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想起,这簪子是外祖父临终前留给自己的。 而这簪子的真正的作用,是可以调动的外祖父留下的一半的暗卫。 只见八福晋缓缓的把地上的簪子捡起,心想,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 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做,明天也是一死。 那么,倒不如拼上一把,搏上一搏,把在场的人全部灭口。 然后嫁祸出去。 若是事情进展的顺利,那便罢了。 若是事情走漏风声,自己结局也还是一死,顺便还可以让这么多人给自己陪葬,那样也很好。 随后八福晋拿着簪子在空中划动了几下。 屋里的众人还以为八福晋这是疯魔了,拿着根簪子胡乱比划。 哪曾想,那是安亲王府特殊的召唤暗卫的手令。 屋外的人,在窗户边也看到了这一幕。 八爷暗道不好,随后,心底最后的一丝支撑也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 这本来,是他最后的底牌。 众阿哥们都是身边跟着暗卫的人,虽然不知道那手令的具体含义,但是都知道,看样子,要出大事了。 一时间大家相互对视一眼,提高警惕。 果然,几个呼吸过后,忽然从天而降了十位黑衣人,对着屋里的人就开始挥舞刀剑。 大家都被吓傻了。 阿哥们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纷纷让自己的暗卫保护,并让随行的人去搬救兵。 阿哥们也都不顾形象的跑到自家福晋的身边,准备抵挡黑衣人的进攻。 而八福晋勾到一半的嘴角,因为阿哥们的出现一时间换成了慌乱。 但是人跟人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正常人遇到这样必败的情况,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逃跑,然后再找机会伺机而动。 但是,八福晋的脑回路却很清奇。 “暗一,召集剩余暗卫,今日这里的出现的人,一个都不准留” 八福晋跟八爷被两个暗卫护在安全的地方,随后便下了这样的一个命令。 暗卫自然是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无论这个命令有多么的荒唐。 暗一放出手里的召集信号箭,便再次加入厮杀。 本来八福晋一开始召集的暗卫只有十人,跟现场的阿哥们的暗卫人数相当。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阿哥们,随行的除了太子多带了几个暗卫,有四人,其他的阿哥只带着一两个暗卫。 但是安亲王留下的暗卫,着实厉害,毕竟这些暗卫,也是皇上之前不敢随意动安亲王的原因之一。 不过因为唐悦的插手,自己这边也并没有露出败相,只是在渐渐地消耗着八福晋的人手。 八福晋知道,自己这边现在主打的,就是在阿哥们的救援到达之前,把在场的人都除掉。 因为,一旦皇子们的救援到了,光靠自己掌握的这些暗卫,自己连突围的机会都没有。 唐悦看着现场的情况控制的很好,便没有加入战斗,而是先去看了自己的孩子。 胤祺也是被眼前的惊变震撼到了,一时都有一些说不出来话。 唐悦好心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唐悦在看到八福晋召集暗卫的时候,就用神识命令自己府上的所有灵兽,全力保护在场的女眷,尤其是来被女眷带来的孩子们。 这些人可不能出事,其他人嘛,看情况。 南舒带着手下的人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围成保护状把所有人护在中间起来,形成一个保护圈。 在外打斗的都是双方的暗卫。 八福晋看着打斗陷入焦灼,而自己的召集的其余暗卫迟迟没有出现,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大。 其实他们不是没有来。 而是被唐悦用障眼法挡在的府邸的外面。 因为,现在还不到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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