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五十五章 尽人事听天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重楼!”
  林颖跟宁朗同时出声。
  下一秒,江玉心从房内奔出,美眸满是血丝,泪光晶莹看着浑身是伤的丈夫。
  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东西堵住,只能无声哽咽。
  李重楼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外面的人都已经解决了。”
  直到这时,周爷才瞳孔急剧收缩,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你说什么?”
  “我说你带来的鹰犬都已经没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嚣张什么。”李重楼大步流星,朝他走去:“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没死,我不杀保家卫国的战士!”
  举手投足间,丝毫不管身上鲜血在滴。
  这一幕,看的几人心如刀绞。
  林颖跟江玉心抢着冲过来,想帮他包扎。
  李重楼也不闪躲,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撕开已经烂的布条弄着伤口。
  静静看着周爷,四目相对,无形的火花迸射。
  宛如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你就是李重楼?”终于,周爷冷声问道。
  来之前,情报系统已经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调查清楚。
  包括李重楼蛊惑涂鸿,致使他弑父。
  自然,对李重楼的长相特征以及家世背景,他了解的一清二楚。
  来的路上,他都在奇怪,一个区区三流家族赘婿,秦州土著,来身家徒四壁,却靠着懂点古玩鉴定,一路逆袭。
  甚至跑到永安来,杀了十几年的霸主老鬼。
  这TM要不是自己手下调查的清楚,他都觉得在看一般荒诞英雄主义电影。
  现实世界真的比电影还扯淡。
  如今看到李重楼真人,才明白了原来这真的有可能发生。
  那副瘦削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跟戾气,居然比起自己丝毫不弱。
  带来的十二名警卫,居然在无声无息间,被他一个人全部解决。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受过专业残酷训练,上过战场的战士。
  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做的比李重楼好。
  “明知故问,你来前就已经把我查个底朝天了。”李重楼等两女包扎好,坐到了原来林颖的位置,周的对面。
  接着说道:“老鬼是我杀的,非杀不可。”
  “我不杀他,我和我的家人都必死无疑,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杀完了他我就在等着你们来,没想到来的这么迟。”
  “说吧,要什么交待,除了我这条命,别的随便提。”
  “我始终相信,这个世上不是非黑即白。”
  老古人的智慧,叫中庸。
  这个中庸,总有些笨蛋把它理解成平凡、无能。
  大错特错。
  中庸指的是做事有分寸,不偏不倚、过犹不及,把握好任何事情的度。
  该活时活,该杀时杀!
  古玩也是如此,所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着自己的度。
  问心无愧,自然无惧任何人。
  李重楼的气势跟勇气,看的周心惊不已。
  如此人物,要是放在战场,或许又将是一个敌国恨之入骨的大将。
  跟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太像了。
  可惜,却是个对头。
  不能留,不然以后必成祸害。
  周爷眼中杀意喷薄,浓如实质,突然伸手朝腰间摸去。
  “你想要我命,你肯定先死,信不信?”李重楼陡然起身,躬着腰,在周摸到自己配枪的瞬间,头已伸到周的面前。
  一把刃上带血的三棱军刺,从掌心探出,抵在周的喉咙上。
  “重楼……”江玉心轻轻喊了一声。
  但立刻便被林颖制止。
  宁朗早已目瞪口呆,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终于看到了自己认可的这兄弟,有多么的横。
  面对周爷,从容不拘,每一句话都让人无法反驳。
  甚至反过来威胁周爷。
  胆大包天!
  但却让人从头爽到脚丫。
  做了自己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兄弟…牛逼!
  宁朗在心中大喊。
  “杀了我,你全家没一个能活。”周爷也没有丝毫紧张,反而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不信李重楼敢动手。
  “我又没病,更不是杀人狂魔,你我无冤无仇,我杀你干嘛?”李重楼邪魅一笑:“不过,你要是再纠缠不清,帮老鬼那人渣讨公道。”
  “那我真不介意送你一程。”
  “杀了你之后,我就亡命天涯,然后想方设法找你背后那位报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懂吧,只要我一天不死,我会想方设法让他全家陪葬。”
  “你相信我能做到吗?”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跟朋友开玩笑,脸上的笑也确确实实。
  但这些话听在周的心头,却犹如一盆冰水浇下,把他的杀意彻底浇熄。
  他信,当然信,怎么可能不信。
  纵观李重楼一路走来,荆棘密布,就知道他这个人绝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而刚才那几句话,更是上面那位老人家年轻时的写照。
  他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凭一人之力,灭了一手遮天的对头,最终上位,成为一个奇迹。
  他已经见证过一个奇迹的诞生,不想再见证另外一位。
  因为那过程,必是血海滔天,尸骸满野。
  现在这个和平年代,已经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你的话,我会一字不落转告他老人家。”周的语气软了几分:“至于你是死是活,由他老人家决断。”
  “今天,你赢了。”
  “我周昌宇一生遇敌无数,愿称你为一个合格的对手。”
  “好自为之!”
  “希望你能活到我们下次再见。”
  说完,不管李重楼抵在喉咙的刀尖,起身离开。
  宁宅外面,张东旭正在拖着昏迷的便衣警卫,将他们堆在一堆,满头大汗。
  见周昌宇出来,嗷的一声,蹦出几米远。
  “看来回去还得加大训练力度,一群无用的绵羊!”周昌宇看着自己手下,失望摇头。
  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重重踹了一脚,直接将之疼醒。
  “周…长官……”
  “长什么官,把人叫醒,回去!”周昌宇又给了他一脚。
  车队离开。
  院内,李重楼瘫倒在地,烂泥一般。
  江玉心搂着他,忍不住双眼泪崩。
  “别哭,别给我妈看到,不然她心脏又受不了了。”李重楼艰难抬手,擦去妻子的眼泪,柔声说道。
  林颖一言不发,看着自己小师弟。
  以她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一直在强撑着。
  门外十二个便衣警卫,个个身手不凡,身上还有武器。
  就连她都想不到,李重楼是如何悄声无息解决这十二个人,还在不杀人的情况下做到的。
  脱力已是最好的结果。
  人没死已是万幸。
  居然还能吓走周昌宇,自己这小师弟,似乎已如茧蛹化蝶,蜕变到了连她都开始惊叹的程度。
  “弟妹,我来吧。”宁朗弯下腰,把李重楼抱在怀里,送进他自己房间。
  江玉心想跟进去,却被林颖轻轻拉住:“他们现在相必有很多话要说,我们收拾一下院子吧。”
  闻言,江玉心顺从点头。
  对师姐,她打心底佩服,若不是她在,恐怕李重楼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女收拾着碎裂的茶盏跟台面。
  房内,李重楼躺在床上,宁朗拿来药箱帮他包扎。
  顺便把腿上的纱布也重新换掉。
  “重楼,接下来怎么打算?”宁朗边换边问。
  “走一步算一步,有时候看的太远,未必就是智者,反而会杞人忧天。”李重楼语气轻松。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在周昌宇来之前,他确实提心吊胆了一阵子。
  毕竟未知的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但自打回来后,见了周昌宇,反而恐惧消失了。
  心里那股几十年积攒的犟劲涌上大脑,去TM妈的,爱咋咋滴。
  “周爷只是那位的手下,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即便是他想踏平我这里也是轻而易举。”宁朗语气却有些沉重:“现在他铩羽而归,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那位大人物怎么决断我想像不到。”
  “但我知道,你的性格不允许你逃避。”
  “我孑然一身,想想也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李重楼闻言点头:“说的没错,人要有价值,只有体现出无可替代的价值,才能受到重视。”
  “老鬼到底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你说我听听。”
  周昌宇说给林颖听时,李重楼还没回来。
  所以不知道其中关系。
  宁朗将之一一道出,听的李重楼恍然大悟。
  原来是救命恩人,老鬼这种人渣,这辈子干了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靠上了这座大山。
  可惜,他无福消受。
  “要是别的事,我还能想办法,但关乎到恩怨情义,就只能看那位大人物的心胸如何了。”李重楼听完道:“如今之计,宁兄你要早日统一永安地下势力,一方面让那些混混不趁乱生事。”
  “二是让那位大人物看到你的能力跟价值,我们至少能多一份筹码。”
  “剩下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别的多想无益。”
  宁朗深表同意,李重楼的话也正是他想说的。
  他们不是神,预测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做好防备。
  希望那位大人物给他们谈判的机会。
  至于李重楼,心里其实压根没有什么负担,反倒是想着今天易容没易成,明天就要去见李撼龙了。
  如何是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57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