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十章 天要亡江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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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吓尿我了。”江涛表情扭曲,厉声叫嚣:“来,你动我试试!”
  他没想到李重楼准备的这么周密。
  仗着有玉香炉跟栽赃江宏毅证据,上门找茬。
  竟然连季姗都不放过。
  但这两样证据,在老爷子眼里已形同虚设。
  彻底失去效用。
  李重楼凭什么还敢这么狂?
  “这个挑拨离间的废物,你还要搞什么妖蛾子!”
  “这个倒插门唯恐天下不乱,心思歹毒,把他赶出去。”
  “等老爷子下来,好好治治这条狗。”
  ……
  江家人选择性遗忘江涛的所做所为,在面对李重楼这个外人时,出奇的团结。
  可惜,这些土鸡瓦狗,从来就没被李重楼放在眼里过。
  “李重楼,老爷子的话你都敢不听?”
  刘之如脸色森寒,警告道:“赶紧滚回你的医院!”
  虽然自己丈夫是被江涛陷害,但老爷子已经让江涛撤诉。
  用不了多久就能平安归来。
  而她却因为李重楼,被老爷子一顿喝斥,便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李重楼头上。m.biqubao.com
  她一个中年妇女,讲什么道理?
  哪个柿子软,就捏哪个。
  李重楼对刘之如的骂声置之不理。
  他太了解这个岳母,绝不是什么知恩之人,谁对她有利就抱谁大腿。
  虽然自己帮她解了丈夫困境,但江家才是她的金主。
  至于这些江家人,就更没一个能拨动他心弦。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从楼梯缓缓走下的江老爷子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
  江卫国混浊的眼中亮起一道精光,皮笑肉不笑道:“李重楼,你有点小聪明,我承认以前小看了你。”
  “但你心术不正,小肚鸡肠,为一己私利置我们江家名誉不顾!”
  “我三番两次给你机会,你却不知悔改。”
  “你没有资格再呆在我们江家。”
  “签好离婚协议,滚出去!”
  他从未把李重楼放在眼里过。
  直到寿宴那天,李重楼侃侃而谈那只三足樽承盘真伪,才让他心生警惕。
  一个三年不露头的废物赘婿,突然显露出常人难及的本事。
  太过反常。
  本想观察一阵子,谁料到这才过了三天,李重楼就再次上门,把江涛的事揭的一干二净。
  这说明什么?
  心胸狭窄,心机深沉。
  就是因为江涛在寿宴那天诬陷了他一下,就疯狂报复至此。
  这种人,留在江家,必然是个祸害。
  “江卫国,为老不尊者,不为人尊!”
  李重楼面不改色,言辞犀利反击道:“你身为江家之首,纵容宠溺不法之人。”
  “上对不起江家列祖列宗,下对不起后世子孙。”
  “跟我谈江家名誉和大义,你不配。”
  “你们江家快亡了!”
  哗!
  话音刚落,所有人当场爆炸。
  李重楼这个畜牲,好大狗胆,竟敢当着江家的人面这么说老爷子。
  简直就是找死。
  江卫国没想到李重楼竟敢如此无理,脸色胀的通红,怒火攻心,身体摇摇欲坠。
  “小杂种,你找死?”
  江涛一脸狠意,脸庞扭曲变形,咬牙切齿骂道:“你敢骂爷爷,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江家!”
  “跪下!”
  说着,伸手朝李重楼脖子抓去。
  啪!
  几乎同时,李重楼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江涛脸上。
  修炼了两天羊皮卷心法,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已超越大多普通人。
  虽然右手受伤不能动,但左手的力气,也不是江涛这种被酒色财气掏空身子的纨绔能挡的。
  瞬间被扇的翻倒在地,嘴角流血。
  双眼圆瞪,表情惊骇欲绝。
  就连刘之如,都连忙后退了几步,目瞪口呆。
  她压迫了李重楼整整三年,从来没想过,这个唯唯诺诺的废婿,竟然真敢出手打人。
  一时间,头皮发麻,背脊生寒。
  “你敢打人……”
  有人尖叫起来:“一起上,废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杂种。”
  几个江家男人气势汹汹朝李重楼围去。
  李重楼眼神一凝,横扫四周:“打他又如何?”
  “江卫国,你事事处处,都站在家族大局制高点。”
  “可笑的是,你最疼的孙子,却请外人刨了你们的祖坟!”
  静!
  刹那间义愤填膺的众人,突然间像静止的木偶,不知所措。
  江涛脸色阴晴不定,矢口否认道:“我怎么可能扒自己祖坟?你们千万别信他!”
  “对啊,江涛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分明就是这个杂种在忽悠我们,要是真有事,他还不上来就拿出证据!”
  “别上他的当,先废了他再说。”
  ……
  几个醒悟过来,便要教训李重楼。
  “玉陵,秦州有名的清代古墓,是你们江家先祖江中源之墓。”
  李重楼面不改色,淡淡说道:“曾任皖省巡抚,抗击太平天国。”
  “咸丰三年十二月,庐州城破,投水自杀,年仅四十二岁,被追赠总督,谥忠烈。”
  “据传他在一次大破太平天国判军时,曾得到一个罗盘。”
  “后来成了他赔葬的明器。”
  “有人对罗盘动了邪心。”
  “恰好江涛又欠那人赌债,一拍即合,花二十万找人下墓盗了自家祖坟。”
  “简直就是千古奇闻,匪夷所思!”
  “这种事,一般人怕是连编都很难编得出来。”
  话音刚落,一辆帕萨特驶到别墅门口,许烈揪着一脸苦瓜的陈正河,出现在众人面前。
  “重楼,人带来了,那两个盗墓的人都是陈正河帮着找的。”
  许烈宏声说道:“昨夜我让他带我到现场,录下了他们进墓出墓的所有过程。”
  “你们要不要看看?”
  陈正河在许烈的压迫下,战战兢兢说出经过。
  这一刻,所有江家人彻底惊呆了。
  惊天丑闻啊。
  根本没人相信真有人会干刨自家祖坟这种缺德事。
  “就算我挖自己家坟那又怎样?爷爷难道还会因此责……”江涛见事实被揭露,也不再隐瞒,爬起来扬起下巴哼道。
  啪!
  话音未落,江卫国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双眼暴突,吐沫飞溅骂道:“小畜牲,你真被我宠坏了!”
  “那是我们江家的根基……”
  难怪江涛前几天不厌其烦地让他重做风水。
  还借口公司资金问题,就是因为祖坟风水不好。
  被他以惊扰先祖拒绝了。
  没想到,江涛竟利令智昏,做出如此丑事。
  天要亡江家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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