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出事的消息,他们都是听说了的,现在汗阿玛又出事了。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任谁想,这里面都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主要是,他们虽然知道汗阿玛回京的事情,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汗阿玛本人。 此刻,他们同时想到了某种可能。 十阿哥脾气火爆,脸色都不对了,当下就要出来质问,九阿哥死命的拽住他的胳膊,不断的低声道 “冷静,冷静,冷静” 十阿哥低声“汗阿玛肯定是被害了,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九阿哥立刻捂住他的嘴,“一切等退朝后再说,” “等下,我们一起去给我额娘请安” 大殿里吵吵嚷嚷了一阵子,胤礽就那样冷眼旁观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他现在不怕别人说他狠心,或者其他不好的言论,因为等再过一百年,史书上自然会记得他的功劳,还有贡献。 七阿哥府里。 唐悦把小晞晞放在床上,让她自己玩,她则是拿着几本书不断的翻翻找找。 团子在一旁拿着一个布老虎逗弄小晞晞。 巧语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福晋独自坐在床边看书的样子心里好受多了。 因为自家福晋,终于不再经常抱着一个空的包被装作哄孩子了。 “福晋,太子殿下送来一封信” 唐悦接过信件打开,团子也凑了过来。 …… “他希望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 “他这是什么意思” 团子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唐悦手里的书忽然就掉到了地上,开始剧烈的咳嗽,咳的整个人都在晃动。 “咳咳咳咳咳” “你的身子越来越差了”团子有些担忧。 他心里早就猜到了,之前的世界里,悦悦也是有改动历史的时候。 每次都是,若是世界相对完整,她的改动就会受到这方世界天道的惩罚。 但是在不太完整,漏洞很多的世界里,因为天道很弱,即便是改变的历史,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现在的情况,很显然,这方世界非常的完整,唐悦的所作所为已经受到了天道的惩罚。 尤其是胤礽过的越好,她的惩罚就越大。 唐悦现在也知道了这一点, “团子,虽然看起来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但是我能感觉的到,我不会这么快死掉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团子的小白眼一翻“你当然不会死,你给了胤礽那么多关于建设大清的资料,还给了皇上那么多农具,现在那些东西已经慢慢的在应运当中了,因为这些东西为百姓们创造出更多的价值,所以,他们当然会反馈给你功德之力” “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就是功德之力在滋养你的身体” “等以后收益的人越多,你能获得的功德之力就越大” 唐悦当即眼神一亮“那等我得到的功德之力越来越多后,我的身体会不会完全好起来啊” 这段时间她多走几步就会喘,这样的日子,她实在难受。 团子伸出胖嘟嘟的手指,戳戳唐悦的脑门“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因为你的介入,这方世界的皇帝都换人了,你还想彻底好起来?” “不行啊”唐悦失望出声,其实她只是想在这方世界多留几年,陪着自己的女儿长大而已。 团子慢悠悠的解释“当然不行啊,就比如,你按照原本的轨迹能活五十年, 后来,因为你改变了历史,天道惩罚你只能活二十五年,还是病恹恹的活着, 现在你做了好事,造福百姓之后,可能会健健康康的活二十五年”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啊~” 翊坤宫内,宜妃慢悠悠的品着茶,只是下面的两个毛头小子,都快急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1/690106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