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二十八章 被潜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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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帮我们拦辆车。”李重楼看了眼夜茑,并未生疑。
  他现在手里抱着肩骨断裂的白菁,腾不出手来招出租。
  这个女孩如此热心,倒是省的他麻烦。
  “等着哈。”
  夜茑转过身,眼里升起一丝得逞之色,伸手招停一辆出租。
  一副热情到极点的样子,帮着开门,等李重楼抱着白菁坐到后座,她顺势坐进了副驾驶。
  “你在做什么?”李重楼注意到她跟了上来,问道。
  “别误会,我看这位姐姐受了伤,你们的口音又不是本地人,一会到了医院说不定还要帮忙。”夜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理由找的天衣无缝。
  瞬间便把热心姑娘的人设立稳了。
  实际上,她之前是打算直接动手杀人的。
  但当跟着白菁到达现场,藏身树后看到白菁被差点打死的场景,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虽然她没见着李重楼跟宋夷交手的场面,但想也能想到,在这种级别的高手下存活,甚至还要跟他拼命,李重楼本身绝不是什么弱者。
  甚至比她还要强。
  贸然出手,不但打草惊蛇,而且有可能让自己身陷险境。
  于是,便有了这热心助人的过程。
  看似偶遇热心,实际上是她精细策划。
  李重楼这时的注意力,都在受伤的白菁身上,无瑕思考,所以便由她跟来了。
  很快,到了中海骨科医院。
  夜茑在前面开道,李重楼将白菁抱去急救室,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医院,我也该走了。”夜鸢适时提出离开。
  “我替我朋友谢谢你,还不知道你名字。”李重楼没生半点疑心。
  毕竟,就算这世间再冷漠,依然不乏乐于助人的人。
  对这种人,他向来报着敬意,绝不恶意揣测。
  “夜茑,艹字头的茑,我也来中海玩的,后会有期。”夜茑挥了挥手,潇洒离开。
  李重楼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或许,没有机会再见了吧,不过人生就是如此,一眼千年才是常态。
  白菁的伤,如宋夷所说并无大碍,只是肩骨断裂,即便白菁体质强于常人,也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之说,绝非无稽之谈。
  这下,任务基本上与她无缘了。
  躺在病床上,白菁一脸愧疚叮嘱道:“李重楼,我辜负了组织的信任,你一定要完成任务!”
  “放心吧,不为了你,也为了那些流失国外的古董。”李重楼声音坚定:“好好休息。”
  心里却如释重负。
  其实一开始,他就不大想让白菁参与进来。
  与其说是协助还不如说是监视。
  搞的他束手束脚,还要假扮情侣,现在好了,白菁退出。
  自己一个人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童照林已经建立初步信任,剩下来的就是找到机会,接触行之集团,然后融入其中。
  这不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具体要多久,那就看个人本事了。
  在医院呆了一会,李重楼便返回了酒店。
  先打了个电话给童照林,说明了下情况,直言不讳说是得罪了樊家,被人报复了。
  女朋友更是因此断了肩骨受伤住院。
  童照林早就知道樊家必会找李重楼麻烦,毫不意外。
  闻言安慰了几句:“兄弟,别担心,樊家那边我来打招呼。”
  “至于弟妹,天涯何处无芳草,女人住院,你才能自由。”
  明显话里有话,显得贱兮兮。
  李重楼装作听不懂,挂断电话。
  接着研究起陨铁底座的奥秒,又拿血试了几次,结果跟之前一模一样,都是幻化成一个水字。
  字他是看懂了,但却半点摸不着头脑。
  地球上的水太多了,谁知道石博茕在哪片水域里。
  跟没有线索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来,这件事首次让李重楼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嘟嘟嘟……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是过来送餐的服务员。
  李重楼一个人懒得出去吃,便点了房内餐,起身开门,刚接过餐,便听到一声惊讶的呼声:“怎么是你?”
  抬头一看,正对面3007的房间门也开了,夜茑一身香槟金丝绸睡衣,披着长发站在门口。
  脸上故作惊讶,瞪着大眼,天真无邪。
  “这么巧。”李重楼点头致意。
  这世上更巧的事他都遇过,所以并没有任何震惊,或许就是碰巧遇上吧。
  人跟人之间,冥冥中确实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连,使其碰到一起或是终身不遇。
  关于这件事,李重楼想起前世一名研究西方星相学的朋友,请他去听的一节课。
  十二个人,分为四组,每组三人。
  四组人,每组持有一块小牌子,牌子上写着一种情绪。
  或高兴、或生气、或愤怒、或忧伤。
  每组的三个人的情绪是一模一样的。
  朋友让十二个人,按着自己手中的牌子上写的情绪,来幻想自己现在的状态。
  然后蒙上眼睛,在一个仅有六平方的圈里碰撞。
  最终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依然是拿着同样情绪的三人牵引在了一起,而这三人跟持有其他情绪的人,自始至终都不会碰到。
  要知道在那么狭小的圈里,十二个人,哪怕就算是乱挥手都很容易打到别人。
  但偏偏结果就是这么奇怪。
  那次,他是其中之一。
  所以自此以后,便相信了冥冥中自有天意。
  “那位姐姐没事吧?”夜茑也拿了餐,凑到了门前。
  李重楼本打算关门,但见夜茑把门挡住,也不好逐客。
  毕竟不久前才热心帮了自己。
  一个自来熟,还热心的小女孩罢了,李重楼又不是个神经紧张的人。
  既然不好赶,那便大方邀请道:“她没事,住在医院,要一起吃饭么?”
  “好呐,我正好一个人无聊的很。”夜茑想都没想便走进了房间。
  立刻,一阵惊呼声响起:“哇,这房间好大啊,也太豪华了吧,比起来我那间就跟鸽子笼一样。”
  “真羡慕你们,出来玩能住这么好的房间,应该很贵吧?”
  这一刻,夜茑伪装的像个涉世不深的小孩,充满着好奇跟震惊。
  不得不说,她演的天衣无缝,就连李重楼都看不出丝毫破绽。
  当然,这跟他压根没往坏的方面想也有很大关系。
  “还好,公费。”李重楼淡淡答道:“我们是来出差的。”
  “你们公司待遇也太好了吧。”夜茑见李重楼不想多说,说完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大哥哥,听你的口音,像是徽州人?”
  边说边熟练的把菜整理好,像在自己家一般,递给李重楼筷子。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矜持跟陌生。
  仿佛多年不见的朋友,让人不由自主感觉到亲切。
  就像邻家小妹一般。
  “这丫头情商真高。”李重楼暗暗赞了一声。
  初次见面便让他觉得舒服不排斥的,这世上可不多。
  夜茑能做到,并不是靠运气,而是那高超的情商。
  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向下兼容的意思。
  李重楼情商一直都不高,所以有时候说话给人感觉很狂,有时候却很冷酷,有时候又火药味十足。
  很明显,远不如夜茑。
  所以才会觉得舒服。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闲事。biqubao.com
  吃完,夜茑又帮着收拾了垃圾,手脚非常麻利。
  然后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话,毫无离开的意思。
  见李重楼看着她,展颜笑道:“我可以在这呆会么?这里的电视都比我房间的大,你忙你的别管我。”
  “随意。”李重楼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把门反锁上了。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光是研究底座,还有安排交易计划。
  那批青铜器明天就能运到中海,当然不能就这么交给童照林。
  否则一旦卖出国,很难再收回。
  监听设备又不能安装,只能想办法控制其流动方向跟风险。
  这方面,李重楼没有任何经验,因为他从没有卖过文物给外国人。
  前世,也只跟曾强这一个走私文物贩打过交道。
  只能现学现卖。
  用手机在网上翻阅各种跟走私文物相关的资料。
  与此同时。
  呆在客厅的夜茑,把电视声音开到足以掩盖自己的脚步,脸上灿烂纯真的笑容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无情和冷酷。
  蹑手蹑脚靠墙走到门口,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后,从身上拿了个微型窃听器,装在了茶几茶盘的底部向内勾的地方。
  除非用手细细去摸,否则很难发现。
  然后又到处观察着李重楼平常吃喝的习惯,见酒店送的茶叶都还完好未开封,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
  本来最简单的杀人法子,就是下毒。
  只要李重楼有喝茶的习惯,就非常容易着道。
  可惜,这家伙不碰茶。
  甚至连送的纯净水,也都未动。
  看来下毒似乎不是明智之举,得另僻蹊径了。
  夜茑坐回沙发上,脸色微苦,眼神闪动。
  突然,目光定格顺李重楼脱在门口的鞋上。
  眼中得意之色爆闪,起身走到门前,轻轻从袖根处抽出一根短针。
  又在身上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拧开瓶盖用针尖小心翼翼沾了一点,然后仔细地想将针穿过鞋垫埋在跟里。
  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李重楼走了出来,看着她站在自己鞋前,不禁皱眉问道:“你在干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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