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五十九章 贼滑老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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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还在审问张道成无果,我通过道上的朋在打听到一些消息,断定是一个叫曹致的人干的。”许烈关上房门,缓缓说道:“他是古玩协会理事!”
  “鲁未申的心腹亲信,八成是受他指使没错。”
  曹致?
  听到这个名字,李重楼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他谁都猜了,独独就把这种小人物给忘了。
  但很快,李重楼又眉头紧锁,道:“看样子,还真不是鲁未申指使的,这个曹致跟我有仇,曾经被我气吐血。”
  “那件事发生时你还不认识我,后来在场的人又被封口所以你不太清楚。”
  “但我还有个疑惑,就算曹致要杀我没杀成,他也不会突然改变目标,暗杀我妈吧?”
  “难道说,这两件事背后黑手不是同一个人?”
  许烈打听到的消息,让他既意外又奇怪。
  曹致那种人,心胸狭窄不堪大器,怒极之下找人杀他没有问题。
  但放弃他这个主要目标不动,费心费力提高风险暗杀母亲就不对劲了。
  从逻辑上说不通。
  唯一的解释就是另有其人。
  李重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许哥,继续查,一天查不出谁要害死我妈,一天不得安稳。”
  “至于曹致,我自有办法料理他。”
  “好!”许烈不再多说。
  转身离开。
  自己的安危比起母亲不算什么,所以他对曹致的恨意,远没有那个指使人暗杀母亲的人大。
  抓着那人,必将他碎尸万段,以绝后患!
  至于曹致,倒是误打误撞帮了他一个大帮。
  供出张道成,既免了牢里的师父日日被人针对折磨。
  又让鲁未申投鼠忌器,所以才邀他赴宴,希望化干表戈为玉帛。
  可惜入不了李重楼的眼睛,关系变的更加紧张。
  想整倒曹致,有的是办法。
  只是时机未到。
  他只是个工具、蝼蚁,杀自己的事就算不是鲁未申指使,恐怕也跟唐修竹脱不了干系。
  要找个能连着唐修竹一起扳倒的机会,让他们万劫不覆,永远翻不了身!
  “浩子,帮我做件事,你擅长的”李重楼拿起手机,拨通吴浩电话。
  交待了吴浩几句后,放下手机瞟了眼日期。
  9月25日下午三点半。
  想起师姐临走前交待过,26号有个老先生要到店里来,让他接待。
  恰恰吕氏集团的慈善拍卖会也在26号举行。
  一个白天一个晚上。
  再看看自己被纱布包着的手,虽然在救母亲时迸裂,但经过这一天一夜的休息再加上羊皮卷心法的修复,已经没什么大碍。
  算的不错的话,明天即便没有全好,也该行动自如了。
  不过为了不引起医生护士的注意和震惊,还得再装装病号。
  李重楼一心运转功法,到晚上五点多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黄永寿打来的视频。
  “李总,您要我办的事,我已经联系好了,今晚八点我跟姓唐的那位约在了竹香园,您要不要来看看?”黄永寿贼眉鼠眼,身后站着大块头柱子,看到李重楼的时候表情明显有一丝畏惧。
  看来许烈那一拳,对他造成的心里阴影之巨,绝不是一时两刻能消掉的。
  “我就不去了,相信你,最好把交易过程录个视频发给我。”李重楼暗想这货想什么呢。
  以假乱真中去坑人这种事,他能出面落人口实么?
  就算骗的是唐修竹这混蛋,也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晚上八点后,黄永寿传过视频,那块鸡心佩最终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被唐修竹成功“捡漏”。
  看着视频上唐修竹那一副暗自得意的样子,李重楼不禁笑开了花。
  果然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交给黄永寿准没错。
  黄永寿得二十万佣金,那一百万刚到手便转了五十万给吴浩。
  启动资金解决,心头大石落地。
  这一夜,李重楼睡的无比踏实。
  第二天蒙蒙亮便起了床,看过母亲后直奔东林。
  刚收拾一通,门口便多了一道黑影。
  “啧啧.东林怎么换了个这么年青的愣小子?家业是不想要的么?”随之而来的便是刺耳轻蔑的声音。
  李重楼抬头望去,是个看上去六十左右的老头,大背头自来卷,头发花白。
  一脸的玩世不恭,眼睛直冒贼光。
  让人看着感觉很不舒服,仿佛随时都被他惦记着似的。
  不过李重楼倒是无惧,玩了一辈子古玩,什么样的人他没见?
  “达者为先,有些人枯长了一辈子,眼力也不行。”李重楼不咸不淡怼了回去,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嗬,小子狂的很,有个东西帮着看看?”老头大摇大摆走进店里,从背后亮出一包。
  拉链一扯,从包里拿出个通体雪白,帽顶一团艳红的鼻烟壶来。m.biqubao.com
  小心翼翼放在李重楼面前。
  “卖还是当?”李重楼不动声色问道。
  “既不卖也不当,就是让你看看是不是老东西。”老头嘿嘿一笑,说话特别欠揍。
  “跟生意无关的不看。”李重楼眼皮一耷拉回绝道。
  老头一见这架势,脸就鼻子一歪嘲笑道:“嘿,你这小伙子,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
  “就让你看个壶,还摆上架子了,我看你就是没本事。”
  上纲上线,站在道德制高点。
  把本来单纯的买卖,变成了道理批判。
  现在社会,这种老头不在少数,从小苦惯了,自我保护意识极强。
  只要感觉到别人伤害到他利益,又或者本该能占到的便宜没了,便会耍赖打滚讹人激将。
  “大爷,你要明白我帮你鉴定,就是在给你送钱。”李重楼并不生气,淡淡说道。
  所谓鉴宝,靠的是什么?
  专业知识和价值观,本来这件东西可能只值十块,看出其来历传承材质,立马变一万。
  要知道这多出来的钱,就是个人价值的附加。
  朋友之间,要是有东西想看,李重楼暗地提点一句,那也不算什么。
  但两人非亲非故,还上来就挤兑他,凭什么要帮他看?
  “你帮我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我看你就是没本事。”老头见李重楼拒绝,立马吹胡子瞪眼,语气升级。
  眼里贼光乱泛,很明显是想用话架着李重楼,让其为自己服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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