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二十九章 身份暴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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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夜茑猛地一抖,连忙收回沾着毒性的钢针。
  谁料到慌了神动作急了,锐利的针尖,一不小心就刺破了自己掌心的皮肤。
  “呀……”夜茑浑身一颤,腾地站了起来。
  俏脸显得有些苍白。
  “你没事吧?”李重楼露出奇怪之色。
  这丫头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蹲在自己的鞋前干什么?
  不嫌臭么?
  “没……没事,我看你鞋脏了本来想帮你擦擦……现在算了……我回去了再见!”夜茑情急之下编着谎话,急的鼻尖渗出细密汗珠。
  说着,便埋着头逃出李重楼的房间,冲回自己房间后呯地一声关上门。
  “你也知道尴尬?”李重楼笑了。
  他以为,夜茑是被自己撞见蹲在鞋前而尴尬,并没有多想什么。
  毕竟建立了信任,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谁又能想到别人要害自己呢?
  当然,网上的键盘侠因为有天眼,所以能看透吧。
  反正李重楼不能。
  另一边,回到自己房间的夜茑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姿势非常奇怪。
  眼珠子还能转,但其它部位已经开始麻痹。
  站都站不稳。
  眼睛里升起雾气,心里哀叹连连:“真是偷鸡不成噬把米……太惨了吧我!”
  她本想给李重楼的鞋里,塞上一枚沾着箭蛙毒液的钢针。
  这种毒液,是强效麻醉剂,效果相当于咖啡的200倍。
  基本上一个成年人中毒后,至少二十四小时将生活无法自理。
  本来如意算盘打的呯呯响,只要李重楼中毒麻痹,就能由她任意施为。
  甚至带出国,交给黄董亲手发落都没问题。
  可现在……
  中招的却是自己。
  幸好只是刺破表皮,毒液渗透速度没那么快,还能让她回到房间。
  否则这下任务恐怕就彻底失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瘫在门口的夜茑眼神渐渐绝望起来。
  心里大吼着:“不要……不要啊……”
  但早已不受她控制的身体,却仿佛打开了龙头的自来水,一片湿润快速弥漫下身。
  地上和衣服,瞬间湿透了。
  她忍不住尿,漏了!
  这一刻,夜茑想死的心都有。
  从小到大没有这么无助过,心里不由恨到极点:“李重楼,都是你,我要杀了你!”
  “啊切!”正在大街边公用电话旁的李重楼,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以为是秋风入体所致,用纸巾擦了擦鼻子,拿出两枚硬币塞了进去,然后起话筒。
  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大街上还遗留着的这么一台古老投币公用电话。
  再观察一番确定了附近并没有摄像头。
  然后才拔通了师姐的电话。
  “喂?”里面传来林颖熟悉的声音。
  “师姐是我。”
  “小师弟?一直等不到你回信息,任务完成了?”林颖惊喜问道。
  之前,李重楼发信息跟她讲过有任务在身,要断联一阵子。
  听那口气还以为要一年半载的。
  没想到这么快。
  “没有。”
  李重楼压低声音道:“师姐,我现在在中海,底座在我手里!”
  “石博茕的底座?你确定吗?”林颖的声音充满着震惊。
  比李重楼刚见底座时还要激动,只不过忍着没发而已。
  “十分确定,师父什么时候出狱?”李重楼肯定答道。
  “就这两天,他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想必会非常开心。”林颖郑重说道:“小师弟,你务必把东西保管好。”
  “等我爸一出来,我们立刻去找中海找你!”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林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中海,但她对石博茕一窍不通,就算到了也没用。
  必须等父亲出来,还在走程序,快了。
  说完,叮嘱道:“还有你自己,没什么任务比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千万保护好自己。”
  “嗯,放心吧师姐,我现在的号码是XXXXXXX,这个号码里不要说任何有关我们的事。”李重楼想了想,还是把现在的号码留下。
  说完,便挂断电话。
  他本不想把任何人牵扯进这个任务,而且听白菁说电话是可以被监听的。
  所以他才没用手机打给师姐。
  留号码只是为了她们到中海方便找到自己。
  还好现在白菁躺在医院,否则他也没有空间去干自己的私事。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回到酒店静静修炼。
  一天很快过去,夜茑并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一早,便接到物流电话,让他在郊区一个偏僻的仓库接货。
  打电话来的是警方派来押送青铜器的干警,当然都乔装成了货运司机。
  李重楼通了童照林,让他过来接上自己,前去交易。
  这一次,童照林谁都没带,孤身一人。
  车上,开腔道:“老弟,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寂寞?等正事办完,老哥我好好带你放松放松!”
  说话间一脸坏笑,是个男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biqubao.com
  李重楼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但现在扮演的身份不允许他说不。
  只好点头默认。
  到了仓库,按照事先安排,警方派来的人都藏匿监视,只留下司机对接。
  打开车厢后,看着堆的满满的各式青铜器,童照林掩不住激动之色。
  竖起大拇指赞道:“老弟真是本事通天!”
  “这批宝贝,足可以让咱俩都少奋斗十年啊。”
  如此大规模的青铜器,他只在三十多年前见过一次,后来国家管控极严,再没有人有这魄力。
  要不是李重楼说挖到秦秋古墓群,再加上副总裁的交待,他很难相信这一大车的青铜器来历没问题。
  “东西我弄来了,合同得签一个吧?”李重楼面无表情道。
  “老弟,干我们这行,是掉头的买卖,合同这东西只会徒增人把柄。”童照林呵呵干笑两声:“你年纪轻所以不明白,咱们的脸面,就是合同。”
  “你放心,这些东西老哥我弄回去,不出半个月钱会如数打到你卡上。”
  “若有闪失,你找老哥算账!”
  李重楼当然知道这玩意不可能签合同,这么说只是表现自己对这一行不懂而已。
  资料他都查过了,装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但童照林这个说话,他接受不了。
  要是这么搞,岂不是说这批东西毫无保障,而且连行之集团都摸不到?
  白折了一批青铜器,毛都没得着。
  怎么可能?
  李重楼脸上绽开淡淡的笑容:“童老板你也知道是掉脑袋的事,老弟感激你拍卖会上帮我解围。”
  “但这东西,只是第一批,后面还多的是。”
  “光是你跟丽宝斋,怕是吃不下吧?”
  按剧本,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童照林的真实身份,当然不清楚他有行之集团这个庞大的走私文物团伙当靠山。
  所以这怀疑,也算是合情合理。
  这可是犯法事,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着想。
  情归情,利归利,这才是个正常成年人的思维。
  所以童照林对李重楼的话,没有半点排斥。
  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老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是行之集团的人。”
  “副总裁之前就交待过让我好好招待你,你是自己人,知道也无妨。”
  “咱们行之集团,干的是飘洋过海的买卖。”
  “你尽管放心,别说这一车货,再多十倍也能给你消化的干干净净。”
  闻言,李重楼故作震惊道:“这么大排场,童老板你竟然现在才跟我讲,那是我小气了。”
  “这批货,就当是咱们第一次合作的试金石。”
  “合同不用签了,不过我有条件,带我去行之集团见识见识。”
  “我总要了解一下我的合作伙伴吧。”
  这番话,无疑于是在强攻,很危险。
  如果童照林对自己还有一丝疑心,很可能就会被放大无数倍。
  李重楼也没有把握,但机会就这么一次,错过了这次以后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只能壮着胆子,硬着头皮试上一试。
  “行,让人拉着东西跟我走!”没想到,童照林想都没想便爽快答应。
  他早已对李重楼没了丝毫戒备。
  副总裁直接发话,他恨不得把李重楼当佛像供着。
  没了防备,自然也就不会再有疑心。
  在他看来李重楼的要求合情合理,再者同伴都躺医院了。
  哪个卧底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李重楼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给司机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跟着自己。
  然后便坐上童照林的车,一路朝郊区的一个庄园驶去。
  此时此刻,庄园内一栋别墅的书房里。
  一名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正在跟人语音通话。
  语气十分恭敬:“副总裁,童照林已经带着那个李重楼过来了,是否按计划行事?”
  “稍安勿躁。”电话里,传出一个不急不躁的声音:“我之所以没告诉童照林李重楼是什么人,便是为了不引起他的警惕。”
  “那小子来头不大,但本事不小。”
  “上面几次派人都铩羽而归,甚至连雄鹰的人都在帮他。”
  “东西至今还在他手里,上面很不高兴。”
  “李撼龙的屁股,还得我们帮着擦。”
  闻言,中年人不住点头:“副总裁说的是……”
  “先让他进公司,一定要等拿到东西。”电话那头的声音,变的冷酷起来:“然后再解决掉他。”
  “记住,一定要清除干净,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否则你我都要遭殃。”
  “是!”中年人眼中阴戾之色爆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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