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唐悦回京除了带着团子,还带着阿冰。 阿冰在帮胤禛把他身上的毒全部清除了以后。 胤禛就不再执念把阿冰要到自己府里了。 此前,唐悦在宫里的时候,团子就带着阿冰在京城里游玩了半日,现在才跟着唐悦一起回府。 只是在几人进府,看到“五福晋”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意外。 胤祺本来就心情烦躁的很。 在看到唐悦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力壮,容貌极好的男子后。 当场,心态就崩了。 尤其是,其中有一个男子,跟“五爷”的举止实在有些亲密。 其实也就是阿冰悄悄的跟唐悦说了几句话而已。 但是,在胤祺心里,那男子在他看来,实在有些男生女相,过于艳丽。 胤祺认为,虽然福晋现在用着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是个男子,但是福晋的内里还是个女子。 可是,她现在,竟然在自己身边,带了两个长得这样“好看”的男子,实在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 他觉得自己的头上绿云绕顶,面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这两位是” 胤祺咬牙切齿的问道。 唐悦的心里,现在哪里有那么多的弯弯绕,而且她也不觉得胤祺一个大老爷们能想那么多。 “这位是我的贴身侍卫,唐羽,这位是我给府里请来的府医,唐冰” 两人立刻给胤祺行礼“见过福晋” 胤祺心里冷笑,这哪里是什么侍卫,府医的,分明就是福晋给自己找的,找的…… 唐悦再愚钝,现在也察觉到了胤祺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唐悦用神识看了眼胤祺的肚子,胎儿并没有异常,而且发育的很好,看样子,这几日就快要生了。 胤祺气势汹汹的道“我怎么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唐悦的大脑门上,顿时就出现了一团黑线,看出来?看什么?,自己是错过什么了吗。 这时,团子看出了胤祺的异样,眼底浮现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还是当初的那个自称是热血男儿的五爷吗。 “悦悦,悦悦,他怀疑你找了面首,哈哈哈哈哈哈” 唐悦听着团子在自己脑海里放肆的笑声,有些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现在可是个男人,男人啊。 难道胤祺换成女人的身体后,现在连思想也在渐渐地转化。 那这也太可怕了吧。 唐悦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跟我过来” 胤祺不客气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说道。 唐悦给了府里管家一个眼神,便跟着胤祺走了。 阿冰还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眼巴巴的盯着唐悦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 就被乐呵呵的团子拉走了。 “两位这边请,老奴给你们安排住处”管家一脸和善招待着两人。 唐悦跟着胤祺回到屋内。 胤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对得起我吗” “我辛辛苦苦的怀孕,给你生孩子,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知道我怀孕吃了多少苦吗?" 唐悦面对胤祺一连串的指责,觉得这个画面怎么一些似曾相识啊,但是好像哪里又有些不对劲。 “月份小的时候,我天天孕吐,什么都吃不下,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要逼着自己吃” “后来月份大了,我身上,就没有一天好受过,不是腰疼,就是脚抽筋的”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睡不好,晚上,一等我躺在床上,孩子就开始乱动,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吗” “这些你都知道吗?” 唐悦听着,很是认真的回了句 “我知道” 胤祺怒瞪着唐悦到“你知道什么啊,你根本就什么不知道” 唐悦心想,我没说谎,这怀孕的反应,我真知道啊,我都经历过好几次了。 只是,这话没法说,而且现在的情况,唐悦也插不上嘴。 “你说说,你走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了不会往府里带女人,结果却带了两个男人回来” “我怀孕这么辛苦,你还是不是人啊” 唐悦刚刚只是觉得这些话语有些熟悉,现在她能百分之百的确认了,这话就是骂渣男,还有负心汉的常规语录啊。 唐悦看了眼,面前哭成泪人的“福晋”,艰难的道“你别哭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是你想太多了啊,真的” 胤祺现在可是听不进去这些,继续道“是我想多了,那照你这么说,错的还是我了” 唐悦也不知道怎么了,嘴皮子一秃噜,就说道“你要是非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这话刚出口,唐悦心想,坏了,自己这说的是什么啊。 胤祺这下被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唐悦道 “好啊,原来,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唐悦立刻安慰,道“别哭,别哭,我错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话说的太过熟练,唐悦自己都惊呆了。 胤祺却依依不饶道“你错哪了,你没错,错的是我” “我全错了,全错了,行了吧”唐悦卑微的道。 此刻,唐悦不由的在心里大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对话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在唐悦心里,坚定的觉得自己真的没错啊,本来就是胤祺想多了。 片刻后。 只见,唐悦挪到胤祺的身边,低声道“你才是五爷啊,你不是血腥男儿吗,你往常不是最看不上这些女人家的做派吗?” 胤祺想到了,自己这段时间吃得苦,当即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你闭嘴”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成了现在这样吗” 唐悦的眼皮跳了跳,这家伙,不会是发现真相了。 互换身体,确实是自己弄的。 胤祺看“福晋”不说话,道“你能不能跟我一起求求长生天啊,让我们两换回来,好不好” “你要真心一点,不能敷衍” 唐悦沉思的面容,瞬间僵在脸上,原来他不知道啊,还以为是长生天的错。 毕竟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些厉害的大师跟高僧,自己跟胤祺的事情,难保不会被他们看破。 唐悦当即一脸沉痛的道“我也是求了的,每日都求,可是,这么久了依然没有动静啊” 胤祺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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