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九章 再见故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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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
  王德海闻言恍然大悟。
  两眼怒瞪,凶芒毕露:“小兄弟不提我差点忘了!”
  “这混蛋刚才说不走当铺,私人买我这幅画,原来是存的这个心啊。”
  “赵业成你连老子都敢骗,我看你是嫌命太长。”
  林颖闻言,俏脸也再绷不住。
  蒙上一层寒霜,冷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林总你信我,我真是一时大意,看走了眼,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赵业成心知大事不妙,两腿发软,声音颤抖。
  还想蒙混过关。
  可惜,林颖眼力何其毒辣,看他样子知道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
  赵业成的德性,她并非不清楚。
  但念在他早年跟父亲一起共事的份上,对他一忍再忍。
  贪图点蝇头小利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
  没想到,竟然得寸进尺,置当铺声誉于不顾,中饱私民情。
  忘恩负义的畜牲!
  “赵业成,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不追究你责任。”
  林颖深深吸了口气,压住怒火,声音不含半点感情:“但东林再容不下你。”
  “收拾东西走吧。”
  “等等!”王德海语气不善质问道:“就这么放他走了?”
  “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我岂不是损失大了!”
  “王总,这件事终究是我们当铺的过失,您的画我两百万全款买下,你觉得如何?”林颖不卑不亢道。
  一句话,便让王德海心头怒火消失的一干二净。
  “女中豪杰,大气!”王德海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两百万,总算能解他燃眉之急。
  好在画终究还是没被骗,不幸中的万幸。
  既然没什么实质损失,面子上也过得去。
  也就没必要揪着不放,两眼一瞪赵业成,警告道:“以后别让我在秦州看到你。”
  “不然,我让你下辈子坐在轮椅上过。”
  “滚!”
  赵业成脸色苍白,不敢再多半句废话。
  踉跄离开。
  走到门外,眼里才升起无限怨毒。
  自从林震东入狱,他靠着当铺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毛头小子,彻底没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他恨不得把李重楼生吞活剥。
  “兄弟,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被人骗惨了。”
  收到钱,王德海满脸笑容,掏出名片感激道:“我老王起起落落,见惯了真情假义。”
  “你给我感觉不一般,看起得老王的,咱们交个朋友。”
  “名片你拿着,以后要是在秦州有人让你不爽,随时来找我!”
  “我还有急事得赶紧回去,对了你尊姓大名啊?”
  “李重楼。”李重楼接过名片,淡淡答道。
  他帮的是东林典当行,而不是王德海。
  不过这人说话透着实诚,倒不让他心生厌恶。
  “回头一定联系我,我请你吃饭!”王德海客气了一番,离开当铺。
  林颖见李重楼不像要走的样子,招呼他到茶台边坐下。
  不急不忙地泡着茶,一言不发。
  李重楼看着多年未见的师姐,百感交集。
  一时,竟也不知怎么开口。
  毕竟,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他实在不擅长交际,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一时间,气氛显得诡异而尴尬。
  “你认识我爸?”茶泡好,林颖才柔声问道。
  “对,林老师对我有恩。”李重楼回答的很认真。
  “小楼,我叫林颖,今天的事谢谢你。”biqubao.com
  林颖微微一笑,高深莫测:“没有你,东林的名声可能就坏了。”
  一如前世第一次见面,林颖便这么称呼他。
  李重楼心头一暖。
  端起茶杯掩饰着情绪波动:“举手之劳,希望你别怪我没分寸。”
  嘶……
  不觉茶水太烫,倒吸了口凉气,手忙脚乱。
  这一幕,倒是让尴尬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能不上手就看出那幅画的真假,你很厉害。”
  林颖忍着笑,夸赞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眼熟,但又从没见过。”
  “可能我遗传我爸的审美,难怪看你顺眼。”
  说着,神色一黯叹道:“我爸那个人,江湖气太重。”
  “现在这个结果,怪不了别人。”
  “只可惜他还是那么固执,别人都争着立功减刑,他却无动于衷。”
  “可能他有自己的打算。”李重楼声音低沉。
  师父性格一向冷酷寡语,孤僻排众。
  在牢里虽然没什么人敢惹他,但却一直受到排挤。
  细想想自己现在的性格,有绝大部分就是受他影响。
  林震东与他,虽无血缘,却亲如父子。
  可惜,前世没等他出狱,便在牢里因被人故意挑衅杀人,改判死刑立刻执行。
  他得到消息匆匆赶回秦州时,只看到一捧骨灰。
  “不提他了。”
  林颖感受到李重楼情绪,茬开话题:“我平常还有自己的事,不常在东林。”
  “一时间要重新找个信得过的朝奉很难。”
  “你现在在做什么?”
  “颖姐,我妈在住院,暂时待业。”李重楼知道林颖动了招揽他的心思。
  果然,林颖闻言直接问道:“那你愿意来我这当朝奉吗?月薪一万。”
  “好!”李重楼便干脆答应。
  前世情缘今生再续,东林是他第二个家。
  求之不得。
  林颖一点不奇怪李重楼的爽快。
  面对李重楼,她竟有种面对几十年老朋友的感觉。
  两人闲聊了个把小时,直到林颖有事接到电话才离开,约定好明天来上班。
  李重楼便从东林回了医院。
  刚踏进住院部大厅,便眉心微皱。
  吕云絮俏生生站在电梯前,正跟一位头发花白,神情稳健的老者有说有笑。
  “李哥!”
  很快吕云絮也看到了他,热情招呼道:“听司机说了您母亲情况。”
  “我就自作主张请了黄歧山黄老,让他帮阿姨主刀。”
  “黄老,有劳了。”李重楼跟老者握着手。
  他正愁着母亲手术的事,吕云絮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黄歧山的名头,他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苏省心内科一把刀,响誉全国。
  更是华夏工程院院士,当之无愧的名医圣手。
  这种名医,没有雄厚的人脉关系,有钱都未必请得动。
  吕云絮竟然把他请来给母亲主刀。
  母亲的手术风险,无疑被降到了最低。
  只是昨天才见过,今天就主动帮他找到黄歧山这种名医。
  吕云絮此行恐怕不是单纯结交这么简单。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天大人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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