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零三章 这是因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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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杀手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惊魂失魄。
  他很难想像,李重楼竟然没杀他。
  在即将窒息而亡时,那只铁手松开了。
  喘匀了气,看着李重楼,眼神惊疑中带着后怕:“你不杀我?”
  “你不过就是个工具,喽罗,杀了你我有什么好处?”李重楼淡淡答道:“回去给你主人带个话,他敢犯我,必诛之!”
  说完,开门上车,潇洒离去。
  看的杀手目瞪口呆。
  从头到尾,李重楼竟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在这等他,到被车撞,再到逼供,只不过是为了套出玄九的资料。
  直到杀手快死之时,他确定了这家伙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喽罗,担上杀人的罪名。
  至于此人,自然是交给周蛟了。
  一个小时不到,杀手便被逮捕归案。
  而此时的李重楼已经回到宁宅,把这事告诉了宁朗。
  “一个小杀手,恐怕只是试探。”宁朗忧心忡忡:“这个玄九,我曾经也听过。”
  “曾在九十年代掀起腥风血雨,后来被国家强行镇压才消声匿迹,没想到死灰复燃又出来兴风作浪。”
  “你打算就这么被动应战?”
  宁朗是地下势力的人,深知事情一旦扯上杀手,就很麻烦。
  毕竟人暗我明,不可能时刻提防。
  再牛X的人都有疏忽的时候。
  对方下次可能就不是车撞,而是枪击了,虽然现在枪支管理极其严格,但对那些人来说,总是能轻易弄到。
  李重楼毕竟血肉之躯,再狠也不可能刀枪不入啊。
  “我对玄九现在一无所知,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李重楼摇头道:“连周蛟都查不出他们老巢所在,可见其隐秘。”
  “现在只要秦州那边没事,就没什么好怕。”
  “主使是姓黄的那家伙,他躲在国外不回来,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若是他公司破产,他还能坐得住么?”
  闻言,宁朗眼中惊疑之色闪烁:“你想把他搞破产?”
  “人家可是全国首富,世界五百强之一啊……”
  “凭我们的力量,想做到这点,恐怕不可能吧。”
  同样是人,宁朗有自知之名,黄东诚不仅仅是有钱,他的势力已经波及全球。
  要动他就得牵扯到无数人的利益,仅凭个人力量希望渺茫。
  “我们两个是很难,但别忘了现在是舆论的天下。”李重楼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任何人,一旦掀起舆论风波,再大的势力也无法遮掩下去。”
  这个国家,会慢慢变好。
  现在正在经历着阵痛,这是病愈的前兆。
  如今网络发达,信息一天比一天畅通,以往掩藏在黑暗下面的事,很多都被曝光出来。
  接受大众的审判。
  不再是以前那种一手遮天的时代了。
  黄东诚做为首富,黑点无数,光是那份账上的证据,就够他把牢底坐穿。
  如果把这东西,发到网上,会引起多大反响?
  就连李重楼都不敢想像。
  所以这东西是个核武器,一直没敢动用,但在必要时候,就不得不用了。
  “咚咚咚……”话音刚落,大门被敲响。
  阿姨闻声就要去开门,却被宁朗起身制止。
  他这座宅子,极少有外人来,除了郑锐他们这帮小弟,就只有周蛟来过。
  郑锐不可能这么敲门,周蛟则不会敲门直接踹。
  突然间响起的响门声,让宁朗感觉不太对劲。
  扬声问道:“谁?”
  “我是一名律师,是来跟李重楼及宁朗先生谈判的。”门外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律师?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迸发惊疑之色。
  什么事需要用到律师?
  他又没犯法。
  李重楼艺高人胆大,猜不到便直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一名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染的中年男子。
  肋下夹着皮包,戴着限量版名牌眼镜,身姿笔挺,眼神凌厉。
  给人感觉不像是律师,而像是一名久经战场的将军。
  扑面而来的气势之强,若是一般人恐怕都不敢跟他对视。
  但李重楼不是一般人,虽惊讶这名律师不同一般的气势,但依然面不改色打量着他。
  “不打算请我进去么?”律师见状笑吟吟问道。
  “我没兴趣请敌人喝茶。”李重楼淡淡答道。
  律师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当然认识李重楼,来之前研究了他无数遍资料,亲自来永安这种小地方,只不过是为了替那位完成任务。
  本以为这个叫李重楼的小子,就算有点本事也有限。
  毕竟才二十五岁,而且还当了三年赘婿。
  这样的人,一鸣惊人是有可能的,毕竟忍受了三年的痛苦跟母亲重病的煎熬。
  心智上发生转变,突飞猛进,引人瞩目并非没有先例。
  但也仅仅是引人瞩目而已,对于他这个层次的人,甚至更高级的那位,李重楼再怎么爬,也不过是只小虫子而已。
  他的到来,已经表明了对这只小虫子的尊重。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比自己预估的还要镇定,甚至猜出一点他的身份。
  不过他毕竟见识过大风大浪,凝重之色转瞬即逝,变成了微笑:“化干戈为玉帛,是我们这行的宗旨。”
  “我不希望一直跟李先生做敌人,这次来就是为了成为朋友。”
  说完,轻轻侧身,从李重楼身边绕了过去,径直走向宁朗。
  大马金刀坐到宁朗面前茶桌上,微微一笑:“宁朗先生,鄙人孙如方,京城鸿达律师事务所所长。”
  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宁朗面前。
  态度显得十分谦和。
  但眼里挥之不去的高傲,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宁朗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倒了杯茶推到孙如方面前,茶已溢出杯口,洒在桌上。
  喝茶有个规矩,茶只能添七分。
  如果添的满了,那就是告诉客人,该走了。
  显然,宁朗并不买这个孙如方的账。
  孙如方见状,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笑了笑收回名片,回头看向走过来的李重楼。
  道:“我今天是带着使命而来,不达目的无法离开。”
  “李先生,开个价吧,我要你手上那个U盘。”
  轰隆!
  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在李重楼心里瞬间爆开。
  让他瞳孔急剧收缩。
  U盘?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手里的U盘?
  这事,除了吴浩、自己跟范雷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哪怕宁朗,为了他的安全,李重楼也只字未提。
  甚至就连柳瓶儿这个原主,到现在都蒙在鼓里。
  这个叫孙如方的,怎么会知道?
  是谁派他来的?
  刹那间,李重楼背后浮起一层冷汗,汗毛倒竖。
  自重生到现在,让他最为震惊的时刻,就是现在。
  李重楼竭力维持着表面镇定,内心却已翻江倒海。
  而孙如方那双眼睛,泛着奇异的光芒,似乎透过李重楼的外表,直视他内心的波动。
  笑着说道:“李先生大可不必乱猜,那们的手段是你无法想像的。”
  “否则,他不足以掌控全局。”
  “这么说吧,李先生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
  “做为交换,黄东诚的报复将会停止,玄九组织将不会再跟李先生接触,你意下如何?”
  嘶……
  话音刚落,便听到宁朗倒吸冷气的声音。
  什么情况?
  一个律师,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黄东诚的报复停止,玄九不会再来。
  这……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口气大到逆天啊。
  不同于他的震惊,李重楼反而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之色。
  他很清楚,如果这个孙如方真的是那位的代表,或许真有这个实力也说不定。
  一时间,他心里陷入了纠结。
  黄东诚不再报复,代表着他将解除所有危机,以后只需要跟母亲和妻子好好生活即可。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梦想,很快就能实现。
  再做点小生意,挣点小钱,日子过的富足而美满。
  仅仅只是交出一个U盘,便能换来这些?
  李重楼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孙如方也不急着催他。
  “柳瓶儿呢?你们怎么处置她?”终于,李重楼开口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孙如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不劳李先生费心了。”
  “每个人做事都要付出相应代价,这是世界的因果规律,神佛都逃不过这个规律。”
  “我可以跟你说实话,若非有人护着你,今天也轮不到我来跟李先生谈判。”
  “话到这个地步,我相信您能够明白吧。”
  口气非常礼貌,但这种礼貌却听的宁朗全身发寒。
  字里行间,满溢着威胁跟不屑。
  似乎李重楼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只爬虫。
  只是因为这只爬虫有着主人,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所以不得不放他一马。
  “柳瓶儿会死?”李重楼瞳孔急剧收缩,依然问道。
  “再问下去,你也会死。”孙如方笑着答道,说完,将茶一饮而尽。
  这一动作,意味着他的谈判也该结束了。
  李重楼必须做出答复。
  否则,下面的事将跟他再无关系。
  “我拒绝!”
  李重楼眼神突然变的坚决,沉声答道:“我不需要跟你做任何谈判,每个人的命都是不可侵犯的。”
  “柳瓶儿是我朋友,她若死,我必让那人偿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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