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九十五章 兴师问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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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着这么寒意森森的话。
  听的柳瓶儿猛地打了个冷颤。
  但低头看到徐天佑的尸体时,整个人又陷入了悲伤。
  李重楼一斧子把她身上的绳子劈断,然后便见她伏倒在徐天佑身边痛苦起来。
  放下斧子,默默走到一边打电话报了警。
  好巧不巧,来的人中,正好有一个在银座碰到的警花。
  “怎么是你?”警花一脸诧异。
  “你们认识?”另一名警察低声问道。
  警花点头后又连忙摇头:“之前我到银座出警,也是他。”
  这么一说,李重楼立刻便成了众警察的目标。
  把他跟柳瓶儿带回公安局,徐天佑跟杀手的尸体则送去做法医鉴定。
  审讯室里,警花坐在李重楼对面,若有所思问道:“李重楼,我们已经调查你的档案了。”
  “光是正当防卫案件,就有三起。”
  “一个下体永久破裂,一个是上市公司高管,这个厉害了直接死了。”
  “你说,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么?”
  短短功夫,她已经把李重楼查了个底朝天。
  让她震惊的是,就在不久前,这个秦州的赘婿还默默无闻的。
  可突然间就开始崭露头角。
  让人刮目相看。
  其实,她查的资料不全,这些只是官方备案,上市公司高管还被吕云絮给压下去了。
  到了永安,还有郑锐手下的小弟,以及黄鹤跟联子健。
  只不过这些事没有报到官方,所以不得而知。
  但就算只有三件,也足以引起重视。
  “无巧不成书。”李重楼镇定答道。
  这不是巧不巧的问题,确实都是正当防卫,当然上市公司高管那次除外。
  不过吕云絮手段强大已经给定成正当防卫了。
  这次的事,柳瓶儿的供词也是完全偏向他。
  毕竟,那人是个杀手。
  一查就能查出来,所以警方也不得不信。
  至于为何整条左臂都被硬生生从身体上扯下,再加上胸骨粉碎,心脏被挤爆这种怪事,到现在法医还一头雾水。
  正常人的力量,绝不可能这么大。
  如果一个人真有这么大的力量,那还算是正当防卫么?
  警花现在纠结的就是这一点。
  “说实话,你已经引起我的极大好奇。”警花收起档案,直勾勾盯着李重楼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为止。”
  “先查查那个杀手是谁指使的再说吧。”李重楼丝毫不买她账,沉声说道:“水弹俱乐部被封,骨干徐天佑被人割喉。”
  “你们难道不该给个交待?”
  句句如刀,说的警花俏脸变色。
  旁边一同审讯的警察顿时看不下去,猛地拍桌子喝斥道:“李重楼,注意你的态度!”
  “别以为我们查不出你什么,只要你屁股不干净,就给我坐牢吧。”
  在永安发生如此恶性案件,而且还有过一次杀手开枪的先例,这让他们警方的脸已经丢尽了。
  上面更是责令限期查清此事。
  李重楼的话,正好刺中他们软肋,不由恼羞成怒。
  咔嚓。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萧芸一身西装,干练飒爽,身后跟着一名律师走进房间。
  “重楼,手续办好了,下面的事交给律师处理,有没有人让你受委屈?”萧芸意有所指,眼神在警花跟其同事身上瞟过。
  两人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警花心里更是惊疑阵阵。
  这个李重楼到底是什么人呐,不但跟银座老总曾旺关系非同一般。
  甚至就连永安第一女强人,萧家主事人萧芸,都是他干姐姐。
  还有宁朗,这个永安地下势力公认的王者,关系也很亲密。
  这……
  他在两个月前,真的只是个赘婿?
  一个巨大的谜团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芸姐我没事,柳瓶儿呢?”李重楼被解开手铐问道。
  自打从酒店出来,他跟柳瓶儿就被分开问口供。
  他心境强大,不惧审讯,但怕柳瓶儿受不了。
  毕竟是个女孩,而且最亲近的人还死在自己面前,这种心理上的打击之强,他太清楚了。
  如今的柳瓶儿,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虽说,就算没有他拷贝资料,杀手也不可能留活口。
  但徐天佑的死依然跟他脱不了干系。
  于情于理,都要把她照顾好。
  “放心吧,你的小女伴我已经带出来了,在外面等着呢。”萧芸故意开了个玩笑,活络一下气氛。
  李重楼此时却没心思笑出来。
  萧芸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杀手只不过是工具。
  真正危险的是幕后主使者。
  连黄跟李撼龙这种人,都只是其中一份子,那真正的操盘者,会是什么样的人物?
  不过眼下,也没办法知道这些深层的秘密。
  就连那份文件里都没有,当然文件也不可能交给警方,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那人的势力之大,有没有涉透到政法领域。
  唯有想办法自己查。
  在警花的注视下,李重楼随萧芸离开。
  “芸姐,瓶儿这几天麻烦你照顾一下,让她住在汉宫,别的地方不安全。”回到宁朗住所后,李重楼看着仍然失神黯然的柳瓶儿交待道。
  萧芸点头应道:“放心交给姐,不会让她受委屈。”
  “倒是你自己,最近一定要当心,我听警方说那个杀手是东南亚人。”
  “竟然能潜到永安刺杀,想想都可怕。”
  李重楼郑重点头。
  送走两女后,站在门口,眼神逐渐变的深遂。
  “在想什么?”宁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事情经过他已经听说了,只要李重楼没事,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该再去见见范雷了,答应过我的事做不到,不知是纰漏还是故意的。”李重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你又要去见范大?”宁朗闻言脸庞变形,一脸苦涩。
  那尊大瘟神,没重要的事他可真不想去拜见。
  一个不好就会被批的体无完肤,说不定还要被揍。
  以前范雷就不喜欢他,现在更是如此了。
  “我自己去,顺便给他点见面礼。”李重楼知道宁朗忌惮范雷。m.biqubao.com
  这次的事,他也不想把宁朗过多牵扯进去。
  毕竟干系太大,一旦整件事暴发,就等于是把天给捅穿。
  到那时,就连他都估算不出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能少一个人知道,可能就少一个人出事。
  徐天佑的事,他不想再发生,徐玲儿要是知道哥哥死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这件事,范雷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上次答应过自己,会防止一切国外的杀手入境,以他的能力跟实力,绝对能办到。
  但转眼之间,就出现了这种事。
  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柳瓶儿就死了。
  这问清楚,他如何心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李重楼便独自驾车前往雾宁县。
  亮出范雷给的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
  还是周开车把他接进洞里。
  “小子,我知道你是来干嘛的,不过我给你提个醒,别太过份。”把李重楼送到范雷办公室门前后,周意有所指警告道。
  李重楼不置可否,推门而入。
  范雷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坐在桌前批改文件。
  见李重楼进来,抬了抬头,示意他坐下。
  李重楼也不着急,静静等着他把文件弄完,摘下眼镜。
  “小猴子,来找我干什么?”范雷扫了他几眼,似笑非笑问道。
  “兴师问罪。”李重楼开门见山:“昨天,我一个朋友被东南亚杀手割了喉。”
  范雷却故作不知道:“这种事,你应该找警察。”
  “替我对你那个朋友的家人道声节哀。”
  这话说的心安理得,好像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听的李重楼肝火大动。
  但又很清楚,这是范雷在故意挑衅自己。
  要是真发火就落了下乘了。
  于是压着火道:“范大真是贵人多忘事,或者说我们的口头协议做废了么?”
  “哦……口头协议,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范雷装作恍然大悟:“我最近事情确实多,而且上面有人打我招呼,让我手别伸那么长。”
  “又送过来一堆文件,我年纪大了,眼都老花了,批的又慢。”
  “就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不是什么大事。”
  “人嘛总要死的,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是不是?”
  话里有话!
  李重楼瞳孔微缩,范雷看似说话不着调,但他又怎能听不出来,这是在点他。
  上面有大人物出面压着他,不让他放手做事。
  这……
  难道就是整件事的幕后主使者?
  势力竟然大到如此地步?连范雷这种人都要忌惮?
  看来,只有拿出那件东西了。
  李重楼调整了下情绪,从怀里掏出个U盘推到范雷面前道:“这件事过去了,这次来,我给你带了见面礼。”
  “看一看,说不定老花眼就好了。”
  范雷面色古怪,拿手点着李重楼笑道:“小子,我越来越喜欢你这调调了。”
  “够屌,够横。”
  说着,把U盘插进了桌上的电脑。
  眯着眼打开看了一会,脸色慢慢变的认真起来。
  到最的,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竟精芒毕露,寒芒如剑。
  啪!
  一掌拍在石桌上,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声如雷鸣,哪还有半点苍老之意。
  “特妈D,这帮卖国的畜牲,是人是鬼,老子都饶不了他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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