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九十九章 人傻钱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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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他?”李重楼闻言问道。
  “当然,他以前可是永安古玩界的风云人物,我在他手里吃过一次大亏!”宁朗低声把当年的事给李重楼解释了一遍。
  那时候,他刚称霸南城,被范大命令不许对老鬼动手。
  气愤在心,又不能违抗命令,只能寄情于古玩。
  没事逛逛古玩市场,学习学习。
  在城隍庙第一次碰到朱长江,他先看中一样东西,却被朱长江三言两语骗去。
  后来才知道,那样东西价值近百万。
  钱无所谓,关键是哪个玩古玩的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宝被人骗去?
  眼力不济吃了闷亏,宁朗也是个讲究人,硬是没让郑锐去报复。
  反倒被朱长江说成怂,到处宣扬。
  后来朱长江去了京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再见,自然免不了一番激愤。
  “你先别出去,这口气,我帮你出了。”李重楼闻言,目光落在朱长江身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宁朗虽是黑老大,但脾气却相当好,也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他可不行。
  他就是一普通良民,有气就得出,谁欺负他朋友,那就加十倍奉还回来。
  说着,身体一滑挤出人群。
  朝朱长江手里的烟杆一指:“老板,这东西我要了,一万!”
  哗……
  这句话,顿时惊的围观众人纷纷低呼。
  “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在朱大师手上抢东西,太不长眼了吧?”
  “这几年朱大师去了京城,刚回来不久,除了咱们这些老玩家,认得的已经不多了,这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雏,连点规矩都不懂,人家东西还没放手他就开价……”
  ……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齐聚在李重楼身上。
  鄙夷、不屑、嘲讽等色,应有尽有。
  就连朱长江跟卖东西的老板,也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小朋友,你不是古玩行的人吧?”朱长江眼睛一眯,脸色不善道:“要不要叔叔教教你,古玩行的规矩。”
  “这样东西,是叔叔我先拿到手的,就算你喜欢也得等我不要了才能问价。”
  “现在这世道啊,懂规矩的是越来越少,愣头青越来越多。”
  “都是网络害的啊……”
  貌似语重心长,实则暗含讥讽,高高在上。
  那种眼高于顶的优越感,看的李重楼直泛恶心。
  真是半桶水直晃荡。
  居然还敢来教他规矩,他今天是帮兄弟报仇,不是来讲规矩的。
  况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对这种不讲道义不顾规矩在先的人,就得用他的手段,狠狠扇他的脸。
  李重楼在众人注视下一脸坦然,看都不看朱长江,对着老板伸出两根手指:“两万!”
  摊老板眼睛圆瞪,表情激动站了起来:“卖……卖卖!”
  说着,便要伸手去抢回朱长江手里的烟杆。
  这东西,他二十块钱收来的,看到朱长江拿起,立刻就报两万块,他认识朱长江,知道他是永安古玩圈头一号。
  结果朱长江却真还价到八千。
  常年蹲守市场的他,立刻便意识到这烟杆的价值,所以一分不让。
  没想到,真有人出两万。
  这不禁让他都有点心虚,毕竟他看不懂这根烟杆,而两万块已经是天价了。
  “慢着,我说过不要了吗?”朱长江手一缩躲开,脸色发紧。
  目光在老板跟李重楼身上游走打量着,眯着的眼睛里,散发出阴冷之色。
  他看中的是这根老紫檀烟管,给八千实际上确实是高高给。
  再往上加已经不划算了。
  本来还想着跟老板磨一磨,但没想到李重楼突然出现,抬了他两杠。
  直接要出两万。
  这不禁让他心生疑惑起来。
  难道,这小子扮猪吃老虎,这烟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被他看出来了,所以在故意抬价?
  这种事,他不是没干过,早期逛市场时,看到好东西被人先下手便这么干。
  这小子难道要学自己?
  不……
  不可能!
  但随机便否定了这个猜测,这根烟杆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硬是没看出其他什么玄机。
  烟嘴跟烟斗确认是玛瑙材质无疑,普通的白玛瑙根本不值钱。
  况且还是反碱这么严重的玛瑙,价值不考虑在内。
  就连人群中的宁朗,也面露疑惑,不知道李重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很清楚的是,李重楼绝不会看走眼,更不会无缘无故坏了规矩。
  “哦那你要是吧?行,那你先买,这不算坏规矩吧?”李重楼闻言,故意露出一个后知后觉的表情,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一下,瞬间把朱长江给搞迷糊了。
  这是什么路数?
  先上来抬价,然后又让给自己,分明就是在敲边杠嘛。
  难道这小子是老板找来演双簧的?
  古玩市场向来套路多,这种事并不稀奇,为了钱什么干不出来。
  念即此处,朱长江不禁一阵冷笑:“小子,你演双簧演到我头上来了。”
  “知道我是谁吗?”
  李重楼朝他瞟了一眼,笑道:“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你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烟杆到底买不买?不买我买!”
  “别回头你又说我坏规矩。”
  这话,赤裸裸的激将。
  人性最是多疑,犹其朱长江这副面相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心思最多。
  他上来就加两次价,然后又主动退却,为的就是勾起他的疑心。
  李重楼相信,以他的眼力,看不出这根烟杆的究竟来。
  这东西,他志在必得!
  既能替宁朗把脸打回去,又能获宝,一箭双雕。
  果然,朱长江闻言,眼中疑色密布,久久拿不定主意。
  还是边上的人开始起哄:“小朋友,你面前这位,是咱们永安古玩界大人物,朱长江朱大师。”
  “人家可是师从全国闻名的古玩泰斗鲁未申,不是你这种半坛醋能比的,省省吧。”
  “抬朱大师的价,你也太幼稚了点,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他要是上当岂不是傻子?”
  ……
  三言两语之间,众人就觉得自己揭露了李重楼的真实意图。
  就连朱长江,脸上也浮出得意之色,讥笑道:“来,我让给你了。”
  “小小伎俩,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两万是嘛,掏钱吧。”
  说着,便把烟杆丢回了摊位上。
  摊老板连忙接住,递给李重楼。
  李重楼抓在手里,仔细看了几眼,没着急付钱。
  见他如此,朱长江忍不住冷笑道:“玩脱了吧,这东西就一老紫檀,七八千已经高了,还两万?”
  “想激我当冤大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
  “小子,我进军古玩行时,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哄……
  周围人顿时被引的哄堂大笑。
  纷纷露出兴灾乐祸之色,这些人都是玩家,对托犹其的恨。
  都以为李重楼是老板的托,结果人朱长江不买账,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重楼看都不看这些人,一只手在烟嘴上轻轻搓动。
  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锁付款。
  两万瞬间到账,老板喜笑颜开。
  只有他知道,李重楼压根不是什么托,他完全不认识。
  当然,有个人主动抬价,那绝对是好事,他何必拆穿呢?
  拿了真金白银,才得意洋洋说道:“你们这帮傻X,见过托付钱的么?”
  一句话,便让那些兴灾乐祸的人笑容凝滞,满脸惊愕。
  朱长江更是眼中疑色泛滥,眉头紧皱成川字。
  但很快,脸上的讥笑再度浮现:“真是人傻钱多。”
  他对自己的眼力,还是相当自信的,虽说远不如师父鲁未申,但也算是他徒弟里比较出众的一个。
  跟林傲在伯仲之间,这么一件清中期大开门烟杆,还不至于走眼。
  说完,便要甩手离开。
  “站住。”这时,李重楼笑着开口:“借你吉言,钱多我认了。”
  “人傻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你只知道这是件清中期的紫檀烟杆,可却不识真宝。”
  开玩笑,能就这么放他走了么?
  宁朗的仇还没报呢。
  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果然,朱长江闻言脸色一滞,回头问道:“你说什么?”
  “真宝?两万块钱的东西,也配称为真宝?”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那东西无非就是老紫檀配两块上了碱的白玛瑙,就算是往天上估,也不值这个价!”
  人的观点全部来源于自己的认知。
  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不可能在他面前把这烟杆说成真宝。
  何况区区一个愣头小子。
  “朱长江,我看你就是有眼无珠,重楼说是真宝,就一定是真宝!”这时,人群中传来宁朗的声音。
  很快,他便越众而出,站在李重楼身边,信心十足。
  他虽看不出这烟杆有何来头,但李重楼这是在帮他,这个时候不能让李重楼一个人扛非议。
  哪怕这东西很普通,他也得出来。
  一看到他,朱长江脸上的讥笑顿时更浓了:“原来是你啊宁朗,手下败将,还敢言勇?”
  “几年没见,眼力没长进半分,倒是老了不少。”
  赤裸裸的羞辱和讽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顾忌宁朗的面子。
  连带着,就更看不起李重楼了。
  一个手下败将的朋友,又能厉害到哪去?
  这一刻,朱长江信心十足,眼中阴芒闪烁,打算好好当众踩踩李重楼这个不识相的小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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