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的钱干净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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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托着钓鱼大叔,另一只手死死控住鱼竿。
  他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任鳡鱼再怎么挣扎,只能拖着他的身体游动,却无法挣开鱼钩逃走。
  等它发力暂停,李重楼立刻疯狂踩水,抗激水流,朝岸边靠近。
  看的岸上观众惊呼阵阵。
  江玉心美眸圆瞪,经过最初的紧张,她也看出不对劲了。
  虽然不见李重楼,但钓鱼大叔却漂浮在水面,违反常识地逆水而游。
  很明显底下有人托着。
  而且鱼竿一半在水中,也随着移动。
  那必是李重楼无疑。
  见他越来越靠近岸边,心头大石终于缓缓落下。
  卟通!
  李重楼一靠近岸边,立刻伸手把钓鱼大叔扔到了不足三十公分的浅滩。
  立刻便有围观的人伸手将他拽了上来。
  猛呕了几口水,神智才渐渐恢复。
  人刚清醒,便到处找鱼竿,叫道:“我的鱼,我的鱼……”
  “别找啦,鱼还在水里呢,那小伙子真猛,就跟水浒里的浪里白条张顺一样,水性居然这么好。”有人指着已经浮出半个身子的李重楼说道。
  钓鱼大叔看到李重楼游在水里,紧紧握着鱼竿。
  双眼圆瞪,满脸震惊。
  他记得自己被鱼拖下水,这是他有生以来钓到最大的鱼。
  心存侥幸不愿放手,可很快便被暗流吞没。
  就在以为必死之际有人把他顶出了水面,他不可惜自己差点被淹死,却可惜鱼没了。
  谁知道,鱼竟然还在。
  钓友大叔扯着喉咙吼道:“小兄弟,一定要把它整上来!”
  “放心吧。”李重楼在水里,劲头十足。
  要不是腿上有伤,早就让鱼上岸了。
  不过这种跟自然搏斗,跟猎物搏斗的感觉,确实让人沉迷。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比打架还刺激的多。
  脑袋几乎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把这大家伙弄上岸。
  岸边早已被看热闹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终于,在众人喝彩中中。
  李重楼耗尽了鳡鱼的体力,直接把手伸进它嘴里,抓着鱼腮给提上了岸。
  哗!
  立刻,人群中阵阵惊呼声炸响。
  那鱼上岸后,要比在水里看到的还要大。
  足足有一个成年男子那么长,止测至少一米七。
  在水里有浮力,也摸不准重量。
  但上了岸,两个小伙子一人一头抬,都抬的面红耳赤。
  何止五十斤,至少一百斤出头。
  江玉心等李重楼上岸,冲过来用上衣替他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也跟着兴奋的俏脸通红。
  自己的男人,如此神勇,冲进江里把人救起不说。
  竟把这么大的鱼,给搞起来。
  何等了得!
  “小兄弟,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没命了……这鱼是你弄上来的,就是你的,佩服啊。”钓鱼大叔一脸敬佩竖着大拇指。
  想用手机把照片拍下来,做为纪念。
  可惜,手机早已被水泡坏了,开不了机。
  “拿回去给宁朗跟我妈瞧瞧。”李重楼点了点头,看着江玉心道。
  不等江玉心回答,人群里响起一个声音:“这条鱼我收了,三千块钱!”
  接着,一名气势张狂,身穿钓鱼服的青年挤出人群叫道。
  “三千?你就想买这条鳡鱼?”不等李重楼回答,钓鱼大叔便摇头笑道:“看你的样子也是个钓鱼人,听说过长河千斤腊子万斤象的说法吧。”
  “这条鳡鱼,就是那腊子,千斤是夸张了,像这么大的不知道要长多少年。”
  “鱼越大越精,想钓起来更是机会渺茫。”
  “这条鱼遇到识货的行家,拿回去镇馆,至少能给这个数。”
  说着,伸出只手:“五万!”
  “你小伙子,才出三千,太低啦。”
  钓鱼大叔的话,并无恶意。
  纯粹只是同好之间的闲话,同时也帮李重楼打抱不平。
  毕竟,李重楼救了他的命,这条鱼又是他弄上来的。
  再值钱那也是李重楼的。
  万一他不懂,真三千块钱卖了,得多亏啊。
  其实钓鱼大叔不知道,别说三千,三万他都不会卖。
  这可是男人狩猎的标志,不管多成熟的男人,骨子里的基因决定了他会以自己的猎物为荣。
  “五万?你怎么不去抢!”青年闻言一阵冷笑:“五千卖给我。”
  “就这么定了。”
  说着,便要伸手去抓鱼尾。
  “我答应你了吗?”李重楼此时已经擦干头发,衣服一甩啪地一声打开青年的手问道。
  衣服已经擦湿了,被李重楼甩出去虽没怎么用力,但也疼的青年脸一抖。
  手上很快泛起一个红印。
  青年捂着手,怒视李重楼,哼道:“你答不答应不重要。”
  “这条鱼,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别自找麻烦!”
  强买强卖?
  不止李重楼不乐意,就连围观众人也纷纷指责起来。
  “你这个年青人怎么这样,大庭广众的要抢人家鱼,真有意思……”
  “搞的跟后台很大一样,你是谁啊他为什么非要卖给你?”
  “我看他是开着艇来的,从旁边上的岸……没想到这么横。”
  ……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青年脸色涨成紫色。
  眼中射出一缕阴戾。
  环视咆哮道:“都给我闭嘴,关你们屁事,老子叫联东,再不滚我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见他这么强横,众人也不知道他什么底细,但大多都选择了沉默。
  毕竟有底气横的恐怕真不简单。
  没必要得罪一个这样的人。
  “联东?整个永安市姓联的,我只知道联子健,不过前几天死了,你是他什么人?”钓鱼大叔脸上浮起冷笑说道:“就算是他,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横。”
  “现在的年青人,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舍身救人,一个明抢豪夺啊。”
  言下之意,就是在拿李重楼跟他做比较。
  显然,不在一个档次。
  “我是联子健亲侄子,联创集团新任董事长,你这老东西又是什么人?”联东瞪向钓鱼大叔,表情乖戾。
  永安人有几个不知道联子健,不知道联创集团的?biqubao.com
  联子健一生无子嗣,亲戚里只有他这个内侄是男孩。
  如今联子健死了,他便成了合法继承人。
  突然间,从一个钓鱼佬变成亿万身家的大老板,跟爆发户没任何区别。
  今天本是跟朋友在长河打路亚比赛。
  开着路亚艇路过这,见有人用手竿钓起一条上百斤重的鳡鱼,顿时生起占有之心。
  这条鱼,如果变成他的,发在朋友圈,不但能赢比赛,还能吹上一辈子牛逼。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虚荣心跟利益。
  那他在永安路亚钓鱼圈,就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大佬。
  所以才这么急着买鱼。
  但他以前又穷惯了,当然不愿多给李重楼钱。
  “我就是个普通钓鱼人。”钓鱼大叔脸色平静。
  “联创集团,很有名吗?”李重楼这时故意说道。
  没想到,在江边救个人,钓条鱼,居然能碰到联子健的侄子。
  果然是一丘之貉。
  强取豪夺到他头上来了,有意思。
  “哼,一看你就不是我们永安人,秦州乡巴佬,我告诉你我拿钱都能把你砸死。”联东被李重楼一句话刺到心痛,恼羞成怒,指着骂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卖不卖?”
  “我要是不卖呢?”李重楼被逗笑了。
  “你找死!”联东被彻底激怒。
  起身从口袋掏出一沓钞票,高高举起,叫嚣道:“谁把这不长眼的乡巴佬揍一顿,这沓钱就归谁。”
  立刻。
  便有几个人见钱眼开,跃跃欲试。
  江玉心见状,一脸紧张,正准备出声反击。
  旁边的钓鱼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摇头叹道:“小朋友,我劝你还是走吧,别在这胡搅蛮缠。”
  “不然会给你,给联创集团带来麻烦。”
  “还有,别动不动拿钱砸人,你的钱干净吗?”
  他被联东骂老东西并没有生气,毕竟年纪差距,不至于心胸这么窄。
  联东就是个活脱脱的爆发户,看就看得出来。
  只是无知无识,实在不配从事钓鱼这项修身养性的运动。
  “老子钱干不干净,关你老东西什么事?再BB我连你一起打!”联东表情狰狞。
  仿佛不搞赢,别人就看不起他。
  “巧了,还真跟我有关系,我在税务局上班。”岂料,钓鱼大叔咧嘴一笑:“正好最近要立案调查你们联创集团。”
  “本打算等我年假休完再搞这事,看来下午就得回去上班喽。”
  说完,对着李重楼嘿嘿一笑。
  静!
  瞬间,围观的人鸦雀无声。
  就连准备拿钱打人的,也都缩回了头。
  联东拿着钱,表情凝固,像傻子般定在原地,脸色惨白,眼中一片慌乱。
  他万万没想到,耀武扬威,却踢到了大铁板上。
  联创集团,本来这几天日子就不好过,他今天跟一名太子哥比赛就是为了想得到他的帮助。
  谁知道为了一条鱼,竟然得罪了税务局的人?
  这下麻烦大了。
  他叔叔那些遗产,就没几个是合法途径来的。
  一旦被查,他将重新变的一无所有。
  从地狱到天堂是幸福,但从天堂再回到地狱,那却是无边的折磨。
  这一刻,所有可能发生的坏事,统统浮现在联东脑海中。
  终于,他眼中的慌乱到达了顶点。
  手里的钱再无力把握,散落一地。
  身体也如无骨一般,双腿一屈,跪倒在地钓鱼大叔面前:“对不起,我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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