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六十一章 撕开伪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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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点,到哪都堵车。
  打车不但费钱而且还糟心,齐钰便没有谢绝小师叔的好意。
  两一路聊着国画方面的事,倒也化解了不少堵车的烦躁。
  一席聊天下来,齐钰美眸中透着尊敬跟崇拜。
  她虽知道李重楼不会画画,但对国画方面的鉴赏水平,却是她望尘莫及的。
  随意几句提点,便让她获益无穷。
  齐钰实在忍不住问道:“李总,你最多也就比我大一两岁吧,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天机不可泄露。”李重楼神秘一笑。
  自己的秘密,只能对师姐跟师父说起,当然如果江玉心愿意相信的话,他能说。
  但除此以外任何人都不会知道。
  而这几个人,李重楼可以确保他们绝不会外泄。
  “小气师叔!”齐钰撒娇笑道。
  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这种模样,只有以前在家的时候,面对父亲才会出现。
  自从父亲出事,她再没有出现过笑脸。
  夜总会上班那天硬是挤出来的虚伪笑容,可如今在李重楼面前,竟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个小师叔的身上,真是充满了魔力。
  或许,这也是她在饭店里,不愿意独自逃命的原因之一吧。
  反正只要跟他同处一室,就会觉得特别安全。
  李重楼也不反驳,转而聊起了别的。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才走出拥堵区,把齐钰送到跟人约好的地点。
  这里是城郊一个镇上的破旧火锅店。
  镇子上多是附近工厂里打工的人,此时这些工厂都还在加班,所以街上显得很空。
  火锅店里,也没什么顾客。
  门口站着一名西装革履,打扮精致的男人,戴着茶色的变色镜。
  看到齐钰下车后,便对她挥手招呼。
  知道是谈她父亲的事,所以李重楼便在车上休息顺便等她。
  “孙律师,您怎么到这边来了?”齐钰走到男子身边,礼貌问道。
  孙国林是她请来帮父亲打官司的,为了能让父亲减刑,她费尽心思。
  自己之前那点微薄的积蓄也早就用的一干二净。
  这才不得已去夜总会上班,遇到了李重楼。
  这几天,孙国林都没联系她,今天突然让她来大场镇,不知什么原因。
  “我在这边有案子,正好顺便,别介意哈。”孙国林露出职业性的假笑,把齐钰请到店内。
  店里,没有任何客人,只有服务员跟老板。
  孙国林顺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这是?”齐钰奇怪道。
  “我们下面谈的事情,比较机密,不能让人听到,放心吧我已经跟老板打过招呼。”孙国林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之色答道:“今天这个火锅店,算我包下来了。”
  齐钰闻言,也没有生疑。
  走到店内选了个地方坐下。
  接着,孙国林拿出一个文件夹,递到齐钰面前:“自己看看吧,我已经尽力了。”
  齐钰面带疑惑打开,看了一会文件后,俏脸露出焦急之色。
  文件上面列的是对方原告搜集的证据。
  这些证据她以前闻所未闻,已经不止是贪污受贿了,还有挪用公款投资等等罪名。
  一旦提交到法庭,恐怕神仙都难挽回。
  齐钰心里顿时慌了:“孙律师,你一定要帮帮我爸,求求你了。”
  “我也想帮啊。”孙国林假装露出为难之色,摇头道:“可惜,这些事情都需要打点。”
  “我尝试过跟原告沟通,可人家一口咬死要把你爸坐牢。”
  “再说了你那边力量也有限,我实在是尽力了,除非你舍得花大价钱疏通,或许还有转机。”
  说着,孙国林茶色眼镜下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些证据跟说辞,其实都是假的。
  是为了吓齐钰而已。
  他知道齐钰已经山穷水尽,为了救父不惜去夜总会上班,那现在就是他趁火打劫最好的时机。
  钱不是他的目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真正的目标,是齐钰这个人。
  为了得到她,孙国林反复斟酌才选了这么偏远的地方,连摄像头都很少。
  这家火锅店更是被他整个包下,连老板跟服务员都是朋友假扮的。
  “要多少钱?”齐钰闻言,毫不犹豫问道。
  “怎么着也得个几十万吧。”孙国林随口一答,他笃定齐钰肯定没钱。
  毕竟在接她案子前,就已经把她查了个底掉。
  就等她说缺钱然后开口交换条件了。
  可谁知,齐钰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点头道:“孙律师,你把账号给我,我现在就给你转五十万。”
  “我知道您是律师,遵守法律,我不求父亲能脱罪,只求能尽量减刑。”
  “毕竟,他年纪也大了,经不起那么折腾。”
  这张卡里,有李重楼之前转给她的一百万。
  本打算拿去填补贪污的口子,但既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肯定拿出来先应付。
  这下,顿时超出了孙国林的意料之外,让他眉头紧皱起来。
  忍不住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跟朋友借的。”齐钰答道。
  小师叔给的这一百万,她是要还的,只是暂时借用,并不算撒谎。
  但落到孙国林耳中,这话却变了滋味。
  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孩,突然间就跟人借了五十万,或许还不止。
  这意味着什么?
  在他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女人被别的男人看上了。
  人家要砸钱搞定她。
  难道只是去夜总会上了一天班,就碰到了大金主?
  “TMD,竟然敢截我的胡。”孙国林在心里暗暗骂道。
  他瞄齐钰很久了,一直在图谋,今天终于有了机会,谁知道竟然被人捷足先登。
  不行!
  我孙国林想得到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下次再想提条件要胁,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孙国林心里满满的不甘心,像是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般,如猫爪挠心。
  眼神一狠,下定决心硬来,说道:“齐钰,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你爸是因为触及别人的利益才被办下来,几十万根本就是毛毛雨。”
  “我很想帮他,并不是因为我想挣这点律师费,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钱我不收,你只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必帮你把咱爸捞出来,行不行?”
  既然事已于此,那便扯下那层遮羞布,公开的谈。
  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齐钰不敢跟他翻脸。
  闻言齐钰美眸圆瞪,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里不由自主升起一抹厌恶感,表情也变冷了起来,反问道:“孙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爸现在还在看守所,我根本没有心思谈这些事情。”
  “你是个律师,希望你知道什么叫职业操守。”
  她虽然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但有些事情并非不懂。
  从小家教严格,让她十分爱护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孙国林的企图。
  竟然拿这件事威胁自己跟他在一起。
  这是趁人之危!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看错人了。
  孙国林连这些话都说得出口,再谈下去只会激化矛盾。
  想到这,齐钰收回银行卡起身欲走:“孙律师,我先回去想想,下次再约吧。”
  谁知刚起身,便被孙国林一把拽住胳膊。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满脸阴戾之色,冷声问道:“我让你走了吗?”
  齐钰下意识就想甩开孙国林的手,却感觉像是被铁钳牢牢夹住。
  她毕竟是女孩,还没正式学武,在力量上先天就比孙国林要吃亏。
  心里顿时一阵焦躁,警告道:“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孙国林冷笑更盛:“齐钰,你太给脸不要脸了。”
  “我明里暗里,跟你表示了几次我喜欢你吧,可你呢完全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我孙国林喜欢你,是你的荣幸,你竟敢拒绝我!”
  “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么?”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
  既然已到了这一步,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彻底撕开面具伪装。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你是律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知道吗?”齐钰这下是真慌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警告道。
  她不知道孙国林要干什么,但气氛已经到达了一个让人窒息的程度。
  还有这火锅店的服务员跟老板,眼睁睁看着他拉住自己,居然丝毫没有上前阻止的表现。
  这让她心里更加慌乱。
  “跟我谈法?”孙国林的冷笑变成了狞笑:“法律讲的是证据。”
  “这里摄像头都很少,谁能证据你来了这家店?”
  “好,就算有人证据,谁又能证明我对你做了什么?”
  “以我对法律的理解,今天就算强奸了你,你又能奈我何!”
  这话,无法无天,狂到极点。
  一个律师,说出这些,就是在公然亵渎法律。
  齐钰美眸圆瞪,不敢相信孙国林竟然变的如此无耻。
  但下一秒,便被他按在了桌子上。
  双手竟开始在她身上摸挲起来。
  吓的齐钰泪水狂涌,惊声叫道:“住手,孙国林你放开我,我不值得你这样。”
  “你不要知错犯错,我求求你了,你饶了我吧。”
  “救命啊!”
  火锅店里的服务员跟老板,就像木头人般站着,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其实是孙国林带来的。
  非但不会救她,反而个个脸上露出无耻的淫笑。
  刹那间,孙国林的一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胸口,另一只在拼命地拽她的裤子。
  齐钰被紧紧压住,无法挣扎,一时间内心充满着绝望,六神无主。
  咚!
  就在这时,被反锁的门突然被人砸的轰轰直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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