李重楼,声音哽咽。
  李重楼是为了她才进来的,如今被众人群殴,再这么打下去不死也会残废。
  她怎么跟师父交待?
  这一刻,她内心悔恨交加。
  如果今天不让李重楼送自己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死活无所谓,绝不能让小师叔出事。
  “我?我当然是想玩点刺激的!”孙国林脸上露出变态笑容,朝打人的挥了挥手。
  让他们停下动作。
  接着说道:“我本就想追你而已,你却给脸不要脸,非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何必呢。”
  “我这个人,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
  “既然你想保他,就要做好保他的觉悟,我要你跟我做,当着他的面做!”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不过就是条母狗而已,有什么可傲的。”
  这一刻,孙国林的样子,就像十恶不赦的魔鬼。
  把人性的阴暗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齐钰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神空洞,内心绝望至极。
  她万万没想到,孙国林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
  要当着小师叔的面,把她的尊严,她的贞洁,践踏的粉碎。
  这比死还要让她无法接受。
  但为了小师叔能活命,她却别无选择。
  “人渣,你TM今天要么把我打死,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李重楼抬起头,嘴角已然渗血。
  骨头再强,也扛不住内脏受伤啊。
  但这比起齐钰面对的,都不算什么。
  孙国林此人的性格,是反人类的,内心深处之黑暗让人震惊。
  偏偏这种人选择了从事法律职业,危害更是扩大了几十倍。
  今天若要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他绝不会放任齐钰跟自己顺利离开,不然就意味着他要被判无期或是死刑。
  对他而言,都已经展露出最恶的一面,杀人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没打算放自己跟齐钰活着离开。
  想到这点,李重楼不禁恨到极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被这种蝼蚁般的屑小,逼到绝境。
  命运,真是可笑至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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