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你倒是说说话啊,这次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汗阿玛怎么会忽然中风” “对啊,宜母妃,太子现在还不允许我们去探望汗阿玛,实在是太过分了” 宜妃放下茶盏,看向两人“你们也说了,那是太子” “所以你们两急什么” “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早,还是晚,反正都是他上位,早晚又有什么区别” 九阿哥神情严肃的向四周环顾一圈,低声道“额娘,还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四哥出事了,遇到了大火,据说是尸骨无存” 宜妃也是刚跟皇上回到京城,还不知道这件事,现在一听,顿时眼睛瞪得圆鼓鼓的,随即赔案而起。 “这,这,这……” 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十阿哥回到“就在汗阿玛出行的第三日,四哥被汗阿玛通知回京,跟太子一起监国,结果,在廊坊歇脚的时候,驿站起了大火,就……” 九阿哥阴沉着脸“额娘,我们怀疑这件事是太子做的” “但是,四哥跟太子之间的关系一向交好,我又实在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 此时若是胤礽在这里,高低的说一句,我做的这件事,你们两个高低都的给我磕一个,我要是不杀他,他可是会杀了你们的,并且在杀你们之前,还要侮辱你们好些年。 宜妃可是在宫里能顺利的生下三子养大的女人,自然不会是个头脑简单的,一下子就想到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若太子真是个狠心之人,那你们兄弟以后又该如何?” 只是,还不等几人商讨出结果,九爷就接到了去户部任职的差事。 这一手,他们仨都懵了。 难道是有什么阴谋?宜妃着急的团团转,可是太后也称病不出,皇上更是见不到,一时间她也差点病倒。 养心殿内,九爷忐忑的瞟了一眼面前的太子。 “太子殿下,您找弟弟,我,臣弟,来,是有什么要事啊”九爷难的有些结巴。 胤礽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把手边的一本巨厚的册子扔给他。 “看看” 九阿哥原本忐忑的心更加不安了,这册子上会不会有毒啊,或者,是自己做过的坏事? 可是,自己除了偷偷组建商队出海,除了偷偷开盐场,除了偷偷开地下钱庄,除了偷偷开青楼,好像,好像也没干别的坏事了吧…… 册子很厚,打开一看。 关于企业战略要领…… 关于企业管理制度…… 关于品牌建设,以及品牌效应…… 这是个啥呀,看不懂,在看看,每个字自己都认识,但是他们组合在一起,这是啥意思。 战略要领……这不是带兵打仗的人才需要看的吗? “你不是喜欢经商吗,现在,我把国库交给你,你好好给我经营” “啊” 九爷惊呼出声,腿都被吓软了。 “噗通” 九爷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请太子殿下惩罚” 这下,轮到胤礽懵逼了。 “惩罚,罚什么,为什么要惩罚你” 霎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胤礽想了想,放下手边的折子,亲自把九阿哥扶起。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九爷的大脑里瞬间卷起了龙卷风,太子还会这么温柔地跟自己说话,难道,难道……额娘啊,儿子没有忤逆太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1/690106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