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宫里也收到了求救信号。 康熙听着暗卫首领的话,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居然还有这样荒谬的事情。 “你说八福晋召集暗卫正在屠杀朕的阿哥跟福晋们” “是的,皇上”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去救人,若是朕的阿哥们出了什么事,你们就都别活了” “记住,千万要保护好太子” 康熙立刻下令。 梁九功也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随后康熙立刻道“让禁卫军立刻前去支援,还有御前侍卫,多带点人,快去,快” “是是,奴才这就去”梁九功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康熙此时的心情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着急,只见他双拳紧握,不断地在龙案前徘徊。 “长生天保佑啊,你们可千万要挺住啊,救援马上就到了” “求老祖宗保佑,朕的皇子阿哥们能平安顺利归来” 五贝勒府后院的打斗还在继续,前院的宾客早就被吓的四散逃离了出去。 一炷香以后,唐悦用神识看到禁卫军统领鄂尔泰带着禁卫军来了,心下暗道,好戏就要来了。 就在禁卫军快马加鞭的到了五贝勒府邸门口的时候。 唐悦把自己在府邸外面设置的障眼法撤掉,然后八福晋召集的将近五百名暗卫,顷刻间就到了府邸的后院。 八福晋看着自己的后援来了,立刻支棱起来,大喊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所有人” 而阿哥们看着头顶落下的密密麻麻的暗卫,心头警铃大作,他们今日,难道真的要玩完了吗。 但是他们的尊严,不允许他们说出求饶的话语。 阿哥们也不再躲在暗卫的包围圈内,而是纷纷拿起武器,护在胸前,准备跟敌人决战。 八福晋看着这一幕心里开心极了“快点,快点,把他们全都杀了” 因着敌人的数量众多,顷刻间,保护阿哥还有福晋的暗卫们,便被尽数斩杀。 就连阿哥们也都纷纷受伤。 此时阿哥们都顾不上以往的私人恩怨,而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团结。 他们纷纷把后背交给自己的兄弟们,想要为大家拼出一条活路。 只是唐悦一直用神识控制着局面,并没有让大家伤的很重。 就在八福晋觉得自己胜利在望的时候。 皇上的暗卫,还有鄂尔泰带着禁卫军齐齐冲到了现场。 皇家暗卫第一时间便是把阿哥们护在中间保护了起来,并带着大家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八福晋看着对方的救援到了,就知道自己这边大势已去,不由的喃喃道“难道,我真的命该如此吗” 八爷现在的身子已经可以动弹了,只是眼前的场景,自己谋反的的事情,已然铁证如山。 再无转圜的余地,那么等待自己的结局便是……最后只瘫坐在地上。 禁卫军跟八福晋的暗卫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后,取的胜利。 胜利的成果就是,五贝勒府,成了一片废墟。 八福晋想要自裁都来不及,就被跟八阿哥压入大牢。 太子带着众人在暗卫的保护下回到了紫禁城。 康熙此时早就宣好了太医,让人等在宫门口等着。 这样的大的事情,后宫的娘娘们自然已经都知道了,但是康熙怕宫里会有安亲王的眼线在这个时候洪水摸鱼,便下令所有人不得走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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