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零五章 比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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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跟你去当兵?”汉宫里,柳瓶儿一脸震惊,美眸圆瞪。
  自从俱乐部被封,徐天佑又死了,她只能住在汉宫。
  这些天,心乱如麻,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每天心里都会升起绝望。
  没想到,李重楼一来,就丢给她一个重磅炸弹。
  虽然震惊,但心里的迷茫却被冲散了一些。
  “徐玲儿我已经让曾旺代为照顾,有宁朗在她吃不了亏。”李重楼点头说道:“俱乐部其他人,也都被你遣散了。”
  “你现在孤独一人,还有什么舍不下的么?”
  虽然接触不多,但柳瓶儿的性格,李重楼还是体会过的。
  外柔内刚,一股子倔劲。
  真要告诉她为了保她的命,她八成不会干。
  “舍不下……倒是没有,只是我好好的当什么兵呀……我是女人呐。”柳瓶儿茫然的很。
  她很感激李重楼,毕竟几次三番被她所救。
  所以李重楼的话她还是原意听的。
  只是当兵这个太突兀了。
  “是特种兵,雄鹰大队。”
  李重楼呵呵一笑:“你虽然是个女人,但能开水弹枪俱乐部就可见对军事的喜爱程度。”
  “对特种兵应该很向往吧?”
  果然,话音刚落,柳瓶儿双眸就亮了起来。
  正如李重楼所说,她跟一般女孩不同,从小在孤儿院就渴望有力量,对军人犹其是特战队更是无比向往。
  曾经还梦想过找个军人当男朋友。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
  “好,我听你的。”柳瓶儿没再多想,一口答应。
  李重楼又去了趟银座,看了徐玲儿,然后跟林薇薇打好招呼,店里一切由她作主。
  然后让萧芸的人帮着变更了股权,分了百分之二十给林薇薇。
  女孩从未想过,天上能掉这么大的馅饼,心底暗暗发誓,一定不辜负李重楼的期望。
  “别这么伤感,我就在雾宁县,时不时还能回来。”李重楼笑道。
  交待好永安的事后,便亲自开着车,带着柳瓶儿前往雾宁县山中的雄鹰大队军事基地。
  这次,来迎接他的换成了别人。
  周蛟还在永安坐镇指挥。
  办公室里,范雷上下打量着柳瓶儿,眼里毫不掩饰的升起一丝轻视。
  “不是我小看你,女娃也想当特战队,真当我这雄鹰是鸡窝吗?”
  这话说的极不客气。
  让柳瓶儿俏脸猛地一红,美眸露出一丝忿愤:“你凭什么看不起人!”
  “女人也能顶半边天,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真是丢尽了我心里战士的形像!”
  这一刻,柳瓶儿毫不示弱,展现出来的气质与平时的柔美,截然不同。
  就这么瞪着范雷,眼都不眨。
  范雷先是一愣,几秒钟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巾帼不让须眉啊。”
  “有胆气,不愧是李重楼带来的人,但光有勇气可不行。”
  “想在我手下当兵,还得有过人的实力!”
  说完,朗声叫道:“柱子。”
  立刻门外的一名警卫闻声进屋:“范大,请指示!”
  “把这个叫柳瓶儿的女孩带去,测测她的单兵实力,不许放水。”范雷眼中闪过一丝诡色。
  “是!”柱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示意柳瓶儿跟自己走。
  柳瓶儿看了一眼李重楼,见他点头,银牙一咬便跟出了办公室。
  “你小子,不是给我介绍人才,是想让我保护她吧?”人刚走,范雷脸就一板,指着李重楼喝道:“胆子不小,兵都没当就敢利用老子。”
  “敢把我范雷当工具人的,你是第一个!”
  “你说我该怎么奖赏你?”
  话里透着极度的不满。
  要是换成别人,哪怕是周蛟,这会恐怕头皮已经发麻,汗毛倒竖了。
  没人记得范大多少年没这副表情了。
  李重楼心里一突,生起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这一刻,范雷的双眼变成了鹰眼,死死锁定着他。
  稍有轻举妄动,就会被这头雄鹰猎杀。
  那是长久杀敌积攒起来的气势,就算是他看的也是直冒冷汗,心头发虚。
  赶紧解释道:“范大,工具人可不敢,互惠互利而已。”
  “我知道你最护犊子,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嘛,只能来找你了。”
  “不然眼睁睁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人害死,于心何忍呢。”
  跟范雷装逼或卖狠,那纯属自己找死。
  李重楼才不傻呢,瞬间软下来,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
  这才让范雷眼中的戾芒渐渐隐去,没好气道:“小子,下不为例。”
  “再让我发现你动鬼心思,别怪我手下无情。”
  “去找陈勇报道!”
  其实,他就是吓唬吓唬李重楼。
  那件事情的性质他也很清楚,那人连他都没法轻易撼动。
  柳瓶儿一个小女人,不来雄鹰必死无疑。
  但被李重楼不声不响利用,确实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气总要有地方发。
  谁知道李重楼这小子,眼力劲强的很,瞬间便让他气消了不少。
  “是!”李重楼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弱弱问道:“那柳瓶儿呢?”
  “滚,再废话我剁了你!”范雷故作大怒状。
  李重楼看然不难看出他的真意,十分听话滚出了屋子。
  陈勇早已带着两名手下在门外等候。
  他是雄鹰大队四组组长,身材魁梧,身高一米八,铁塔般的壮子。
  皮肤黝黑,双眼炯炯有神。
  上下打量着李重楼,眼里露出不满之色。
  毫不掩饰心中鄙夷道:“你太瘦了,范大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废物?”
  李重楼本就偏瘦,再加上三天闭关不吃不喝,几乎已是皮包骨。
  看起来弱不经风,一吹就倒。
  虽然他们四组综合成绩在整个雄鹰垫底,也不至于沦落到接收这种病秧子的地步吧。
  对范大的决定,他不敢反对。
  但李重楼他可不在乎。
  “听过人不可貌相么?”李重楼跟陈勇对视,眼中电芒闪烁,毫不示弱。
  “就你?也配!”陈勇冷笑一声,朝前跨啊一步,伸手便朝李重楼肩膀拍下。m.biqubao.com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组员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兴灾乐祸之色。
  陈勇这个动作,看似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像是老兵欢迎新兵,去搂肩膀以示亲热。
  但他们太清楚组长的手段跟想法了,陈勇的手里暗藏巨力,分明就是要给李重楼难堪。
  毕竟,谁也不想永远垫底。
  要是接收了李重楼这种废物,恐怕这辈子都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啪!
  陈勇的大手重重落在李重楼左肩上,皮肉相接,爆发出清脆炸响。
  按道理,李重楼这时应该身体一矮,腿脚支撑不住半跪在地,被死死压住起不来。
  然后他就能以自己热情过度,让李重楼受伤为由,让范大收回成命。
  既能不要这个病秧子,又不惹范大发火。
  一箭双雕。
  但接触到李重楼肩膀的刹那,陈勇便意识到不对劲。
  丝毫没有顺势就倒的软绵感,而是像拍在一副钢架上,扎实到极点。
  震的他手掌发麻。
  李重楼却纹丝不动,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那一掌不是打在他肩上。
  “你……怎么可能?”陈勇瞳孔急剧收缩,失声问道。
  那两名组员更是双目圆瞪,震惊至极。
  他们太清楚组长的实力了,别说李重楼这个瘦骨架子,就算是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被拍中这一掌也得打个趔趄。
  怎么可能纹丝不动,他怎么做到的?
  “陈组长,没吃饭吗?”李重楼一眼洞悉陈勇的意图,呵呵笑道:“如果这是欢迎我入队的仪式,那未免也太小儿科了。”
  “怪不得四组在整个雄鹰是垫底呢,现在我明白了。”
  “我要是范大,你们恐怕连垫底的机会都没有!”
  既来之,则安之。
  别人上来就对他用粗,李重楼可不是那种假惺惺还要去讨好别人的人。
  他如一面镜子,别人对他怎样,都原样奉还。
  一席话,说的陈勇脸色发青,眼中喷火。
  也顾不上猜测李重楼为何能挡下他一巴掌。
  勃然大怒道:“小子,你敢羞辱我!”
  “今天不把你放倒,我陈勇跟你姓。”
  “别以为你走后门进来,我就不敢整你,这里是雄鹰,不是鸡窝!”
  果然是一丘之貉。
  范雷刚才说过鸡窝,现在陈勇又说了。
  只不过,对李重楼而言,没有半点杀伤力。
  反而正中他下怀。
  如果加入雄鹰,一点点磨练升职太慢了,现在是和平年代,能立功的任务不多。
  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开个性,彰显自我,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的实力。
  “就凭你?跟我姓我也得考虑考虑。”李重楼故意激陈勇。
  “找死!”果然,陈勇眼中怒芒炸裂,举拳就要朝李重楼脸上轰去。
  但下一秒,被他手下给抱住了腰。
  劝道:“勇哥,不能打啊,大队的规矩你忘了吗?”
  “禁止私斗,发现者军法处置……”另一人低声补充道:“况且这是在范大办公室门前,赢了输了都有大麻烦。”
  两句话,如两盆冷水般,把陈勇的怒火瞬间烧熄。
  但脸色依然铁青,被一个看似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嘲讽了。
  这要是不打回来,以后怎么在雄赢做人?
  肯定会被当成笑话。
  “小子,你嘴够硬,希望你的拳头也跟你的嘴一样硬。”陈勇咬牙切齿喝道:“后天小组比武,敢不敢跟我上擂台?”
  “比比个人全能?”
  “谁输了,谁就滚出雄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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