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杀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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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倔强,我知道你们华夏有句老话,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寸头青年眼中阴冷之色爆闪,伸手捏住柳瓶儿下巴,脸上浮起阵阵狞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事到如今还敢嘴硬。”
  “看清楚了,他是你害死的。”
  说着,松开柳瓶儿的嘴,起身走向徐天佑。
  一脚踩在他背上的伤口。
  “呜……”徐天佑疼的浑身哆嗦,嘴却被胶带封住出不了声。
  “疯子,你要干什么?”柳瓶儿花容失色,声嘶力竭。
  可惜,这个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出色至极。
  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动静。
  “杀人,对我这样的人来讲,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是必须要做的事情。”青年头也不回,伏下身子,蹲在徐天佑身边,用手反勾住他下巴。
  把他前半边身体,直接反鞠过来。
  然后挪到对着柳瓶儿,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狰狞。
  从腰间抽出一只大马士革钢打造的短匕首,匕刃抵住了徐天佑的喉咙。
  刃口上的寒气,激的徐天佑浑身鸡皮疙瘩直冒,眼神充满了惊惧。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保护孤儿院出来的这帮弟弟妹妹。
  但却从未有过如此的害怕。
  哪怕上次被杀手突袭,都只是满腔沸腾,而不是现在这样充满着恐惧。
  这恐惧里,有自己的生死。
  更多的却是柳瓶儿。
  “呜呜……”他想让柳瓶儿说出实情,只有说出实情,她才能保命。
  可惜,他的声音却像是在哀求。
  柳瓶儿美眸几欲滴血,眼眶欲裂,死死盯着青年,银牙咬的咯吱作响:“你放了他,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份文件,我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你把我杀了……”
  噗嗤……
  话音未落,一阵裂帛般轻微撕裂声后,血箭飙射出了整整两三米远。
  那把锋利无比的大马士革钢匕首,从徐天佑的喉咙划过,刃上滴血不沾。
  徐天佑的身体,急剧抽搐着,全身血液从被割裂的大动脉滋出。
  将身前一直到柳瓶儿脚下的地面,染的血红。
  “啊……”柳瓶儿发出刺耳的尖叫,大脑一片空白,立刻紧闭上眼睛。
  泪水,自眼角迸出。
  从小到大,爱她护她的哥哥,就这么在她面前被人割喉而死。
  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恨!
  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无能。
  恨自己的鲁莽,连累到了亲人。
  她想死,只有死才能抹平她心里的愧疚跟恨意。
  她不敢看徐天佑临死前的眼神。
  “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我谁拷了文件。”寸头脸上尽是病态笑容,似乎很享受折磨人心。
  在东南亚当了多年雇佣兵,杀人就是他挣钱的唯一手段。
  所以,他必须乐在其中享受这种刺激感。
  否则很快就会厌倦。
  他松开徐天佑的头,任由它砸在地上。
  然后捡还没被血泼到的地面,点着脚尖走到柳瓶儿身边。
  冰凉刺骨的匕首,轻轻伸到了她咽喉间。
  声音如来自寒冰地狱的恶鬼,在柳瓶儿耳间回荡:“我数一、二、三,再不说,你就只能下去见你的朋友了。”
  “不过我可以保证,你所有在乎的人,都会在一天之内去找你们。”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下……”
  咚!
  话还没说完,陡然间包房的大门,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炸响。
  足有八公分厚的鸡翅木实木门,竟在这一阵巨响后,从中间直接炸裂。
  木屑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啪啪啪打在包房客厅的沙发上。
  有一支射的最远,直奔杀手。
  当的一声,被他挥动匕首挡了下来。
  杀手眼睛眯成一条缝,松开柳瓶儿,死死盯着门破之后出现的身影。
  柳瓶儿也被这巨大的动静惊的美眸猛睁,紧接着便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烟尘中,李重楼手提消防斧,一脚踹开破碎的木门,走进房内。
  看着徐天佑倒地的尸体,眼中寒光炸裂。
  “李重楼,你快跑!”这时,柳瓶儿惊叫出声。
  她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已经做好死的准备时,李重楼竟然来了。
  他刚才打电话过来,就是杀手接的。
  想把他引来酒店,宁杀错不放过。
  没想到,他真的蠢到这种地步,跑到酒店来找自己。
  面前这个杀手,残忍到极点。
  这就是来送死!
  “人是你杀的?”李重楼没理柳瓶儿,死死盯着杀手的眼睛,冷声问道。
  说话时,脚步不停,消防斧拖在身后,朝柳瓶儿走去。
  “你就是不久前打电话的人吧。”杀手眯着眼,饶有兴趣看着李重楼,并不阻止他逼近,反而狞笑着问道:“又来个送死的。”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上门清理。”
  “只不过你太粗鲁,干嘛要砸坏酒店的门,害我要赔钱知道吗?”
  “做为惩罚,我会把你四肢都拆掉,就像你拆门那样拆掉。”
  说着,越过柳瓶儿,把手上那把大马士革钢匕首玩的花样翻飞,寒光阵阵。
  眼里满是戏谑之色。
  虽然李重楼手里有消防斧,但他却毫不在乎。
  在东南亚那些拿着枪的狠人,还不是一一死在他刀下。
  区区一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愣头青算什么。
  啪啪!
  杀手说完,突然加速,脚把血泊踩的炸开。
  冲到李重楼面前,直直就是一刀。
  嗡……
  几乎同时,被李重楼拖在身后的消防斧,也发出莽莽的破空声,后发先至。
  “找死。”杀手没想到李重楼反应这么快,眼中阴戾之色爆闪,不想闪躲,伸出左手便朝消防斧柄架去。
  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位置可以卸掉六成的力量。
  直接让消防斧失去作用。
  而自己的匕首,却能直接刺进李重楼的咽喉。
  他特别喜欢刺喉之后再拔出来那一瞬间,飙射而出的血箭,他称之为艺术。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把李重楼当成了普通人。
  咔嚓!
  他的左臂如愿接到了李重楼的斧柄,但却没能接住,而是发出刺耳的骨裂声。
  杀手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骇,伴随着痛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条手臂,便被巨大的力量摧枯拉朽从身上直接砸的分离。
  李重楼自打突破了二重境,力量和速度就是普通人的十倍。
  想像一下,一个人全力爆发是一百公斤,而他却能做到一千公斤。
  虽然这一千公斤被杀手用杠杆原理卸掉了六成。
  依然还剩下四百公斤。
  在十倍的重力加速度下,这是什么概念?
  再加上李重楼含愤出手,这一下毫无保留。
  直接把他整条手臂,都从身体上给卸了下来,断口骨茬森森,鲜血狂飙。
  杀手整个人,瞬间便被砸翻在地。
  疼的整个蜷缩如虾。
  脸彻底变形。
  咬牙切齿咒骂道:“畜牲……畜牲……”
  这一幕,看的柳瓶儿美眸圆瞪,满脸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重楼竟一招就把这个恶魔般的杀手制服。
  而且以这么血腥暴力的方式。
  芳心不禁涌起极大的感动跟爽感。
  恶有恶报。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李重楼就像神降天兵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男人,已经是第二次来救自己了。
  比起上一次,此刻的他,就如战神般让人仰视。
  “谁派你来的?”就在柳瓶儿芳心震荡时,李重楼一脚已踏上了杀手的胸膛,沉声逼问。
  杀手嘴里全是血,右手也无力握持匕首,掉到了一边。
  脸上的痛苦慢慢消去,变成变态的狞笑。
  看着李重楼叫嚣道:“小子,这次我不小心栽在你手里。”
  “但你敢杀我吗?”
  “杀了我,跟你有关的所有人,都会被无休止的追杀。”
  “想知道我受谁指使,你大可试试!”
  赤裸裸的威胁。
  这种滚刀肉,见惯了生死,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不得好死,压根就没有什么恐惧。
  如此情况下居然还能反过来威胁。
  李重楼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杀手的话,确实让他有所忌惮。
  杀了一个工具人,却会招来无尽的追杀,他不怕,但母亲妻子和那些朋友呢?
  他不是神,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护的周周全全。
  这笔账,不划算。
  见他犹豫,杀手脸上的狞笑更重,满脸得意:“小子,你废了我一条胳膊。”
  “记住了,我会回来找你。”
  “到那时我会让你家鸡犬不留!”
  说着,便要用仅剩的右手挣扎推开李重楼的脚。
  不得不说,他的华夏文极其流利,虽然夹杂着南方的口音,但在阅读理解上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惜,他却不知道,祸从口出。
  本已犹豫的李重楼,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的坚决起来。
  杀意如虹。
  咔嚓!
  不等杀手推开他,一脚重重在其胸口踏下。
  肋骨瞬间粉碎,心脏在巨压之下,直接炸裂。
  杀手的动作凝固在半空,双眼暴突几欲炸裂,眼神惊骇欲绝。
  好像有无尽疑问,为何李重楼敢对自己动手。
  但他连哼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断气。
  “你……你杀了他?”柳瓶儿惊呆问道。
  “他不死,你我永无宁日!”李重楼面不改色,淡然撤脚。
  他本是不想杀,但杀手却想灭他全家。
  既触他逆鳞,那便再无让他活着的道理。
  妄图动他家人者。
  杀无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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